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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英雄救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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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擦黑的时候,四合院里的光线已经暗得发沉,我倚在门框上瞅了眼厨房,搪瓷盆里就剩小半块蔫巴的白菜,油罐底也早见了白。

院子里的石榴树影晃得人眼晕,琢磨着开火炒菜,心里头先犯了懒——再说了,我这锅铲一响,就我这出神入化的厨艺,保准没一会儿,院儿里那几个半大孩子就得扒着我家门缝流口水,活像我这儿开了糖铺似的,次数多了,街坊眼里我倒成了个小气吧啦还爱馋人的主儿,这形象实在不体面。

我转身回屋,许招娣正在灯下缝补我的旧工装,何雨水抱着本小说看得入神。

“别忙活了,”我往桌边一坐,指了指厨房方向:“家里菜不够了,我看咱也别折腾了,我二伯家那小酒馆也不算远,我去买俩菜,咱今晚对付一口。”

招娣抬头看了眼窗外,点点头:“也行,省得你炒菜又招孩子,雨水,你哥去买,你在家等会儿。”

雨水从书里抬起头,笑着应了声:“好啊,我正好想吃酒馆里的酱肘子。”

出了院门,晚风带着点胡同里特有的烟火气吹过来,我揣着钱揣着手,慢悠悠地往巷子口走。

这巷子不算宽,两边墙根下堆着些杂物,走到中段,就见修自行车的老王头正蹲在摊子前忙活,他那辆掉了漆的旧二八自行车斜靠在墙边,旁边站着个穿蓝布连衣裙的姑娘,不是冉秋叶是谁?

她手里攥着个帆布包,眉头微微蹙着,自行车歪在一旁,车胎瘪得像没了气的皮球。

老王头直起腰,用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瞅了两眼车胎:“漏气了,小毛病,补一下就成,你等着。”

说着就从工具箱里翻出胶水和补丁,蹲下去继续忙活。

我本来想径直走过去,毕竟跟冉秋叶也就之前在四合院门口碰过面,不算熟络,可刚走两步,就听见她叫住了我:“同志,等一下!”

我脚步一顿,心里犯嘀咕:这姑娘叫我干啥?

终究是抹不开面子,还是转过身,笑着点头:“冉老师,这么巧,您车坏了?”

冉秋叶脸上露出点尴尬的神色,走近两步,声音放轻了些:“是啊,本来想早点回家,没想到半道上胎漏了。对了,我有个事儿想跟你打听一下——你也住附近的四合院吧?我听人说这胡同里的四合院都民风淳朴,可我今天是亲眼看到的,怎么棒梗,哦,是贾家,就借五块钱,院里居然左一个右一个的,都没人愿意借这个钱,这是怎么回事啊?”

她这话刚说完,蹲在地上补胎的老王头就忍不住“嗤”了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里嘟囔着:“五块钱不是钱吗?这姑娘口气可真大,这年头,五块钱能买二十斤玉米面,够一家四口吃小半个月了。”

我听着老王头的嘀咕,忍不住笑了笑,看向冉秋叶:“冉老师,您刚到这儿,可能不清楚贾家的情况。这贾家不是真没钱,是有钱不愿意花。”

冉秋叶愣了愣,眼睛睁得圆圆的:“有钱还借钱?”

“可不是嘛,”我往墙根靠了靠,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贾家老爷子老贾和他儿子贾东旭,之前因公没了,抚恤金下来有几百块,说不定快上千了,全捏在贾家老太太手里。那老太太看着说老,其实五十都不到,一天到晚啥也不干,就知道好吃懒做,自私得很,你看她那胖胖的样子就该心里有数了,那笔抚恤金别说借人,就是家里开销,她都舍不得往外掏。”

“现在贾家全靠儿媳妇秦淮茹撑着,秦淮茹在轧钢厂上班,可工作态度不怎么端正,工级好几年没提上去,一个月工资也就快三十块。按理说,这二十多块钱在这年头,省着点花也能过下去,可架不住贾家那俩祖宗——老太太和她孙子棒梗,嘴都刁得很,顿顿得吃白面馍馍,还总想着吃肉,你说这点工资哪够造?更别提老太太每月还得从秦淮茹手里要三块钱养老钱,秦淮茹没办法,就只能到处哭穷借钱。”

我顿了顿,看着冉秋叶逐渐变了的脸色,继续说:“可这年月,谁家过得容易啊?院里每家每户都有本难念的经,不是孩子多就是老人要养,谁也没多余的钱往外借。再说了,贾家的名声在院里早就臭了,只借不还,借出去的钱就跟泼出去的水似的,有去无回。还有棒梗,你是老师,可能知道他学习不怎么样,可你不知道,他在我们院儿里,还有个‘未来盗圣’的外号——院里谁家少了个馒头,丢了块红薯,十有八九是他拿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一个孩子!”

冉秋叶突然提高了声音,脸上满是反感。

“棒梗才多大,孩子不懂事,你怎么能用这么难听的词说他?”

我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耸耸肩:“冉老师,不爱听就算了,可我说的是真话,真话往往最伤人。”

我本来就没打算跟她多解释,说完就转身想走。

冉秋叶还在气头上,看着我的背影,忍不住跺了下脚,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和不满:“这人怎么这样!难怪我之前路过他们院,看到他家又是大铁门又是铁丝网的,肯定是有点钱就为富不仁,怕别人沾光!”

“哎,姑娘,你这话可就说错了!”

老王头这时正好补完胎,站起身,一边给自行车打气一边开口。

“你说的那户人家,是何雨柱家吧?他可不是什么有钱人,早几年,他才十六岁,他爹突然跟个寡妇跑了,丢下他一个人,哦,还有他的妹妹。那孩子没办法,从他师父那儿借了钱,把家里门窗都加固了,还装了铁丝网——你是不知道,这世上有‘吃绝户’的说法,他一个半大孩子,要是不把家封严实点,院里那些爱占小便宜的,早把他家那点家当借的借、拿的拿,搬空了!”

老王头把气筒收起来,拍了拍自行车座:“至于棒梗那孩子,我在这胡同里修了十几年车,看得清清楚楚,他那三只手的毛病,都是他奶奶贾张氏惯出来的!贾张氏常说,‘出门没捡到钱,就算丢了’,孩子看到什么想要的,就随便拿,这要是没看见拦着,那东西就算他们家‘捡’到的。就算被人抓了现行,他们院的易中海,就是那个八级钳工,还总爱拉偏架,护着贾家,时间长了,那孩子才越来越无法无天,没人管得了。姑娘,听我一句劝,对贾家那样的人,别太上心,免得最后自己吃亏。”

冉秋叶站在原地,手里的帆布包都忘了拎,脸上的怒气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错愕,接着又慢慢染上了悔意。

她顺着老王头的目光,望向我远去的方向,路灯的光刚好照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眼底的复杂——有惊讶,有愧疚,还有点不知所措。

风从巷口吹过来,掀起她的衣角,她站在那儿,愣了好半天,才轻轻叹了口气,弯腰拿起帆布包,推着修好的自行车,慢慢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巷口的“老北京小酒馆”飘着股酱肉香,我刚掀开门帘,就见二伯蔡全无正站在柜台后擦酒杯,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看见我进来,脸上立刻堆起笑:“柱子来啦?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自己做饭了?”

“家里菜不够了,懒得折腾,”我走过去往柜台上一靠:“给我来俩下酒菜,再来份酱肘子,用饭盒装上,我带回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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