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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东方魔法,神奇的厨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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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厂长赶紧上前跟他握手:“你好,阿彼德罗维夫同志,我是杨建国,这次麻烦你了。”

阿彼德罗维夫笑着摆摆手:“不麻烦,我们是朋友,应该的。”

他帮我们把行李搬到停在门口的面包车上,车子不大,但很干净,暖气开得很足,坐进去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车子驶出市区,一路往郊外开去。

路边的风景渐渐变了,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木屋,柏油马路变成了乡间小路,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田野,虽然是冬天,田野里光秃秃的,但能想象到春天绿油油、秋天金灿灿的样子。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车子拐进了一个村庄。

村子不大,房子都是用木头盖的,屋顶上铺着厚厚的茅草,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几只母鸡在路边悠闲地踱步,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安静又祥和。

“这里是柳瑟别科,”阿彼德罗维夫指着村子说:“我们的机械化农场就在村子旁边,先带你们去看看。”

车子停在村子边上,我们跟着阿彼德罗维夫往农场走。

远远地,就看到几台巨大的机器停在田野里,有联合收割机、拖拉机,还有播种机,一个个都像钢铁巨人一样,透着一股威武的气势。

阿彼德罗维夫指着那些机器,给我们详细介绍:“这台联合收割机,一天能收割一百亩小麦,比二十个农民手工收割还快;那台拖拉机,能拉着犁深耕土地,让庄稼长得更好……”

他讲得很认真,时不时还会蹲下身,指着机器的某个部件,给我们讲解它的工作原理。

杨厂长听得格外仔细,时不时会提出几个问题,比如机器的油耗、维修难度、适应的土壤类型等等。

阿彼德罗维夫都一一耐心解答,偶尔中文说不明白,就用手比划,或者在地上画图,直到我们都听懂为止。

我们在农场里转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太阳快落山了才往回走。

虽然走了一下午,每个人都累得够呛,但心里却很兴奋。

杨厂长一路上都在跟我们讨论,说这些机器要是能引进回去,咱们的农场肯定能大变样。

晚上,阿彼德罗维夫在农场的食堂里为我们摆了一桌欢迎宴。

桌子上摆满了食物,有烤面包、炖牛肉、土豆泥,还有一瓶红酒。

阿彼德罗维夫举起酒杯,用中文说道:“欢迎你们,亲爱的朋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干杯!”

我们也纷纷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红酒的醇香在嘴里散开,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吃饭的时候,阿彼德罗维夫跟我们聊起了当地的风土人情,聊起了苏联的农业发展。

杨厂长也跟他讲了我们家乡的情况,讲了我们对机械化农业的期待。

虽然语言不通畅,时不时需要比划,时不时需要借助纸笔,但大家聊得很开心。

窗外,夜色渐浓,农场里的灯光亮了起来,温暖又柔和。

我看着身边谈笑风生的杨厂长和阿彼德罗维夫,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突然觉得,火车上那三天三夜的煎熬,都值了。

这一晚,我们在柳瑟别科的农场里,在异国他乡的温暖灯光下,感受到了朋友间的真诚与热情,也更加期待接下来的学习之旅——我们知道,从踏上这趟旅程开始,从看到那些钢铁巨擘般的机器开始,一场关于土地、关于丰收、关于希望的新故事,已经拉开了序幕。

后厨的瓷砖地被水汽蒸得发潮,我系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围裙,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滑进衣领,手里的铁锅正发出“滋啦”的欢快声响。

杨厂长站在门口,军绿色的中山装袖口卷着,眉头却舒展着,嗓门洪亮:“小何,今天苏联专家们要过来座谈,你露两手,别光整咱们平时吃的,把你看书学的那些新菜式都用上!”

我应了声“好”,心里却有些打鼓。

前阵子从图书馆借了本《南北菜系集锦》,翻来覆去琢磨了半个月,尤其对书里东北菜的醇厚和京菜的精细着了迷,这会儿正好能派上用场。

灶上的火越烧越旺,我先把泡发好的干豆角和五花肉倒进高压锅,按书上说的,加了姜片、八角和一勺黄豆酱,这是东北菜里的“干豆角烧肉”,讲究一个肉烂豆角入味;另一边的炒锅里,京酱肉丝正慢慢上色,甜面酱和料酒的香味混着里脊肉的鲜嫩,丝丝缕缕飘了出去。

接着是京菜里的“糟熘三白”,鱼片、鸡片和笋片在高汤里滑过,再浇上用香糟卤调的汁,清亮的颜色看着就喜人;最后做了道东北的“酸菜白肉锅”,酸菜是老家寄来的,酸得清爽,白肉切得薄如纸,在沸水里一涮,配上蒜泥和辣椒油,光想想就让人馋。

不到一个钟头,四张方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红烧肉的浓、京酱肉丝的香、酸菜锅的鲜,几种味道缠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顺着后厨的窗户、门缝,一路飘到了厂区的小路上。

正擦着灶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热闹的俄语交谈声,夹杂着爽朗的笑声。

我探出头一看,只见五六个高鼻梁、蓝眼睛的苏联专家正跟着翻译往食堂走,领头的伊万诺夫工程师鼻子抽个不停,嘴里还念叨着:“这是什么味道?太香了!比莫斯科餐厅的红菜汤还好闻!”

杨厂长笑着迎上去,把他们引到桌边:“各位老大哥,尝尝我们小周同志的手艺,都是他看书学的新菜式!”

伊万诺夫率先夹了一筷子京酱肉丝,用薄饼一卷塞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竖起大拇指用生硬的中文说:“好!太好吃了!这个酱,味道很特别!”

旁边的彼得罗夫则盯上了干豆角烧肉,咬了一口五花肉,满足地眯起眼:“肉很软,这个豆子也香,比我们的炖牛肉更有味道!”

几个专家你一筷我一勺,吃得停不下来。

年纪最大的安德烈教授端着酸菜白肉锅的汤碗,喝了一口后,突然放下碗,郑重其事地看着我:“小何同志,你这不是在做菜,这是神奇的东方魔法!每一道菜都有自己的味道,合在一起又这么和谐!”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俄语的称赞声此起彼伏,听得我脸颊发烫。

杨厂长笑得合不拢嘴,拍着我的肩膀说:“看看,没给咱们厂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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