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暗流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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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夜色如墨，厚重的云层遮蔽了月光，只有宫墙内的灯火在黑暗中倔强地闪烁。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越过一道高墙，如同两片落叶般轻盈地落在一处偏僻的院落中。

殿下，我们到了。甄子雄压低声音，警惕地扫视四周。他三十多岁的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刚毅，武尊期巅峰的气息被他完美地收敛在体内，不露分毫。

李琛摘下蒙面黑巾，露出一张十六岁少年特有的青涩面容，但那双眼睛却透着远超年龄的沉稳与智慧。他微微点头，大乘期的神识如水波般悄然扩散，确认周围无人监视后才开口：甄大哥，先联系红烛吧。

甄子雄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哨，放在唇边吹出一段奇特的鸟鸣声。三长两短，停顿，再两短一长。哨声刚落，不远处假山后便传来窸窣声响。

一个身材瘦小的身影从阴影中钻出，月光下露出一张清秀的少年脸庞——正是红烛。他不过十五六岁年纪，穿着普通小太监的服饰，但行动间却透着不寻常的敏捷。

甄大人！二殿下！红烛快步上前，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却又立刻警觉地压低声音，你们终于回来了。宫中情况不妙，太子那边...

甄子雄抬手制止了他：进去说。

三人迅速进入一间隐蔽的地下密室。红烛熟练地点亮一盏特制的油灯，灯光被特殊罩子限制，只照亮方寸之地，从外面看绝无可能发现光亮。

先说说皇帝陛下的情况。李琛直奔主题，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叩，天佑师兄说父皇已达洞天境，此事当真？

红烛面露难色：回殿下，奴才虽在宫中走动，但陛下深居简出，极少露面。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近半年来，陛下的确常在深夜独自前往太虚殿，有时整夜不归。陈公公曾无意中提及，陛下在殿中时常有奇异光芒透出，似有突破之兆。

甄子雄与李琛交换了一个眼神。太虚殿是皇家秘地，传闻中有上古遗留的修炼阵法。若李乾真能利用其中奥秘突破至洞天境，倒也说得通。

奇怪的是...红烛继续道，陛下虽可能修为大进，但对朝政却越发疏于管理。太子与四大家族把持朝政，兵部尚书赵严与户部尚书吴大人明争暗斗，陛下却似乎视而不见。

甄子雄眉头紧锁：这不合常理。洞天境大能神识何等强大，京都风云变幻，岂能逃过陛下感知？除非...他眼中精光一闪，除非陛下是故意为之。

李琛若有所思：欲擒故纵？

正是。甄子雄点头，殿下想想，若陛下真要整顿朝纲，直接以雷霆手段镇压便是。但如此一来，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必会继续潜伏。不如装作不知，任其猖狂，待时机成熟再一网打尽。

红烛听得目瞪口呆，手中油灯微微颤抖：那...那陛下是在下一盘大棋？

极有可能。李琛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甄大哥，我们需要证实这个猜测。若父皇真在布局，我们贸然行动反而会打乱他的计划。

甄子雄沉思片刻，突然看向红烛：小烛子，陈公公近来如何？

红烛一怔：陈公公仍是陛下身边红人，但太子那边也在极力拉拢他。前几日奴才还看见慕容家的世子慕容宜秘密入宫，与陈公公在偏殿密谈近一个时辰。

甄子雄一击掌，我们就从这里入手。红烛，你假意投靠陈公公，将一些关于太子的透露给他。

李琛立刻会意：妙计！陈公公为博父皇欢心，必会将情报上呈。若父皇真有布局，定会利用这些信息；若无动于衷，则说明...

说明陛下可能真的出了问题。甄子雄接话，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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