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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玛莲娜亚历山德罗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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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不错。”

她嚼了几下,语气平淡,却没放下筷子,又尝了口地三鲜和狮子头。

吃了五六口后,她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我,眉头微蹙,态度强硬地说:“站着干什么?坐下一起吃。”

我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了亚历山德罗娃女士,我是来做菜的,您吃就好。”

“让你坐你就坐。”

她放下筷子,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菜是你做的,没人陪我吃,你难道要让我一个人对着这一桌子菜?”

我没办法,只好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她重新拿起筷子,指着桌上的菜问:“这些都是什么菜?我只吃过你们的饺子,从没见过这么多花样。”

我顺着她的手势,一一介绍:“这两道是东北菜,锅包肉和地三鲜,酸甜酥脆,很下饭;这两道是鲁菜,葱烧海参和九转大肠,讲究酱香浓郁;这是京菜,烤鸭和京酱肉丝,是老北京的特色;那两道是川菜,水煮鱼和麻婆豆腐,偏辣,您要是怕辣可以少吃点;最后这两道是淮扬菜,清炖狮子头和文思豆腐,口感清淡鲜嫩。”

她听得认真,每听完一道菜的介绍,就夹一口尝尝。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做菜的火候聊到各地的饮食文化,她偶尔会说起俄罗斯的传统菜肴,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

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酒瓶里的酒却见了底,她又让佣人开了一瓶伏特加,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也给我倒了半杯。

“这酒够劲。”

她仰头喝了一口,脸颊泛起红晕,笑着说。

“你们中国人喝酒都这么斯文吗?不像我们,喝酒要尽兴。”

我陪着她喝了几口,只觉得喉咙发烫,脑袋也开始发沉。

喝到兴起时,她夹了一块狮子头,刚咬了一小口就放下了筷子,叹着气说:“味道真的很好,可惜我不能多吃。”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摸了摸自己的腰,苦笑着解释:“要维持身材,每一餐只能吃这么多。你看这一桌子菜,要是放开吃,明天体重就得涨好几斤。”

说着,她又拿起酒杯,“菜吃不了,酒总能多喝几口。”

不知不觉,第二瓶伏特加也见了底。

她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从工作上的烦心事说到生活里的琐碎,我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应和几句。

直到她停下话头,站起身,拉着我的手往餐厅外走,我才猛然回过神,心里泛起一丝不安。

“亚历山德罗娃女士,您要去哪?”

我试图挣脱她的手,脚步却被她带着往前走。

她没回头,只是拉着我往二楼走,走廊里的灯光昏暗,映得她的影子有些模糊。我的心跳越来越快,那种莫名的害怕涌了上来,想停下脚步,却被她攥得很紧。

走到一间卧室门口,她推开门,拉着我走进去。

房间里铺着和楼下一样的花纹地毯,巨大的落地窗旁挂着厚重的窗帘,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水味。

我挣扎着想要后退,她却突然转过身,双手按住我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凑近我说:“你也不想我回去和你们杨厂长说,你没完成好招待任务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胁。

我瞬间僵在原地,想起杨厂长嘱托时的郑重,要是真被她投诉,不仅自己要受处分,可能还会影响厂里的合作。

犹豫间,她已经拉着我的手往床边走,我浑身发软,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脚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猛地将我按在床上,双手抓住我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扯。“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她俯下身的脸,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

卧室里的吊灯被调至最暗,暖黄的光线透过薄纱灯罩,在地毯上投下朦胧的光晕。

玛莲娜松开扯着我衬衫的手,转身走到窗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黑色真丝睡衣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

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白天从未有过的疲惫。

“你知道吗?二战结束快二十年了,但苏联的夜晚,还是冷得让人发抖。”

她转过身,眼神里蒙着一层雾气。

“那场战争,把我们国家的男人几乎打光了。你去街上看看,到处都是独自扛着生活的女人,她们有的带着孩子,有的守着空荡荡的房子,只能到处找个男人搭伙过日子,哪怕只是为了晚上能有个人暖被窝。”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走到床边坐下,距离我很近,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酒气,萦绕在鼻尖。

“普通女人可以这样,找个老实人,搭伙过一辈子,甚至几个女人共有一个男人,没人会对此说什么。可像我这样的人,不行。”

她苦笑着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衣的蕾丝花边。

“我父亲曾是军区的高官,留下的产业、人脉,还有现在的地位,都是别人盯着的肥肉。要是随便找个男人,你觉得他图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身后的这些东西?”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过往,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前年有个政府部门的官员,天天找借口接近我,嘴上说着欣赏我的能力,背地里却打听我名下的工厂有多少利润。还有一次,一个所谓的‘艺术家’,花言巧语地说要和我谈合作,结果转头就向媒体透露我们‘关系密切’,想借我的名气抬高自己。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我身边的男人,大多是别有用心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把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炸得粉碎。”

“所以我只能忍着,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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