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真相大白(1/2)
腊月三十的傍晚,夕阳把四合院里的青砖灰瓦染得暖融融的。
我提着最后一包年货跨进门槛时,何雨水已经把屋里收拾得亮堂,见我回来,小跑到门口接过东西,眼睛弯成了月牙。
“哥,你买的糖炒栗子还热乎着呢!”
她迫不及待剥了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刚囤满粮食的小仓鼠。
“还有这酱肘子,香味都飘到前院了!”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年货一一归置好:真空包装的腊肉挂在屋檐下,冻梨冻柿子码进搪瓷盆里,又从网兜里掏出两条鲜活的鲫鱼,打算晚上给雨水做她爱吃的红烧鱼。
屋里暖炉烧得正旺,我开了瓶红酒,刚把酒杯摆上桌,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抬头一看,是易中海。他手里没提东西,站在门口搓着手,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我手里的红酒瓶上。
“柱子,忙着呢?”
他笑得有些不自然。
“易大爷,进来坐?”
我往屋里让了让。
他却摆了摆手,支支吾吾半天,只说“没事,就是过来看看”,磨蹭了两分钟,没提半个字关于贾家的事,转身走了。
我心里门儿清,这老小子准是又想替贾家当说客,大概是见我这儿年货充足,又琢磨着让我接济秦淮茹一家。
其实我对秦淮茹没意见,她一个女人拉扯个孩子,男人贾东旭又挺废物的,日子过得确实难。
就连贾东旭,虽说有时候爱计较些小事,可也没坏到骨子里,算个实在人。
老贾还在的时候,逢年过节总是挺到位,没闹过什么丑事,说话也客气。
贾家上下,也就贾张氏和棒梗这俩不招人待见——贾张氏整天东家长西家短,见谁过得好就眼红,总想着占别人便宜;棒梗更是被她惯得没样,上次还想偷我刚买的包子,被我撞见了还嘴硬。
我常跟雨水说,我拉出来的米田共都嫌脏,可也不想落到这祖孙俩嘴里。
想让我跟贾家和好?
门儿都没有。
没等多久,易中海又来了一趟。
这次他站在门口没进来,只问我“晚上年夜饭准备了啥”,我随口答了句“家常便饭”,他又没了下文,最后叹口气,摇着头走了。
我猜他准是去贾家了,果不其然,后来听雨水说,易中海晚上是在贾家吃的年夜饭,还拎了两斤白面过去。
我没心思管别人家的事,专心给雨水做年夜饭。
红烧鱼炖得汤汁浓稠,米粉肉蒸得油润喷香,再炒两个清爽的素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刚要开饭,我想起聋老太太一个人在屋里,孤孤单单的,便盛了一大碗米粉肉,又端了碗刚炖好的排骨汤,往她屋里去。
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发呆,见我进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柱子啊,你咋来了?”
她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笑意。
“给您送点吃的,您一个人也别对付。”
我把东西放在桌上,帮她摆好碗筷。
老太太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米粉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嘴角渐渐翘了起来,沾了点油星也不在意。
“香,真香!比我年轻时候吃的还香!”
她边吃边说,眼睛里闪着光,一点也看不出孤单的样子。
我看着她吃得开心,心里也暖烘烘的,陪她聊了几句,才回自己屋。
回到家,雨水已经把红酒倒好了。
我们兄妹俩坐在桌前,碰了碰酒杯,看着窗外偶尔炸开的烟花,聊着这一年的事。雨水说她在学校里得了奖状,我跟她说我最近接了几个好活,能多赚点钱。
屋里暖融融的,酒的醇香混着饭菜的香味,日子过得踏实又安稳。
可这份安稳没持续多久,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我听见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扒着窗户一看,是娄晓娥。她脸色铁青,眼眶红红的,从许大茂家出来,连四合院的门都没进,径直往胡同口走,看方向是回她娘家。
我心里犯嘀咕,这大过年的,娄晓娥怎么跟许大茂闹成这样?
后来才知道,原来娄晓娥回许大茂家过年时,许富贵夫妻没少给她脸色看,话里话外都在质疑她不能生,说她占着许家媳妇的位置,却不能给许家传宗接代。
许大茂一开始还替娄晓娥说两句,可架不住他父母天天在耳边念叨,慢慢也有些将信将疑,看娄晓娥的眼神都变了。
娄晓娥心里委屈得不行,可这话又没法跟别人说——她知道,不是自己不能生,是许大茂去年下乡放电影的时候,被村里的寡妇缠上,那些个寡妇为了留他,偷偷在他喝的水里下了药。
从那以后,许大茂的身体就垮了,虽说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可实际上已经生不了孩子了。这事太丢人,许大茂不敢说,娄晓娥更没法说,只能自己憋着。结果这锅全扣到了她身上,才结婚第一年,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和压力,她一想到以后的日子,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哭着跑回娘家。
娄晓娥的父母娄董和谭晶见女儿哭着回来,心里急得团团转,可问了半天,娄晓娥也只敢哭,不敢说实情。
娄董知道女儿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肯定是在许家受了天大的委屈,可又问不出缘由,只能在屋里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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