第494章 新挑战(1/2)
沈无惑迈出一步,鞋子踩在湿泥上,发出闷响。阿星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去。他嘴里嘟囔:“这就走了?连张合影都不拍?刚才那雾挺有感觉的。”
话没说完,阿阴从他身边飘过。她手里那朵枯萎的玉兰花轻轻晃了晃。她没说话,只是朝前看了一眼。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泥土的味道。
“看我干嘛,我又不是带队的。”阿星缩了缩脖子。
“你是累赘。”沈无惑头也没回,“但好歹能走路,比扛着强。”
山路开始往下走,两边树林很密,光线照不进来。天还是灰的,没下雨,空气却很潮,像是能挤出水来。沈无惑一只手按在黄布包上,能感觉到玉佩在发热。不是烫手那种热,是温温的,一直传到掌心。
这感觉没变,方向也没错。
“所以咱们现在是进副本了吗?”阿星一边拨开树枝一边问,“主线任务是‘找门’?有没有支线?比如集十个鬼故事换一把钥匙?”
“你想做支线?”沈无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那你去前面探路,看看有没有人埋伏。”
“啊?”阿星睁大眼睛,“我不是NPC吗?怎么还要接强制任务?”
“你不是NPC。”她说,“你是工具人。工具人的好处就是——坏了还能再找一个。”
阿星翻白眼,小声嘀咕:“等我哪天觉醒了,第一个反的就是你。”
没人理他。
三人继续往下走,速度不快,也不敢快。路滑,雾又重,几步外就看不清人影。阿阴走在前面一点,左手抬着,像在感受什么。她动作轻,几乎不带风,但偶尔会突然停下,侧耳听一下。
“怎么了?”沈无惑低声问。
“风停了一下。”阿阴说,“很短,就像被人掐住了。”
沈无惑皱眉。她不懂风的意思,也不信什么感应,但她信阿阴的感觉。这个女鬼从井里出来后,对某些东西特别敏感,尤其是那些不该出现的空隙。
他们又走了一阵,终于看到路边有个破屋子,屋檐塌了一半,墙皮掉得乱七八糟。门框歪着,上面横着一根木头,写着“歇脚处”三个字,字是黑的,像是用烟灰写的。
“这地方有点熟。”阿星走近看了看,“我们来的时候没经过这儿吧?”
“没有。”沈无惑说,“我们走的是东坡,这是西岔口。”
“那它怎么突然在这儿了?”
“要么是我们绕回来了。”沈无惑看着那扇门,“要么是它自己移过来了。”
阿星咽了下口水:“别吓我,我胆小。”
他们还是进去了。屋子不大,地上是碎石和干草,角落堆着几个空酒坛子,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符纸,早就没用了。沈无惑看了一圈,没什么异常,准备离开。这时阿阴忽然伸手按住左边的墙。
“这里。”她声音很轻,“有人留过记号。”
沈无惑走过去。墙上有一道浅痕,像是刀刻的,不太深,但形状特别——一圈八卦图,中间锁链断了,一头垂下来,像被挣脱的铁链。
“这是……”阿星凑过来,“画着玩的?抽象艺术?”
“不是。”阿阴摇头,“这是求救信号。以前有些道士遇到危险,会刻这个。意思是‘法器坏了,活不久了’。”
沈无惑盯着那符号看了几秒,用手摸了摸边缘。痕迹很新,最多三天。而且下刀的人懂行,顺着砖缝走,不是乱划的。
“不止一个人来过。”她说,“他们是冲着阴阳术来的。”
“谁?”阿星问,“同行?风水界聚会?”
“不是同行。”沈无惑收回手,“是猎人。”
“猎人?”阿星一愣,“打猎的?打啥?打我师父这种稀有品种?”
“差不多。”她看着门外越来越浓的雾,“专门抓会阴阳术的人。抓到就抽魂炼骨,把本事抢走。江湖上叫他们‘剥皮客’。”
阿星脸色变了:“这名字太吓人了!听着像杀猪的!”
“但他们做的事更吓人。”阿阴轻声说,“我听过一个案子。十年前有个算命的瞎子,被绑走七天后尸体出现在桥洞下,眼睛没了,舌头被剪了,胸口刻着四个字——‘技多误身’。”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沈无惑没说话,只是把黄布包重新系紧。玉佩还在发热,但好像变得更沉了,像是知道危险来了。
“所以问题来了。”阿星干笑两声,“他们是冲玉佩来的?还是冲你会算命?或者……觉得你长得好看?”
“最后一个不可能。”沈无惑冷冷说,“我长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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