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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大茂的隐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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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听得越发认真,眉头紧紧皱着,追问:“被人下绊子?那到底下的是什么药啊?”

“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我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我查了不少资料,又结合许大茂的症状推断,他吃的那些药,竟然是给牲口用的催情助孕药。你说说,那给牲口用的药,剂量和成分都跟人用的完全不一样,给人吃了,这不是玩命嘛!许大茂的身子,估计就是那时候被这些药给彻底毁了。”

何雨水听到“牲口催情助孕药”这几个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的天呐,怎么会有人这么缺德,给人吃这种药!那许大茂现在看着挺正常的啊,跟没事人一样,一点都看不出身子有问题。”

“他那就是表面看着光鲜,”我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现在这情况,就是典型的死精症,别看他平日里看着挺能干,在女人面前也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其实就是银枪蜡样头,中看不中用。跟女人洞房花烛倒是能应付,可要是想生孩子,那简直就是做梦,还是洗洗睡了比较现实。”

何雨水听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满是担忧地说道:“那娄姐岂不是要惨了?她那么想要个孩子,要是知道许大茂不能生,不知道得有多伤心呢!”

毕竟是自己的大闺蜜,何雨水打心底里为娄晓娥感到不值和担忧。

我看着何雨水一脸担忧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平静地说道:“雨水,你想太多了。在我心里,只要我自己过得舒坦,不惨,你也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不惨,其他人惨不惨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呢?咱们又不是神仙,管不了那么多闲事。这大院里的人,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因果,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

何雨水愣了愣,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慢慢低下头,似乎在琢磨我说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轻轻点了点头:“哥,你说得有道理,是我想多了。咱们确实该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零星几盏还亮着。

许大茂和娄晓娥屋子里的灯也很快暗了下来,只是他们不知道,一场关于孩子的期望,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空。

而我和何雨水,也只是这大院里的旁观者,守着自己的小日子,不再去过多掺和别人的是非。

毕竟,在这人世间,能把自己的日子过明白、过安稳,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是,我没想到。

话刚说出口没几天,我就悔得肠子都青了——我怎么就忘了,何雨水那性子,最大的毛病就是管不住嘴。

她心里藏不住事儿,尤其是关乎自己闺蜜的“大事”,没过两天,就忍不住把许大茂不能生的内情偷偷告诉了娄晓娥,还一个劲劝她:“晓娥姐,这事可不能拖!你得想办法让许大茂去医院看看,说不定还有的救呢?总不能一直蒙在鼓里,耽误了要孩子的事儿啊!”

娄晓娥听完这话,当时就懵了,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平日里看着精气十足的许大茂,竟然藏着这么大的隐疾。

当天下午,她就攥着衣角,急匆匆地找到我,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急切,一见面就直截了当地追问:“柱哥,雨水跟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大茂他……他真的不能有孩子了?你快跟我说实话!”

被她这么逼问,我知道瞒是瞒不住了,只能叹了口气,拉着她走到大院角落的树荫下,避开旁人的耳目,才缓缓开口解释:“晓娥,这事说来也不是大茂的错,他也是个苦主。你知道乡下那些寡妇的处境吗?她们日子过得难啊,没了男人撑腰,经常被村里的无赖欺负,甚至被人‘吃绝户’——家里的田地、家产被分光,自己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甚至为了一口吃的就要被男人……那才叫一个惨。”

我顿了顿,看着娄晓娥渐渐蹙起的眉头,继续说道:“为了活下去,不少寡妇只能想办法‘借种’,你别管什么来处,有孩子总是好事,最好是男孩,女孩也能在村里博取同情心,若是能生个孩子撑起门户,好歹有个依靠。大茂那时候年轻,又是城里来的知青,模样周正,在乡下姑娘眼里算是个‘好苗子’,自然就被人盯上了。”

“那些想借种的寡妇,为了能一举得男,也是下了狠手。她们给大茂用的药,本就不是给人吃的,农村乡下能找到啥好药?只能找给牛马吃的药,这一次两次或许还能扛过去,可架不住大茂下乡的次数多,经历的这种事也不少。他自己年轻,觉得身体底子好,从没当回事,也没察觉出不对劲,结果药吃多了,身子就这么被熬坏了。我也是学些医理,研究药膳,从他面相上看出一些的,但我也不敢说啊!”

说到这儿,我看着娄晓娥通红的眼眶,语气放轻了些:“所以不是我泼你冷水,你们想有自己的孩子,恐怕真的很难。但这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你要是跟大茂提,他要么不信,觉得你是在故意找茬,要么就是恼羞成怒,到时候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得闹得家里鸡飞狗跳,这又是何必呢?”

娄晓娥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过了好半天,她才声音沙哑地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低着头,脚步沉重地离开了。

她没再追问,也没抱怨,只是那落寞的背影,看得人心里发堵。

后来我才知道,娄晓娥果然没把这事告诉许大茂。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了心里,平日里依旧和往常一样,让许大茂洗衣做饭,陪他说话解闷,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脸上的笑容少了,眼底也多了几分化不开的愁绪。

越是不说,那份压抑就越重,夜里常常能看到她房间的灯亮到很晚,大概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总惦记着这事。

其实仔细想想,许大茂这事真不算他的错,他也是被人算计了,说到底也是个受害者,可这种话,娄晓娥连个能倾诉的人都没有,只能自己憋着。

这边娄晓娥还在为孩子的事愁眉不展,那边贾家倒是热闹得很。

秦淮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穿什么衣服都遮不住那明显的弧度。

贾家人走到哪儿都扬着笑脸,尤其是贾张氏,更是恨不得把“秦淮茹怀二胎”的事昭告全大院,见了谁都要拉着说上几句:“我们家淮茹有福气啊,这又怀上了,等开春生个大胖小子,我们贾家就更热闹了!”

每次听到这话,娄晓娥都要下意识地摸一摸自己的肚子,然后悄悄别过脸,眼底的失落更浓了。

大院里的人都看在眼里,有人同情,有人议论,可谁也没敢多嘴——毕竟是别人家的私事,再说许大茂那脾气,要是知道有人背后嚼舌根,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娄晓娥心里的石头始终没落地,而贾家的喜气却越来越浓,一悲一喜之间,把这四合院的人情冷暖,衬得格外分明。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也不是滋味,可再多的同情也没用,有些事,终究只能靠自己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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