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王全痛打许半夏(2/2)
“医生说你只是皮外伤,万幸没伤到骨头和神经。”
许半夏动了动手指,后脑的钝痛提醒着她昨夜的惊魂。
“王全呢?”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抓起来了,人赃并获。”
我递给她一杯温水。
“警察说他醉得一塌糊涂,在现场就被按住了。”
后来童骁骑和高辛夷都来看过她,一个个红着眼圈,骂王全不是东西,让她一定要起诉,送他去坐牢。
许半夏看着窗外的阳光,沉默了很久,最终轻轻摇了摇头:“算了,他也是被日子逼疯了。”
我知道她的性子,看着强硬,心肠却软,见不得人真的落得万劫不复。
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还是找到了看守所里的王全。
隔着铁窗,王全没了那天的疯狂,脸色苍白,眼神躲闪,酒醒后的恐惧写满了整张脸。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他反复念叨着,双手紧紧抓着铁栏杆。
“之前跟你们说的两千万,是开玩笑的。”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半夏不想起诉你,但这不代表你没罪。故意伤害,加上之前的勒索,足够你把牢底坐穿。”
王全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没了血色。
“不过,半夏仁厚,我也不想赶尽杀绝。”
我话锋一转。
“我听说你以前在厂里学过俄语,还能说几句?”
王全愣愣地点头,不明白你想说什么。
“这里有五十万。”
我把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拿着钱,去俄罗斯。找个正经活干,重新开始。这笔钱够你安稳立足,别再想着歪门邪道。不然,下次没人能救你。”
王全看着桌上的银行卡,又看看我,眼里先是难以置信,随即涌上劫后余生的狂喜和羞愧。
他用力点头,声音哽咽:“谢谢……谢谢你们……我一定走,再也不回来惹事了……”
走出看守所时,阳光正好。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色的建筑,知道这事还没算完。
国内的法律太严苛了,就算我现在有钱有势,也不能说杀人就杀人。
如果我干了,搞不好也是要麻烦的。
这不是国外,有钱就大晒。
这是国内。
想要收拾王全,就得想法子哄他出国。
出了这个国,我才好施展手段好好的收拾他。
病房里的阳光被纱帘滤得柔和,许半夏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被子上的纹路。
我提着保温桶走进来,刚把汤碗放在桌上,就对上她探究的目光。
“王全的事,我听说了。”
她开口,声音还带着病后的虚弱,却字字清晰。
“你给了他钱,还让他去了俄罗斯?”
我舀汤的手顿了顿,随即笑了笑。
“嗯,省得他在国内继续添乱。你刚出院,总不能一直被这种事缠着。”
许半夏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阳光落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眼底深处的忧虑。
她太了解你我,我不是心慈手软的人,甚至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好人”。
不说我当初追她时的一门心思的算计。
也不说我在外面连续和金玲,李黎出轨的事。
这能是好人吗?
退一万步。
就说最近的一件事。
许半夏和自己家庭里的矛盾。
我为了对付许友仁,刘美兰,把报复的目标对准了许倩倩。
因为许友仁无论如何也是许半夏的亲生父亲。
他对许半夏只是不理不睬。
没有想杀了许半夏,或是做些不做人的事。
因此我不好对许友仁出手。
至于刘美兰,她是许友仁的妻子,性情强势,在家里是主动地位,动她,她会鼓动起许友仁,又是麻烦。所以,我把目标对准了许倩倩,她看似无辜,其实她仅是存在就是对许半夏最大的伤害了。
为了收拾许倩倩。
我一口气的支持许倩倩出国留学。
然后不动声色地找些不怀好意的外国男人引诱她,看着她一步步迷失在大麻,甚至洗衣粉,和多人运动中。
手段阴损的一批。
对一个名义上的“妹妹”尚且如此,怎么会对王全这种结结实实伤害过她的人,轻易放过?
“你对他做什么了?”
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五十万……这不像你的风格。”
“能做什么?”
我把汤碗递到她面前,语气轻松。
“难不成还能追去俄罗斯堵他?放心吧,就是让他换个地方老实待着。他会俄语,在那边找个活儿不难,也算是——给条活路。”
许半夏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心里却半点没松快。
她太清楚这笑容背后藏着什么——我答应的事,未必会真的照做。
我笑着说“算了”的事,往往才是刚刚开始。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她叹了口气,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掌心微凉。
“他打我是不对,可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没起诉他,就是不想把事闹大。给钱让他走,这事就算了了,好不好?”
她的眼神带着恳求,像怕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掀起更大的风浪。
“你别做傻事。”
她加重了语气。
“不值得为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能用钱解决的事,就别扯出别的麻烦,嗯?”
我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心里那点翻涌的戾气渐渐平复了些。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温和。
“放心吧,都听你的。我就是怕他回头再找你麻烦,才让他走远点。钱给了,人送走了,这事就算彻底了了。”
许半夏看着我满口答应的样子,心里却明镜似的。
我眼里的那点暗芒瞒不过她,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才会有的眼神。
我不会真的放过王全,就像我从不会让任何伤害过她的人,安稳度日。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喝起汤来。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汤勺碰碗的轻响。
我坐在床边陪她说话,语气温柔,说的都是些轻松的琐事。
可许半夏知道,有些事已经在暗处悄然启动。
我答应了她不闹大,却未必会真的收手。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我手下留情,别让这摊浑水,真的漫过无法收拾的边界。
有些较量,不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能让他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或许已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