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初步交锋（2/2）

“哦，那你继续误会吧。”她转向玄真子，“您怎么样？”

“死不了。”玄真子睁眼，“但这地方不对劲。五十年前我在终南山见过类似的东西，但那时还有人管，现在……没人管了。”

“谁管？”沈无惑冷笑，“厉万疆抢地盘，钱百通算命发财，地头蛇埋人换运。真出事，他们跑最快。”

“所以要我们顶上？”阿星抬头，“我不是不愿意，但我能不能问一句——这算不算加班？有没有工伤赔偿？”

“有。”沈无惑从布包摸出一枚铜钱扔给他，“年终奖预支，够买瓶红牛。”

阿星接住铜钱，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这是清朝的……能扫码吗？”

“不能。”她说，“但它比你的花呗实在。”

地面又开始震动，这次不大，像有节奏的呼吸。沈无惑蹲下，手贴地面，感觉到一股规律的跳动，每七秒一次，越来越稳。

“它在调整。”她说，“我们打断过它一次，它现在改方式了。”

“那怎么办？”阿星压低声音，“总不能一直在这儿打地鼠？”

“不动。”她站起来，看看四周，“原地背靠背，谁也不许单独走。它再来，我们就照刚才的办法，但要更快。”

“快也没用。”玄真子忽然说，“它已经在记我们的反应。下一轮，空档可能只有零点三秒。”

“那就零点三秒内动手。”沈无惑把朱砂笔含嘴里，左手蘸血，在掌心画了个简单的镇煞印，“我数三，准备。”

四人迅速站好位置，沈无惑在中间，阿星守左，玄真子在右，阿阴飘在前面。空气变沉，连呼吸都费力。地上的光纹重组，变成三条主线，指向他们脚下。

“来了。”阿阴干涩地说。

第一道攻击落下，三人闪避。第二道横扫，阿星差点被打中，玄真子一把拉回。第三道猛击阿阴，她硬扛，身体剧烈晃动，玉兰枝又断一小截。

“撤！”沈无惑吼。

三人后退。光流回抽，第四拍到来。沈无惑一脚踩进裂缝，这次脚底阻力更大，像踩进胶水。她咬牙往下压，听见“咔”的一声，像锁断了。

地下轰鸣减弱，光柱缩回，通道再次变暗。但地面没完全安静。那些光还在缓缓蠕动，像没死透。

沈无惑喘气，擦了把脸。掌心血印发紫，她知道是邪气入体，没说，只把最后一点药膏涂在手腕上，压住恶心感。

阿星坐在地上，冒冷汗，新符也开始发黑。玄真子闭眼掐手指，像是在算什么。阿阴浮着，玉兰枝只剩一小截，黑液不停滴落，腐蚀地面。

“它刚才停的时间比上次短。”阿星喃喃，“我差点没撤出来。”

“不是差点。”沈无惑盯着地面，“它在进化。我们打一次，它就变一次。”

“那下次呢？”他抬头，“下次是不是连机会都不给了？”

她没回答，慢慢站直，把罗盘收进布包，手一直没松开。

四人站着，背靠背围成一圈，谁也没动。空气更冷，走过的地方皮肤会留下湿痕，像碰过尸体。

她看着地面，轻声说：“它在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