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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许半夏又双叒生病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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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里,伍建设正对着电话那头赔笑,大概又是在谈新的生意。

裘毕正想起年初自己资金链断裂时,是伍建设二话不说借给他一笔钱周转。

想起陈宇宙生病时,伍建设偷偷塞给他一个信封,让他转交给许半夏表示意思。

这个伍建设,他脾气是倔,但他这个人真是不坏。

手指在门板上悬了悬,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夜风卷着高炉的热气吹过来,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道。

裘毕正往回走,身后的芦苇荡里,污水还在无声地蔓延,像个越滚越大的隐患,埋在这片看似红火的厂区之下。

他知道伍建设给了他面子,没有当场驳回他的劝说。

在这片钢铁丛林里,有些规则比环保指标更坚硬,有些人情比污染隐患更沉重。

只是那股挥之不去的异味,总让他夜里睡不安稳。

大排档的霓虹灯在油锅里炸开,滋啦的声响混着晚风里的孜然味。

野猫用筷子戳着碗里的小龙虾,眼角的余光总瞟向童骁骑——他今晚格外反常,频频看表,手心在桌布上蹭来蹭去,活像个第一次约会的毛头小子。

“你到底有事没事?”

野猫终于忍不住问,话音刚落就被许半夏用汽水碰了碰杯:“别欺负他,骁骑今天可是有备而来。”

童骁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周围几桌食客纷纷回头,他却只顾着从裤兜里掏东西,手指紧张得发颤。

当那枚银戒指被红丝绒盒子托着递到面前时,野猫手里的筷子“哐当”掉在桌上。

“我知道你拿到录取通知书了。”

童骁骑的声音比发动机轰鸣还响。

“去纽约读书,我不拦你。但这个你得收下——等你回来,或者我去找你,咱们把证领了。”

野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盒子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家收拾衣柜,从童骁骑的旧工装口袋里摸出的那个笔记本。

封面都磨破了,里面却写满了字,标题是“高辛夷的愿望清单”。

- 带她去迪士尼坐旋转木马(去年秋天已完成)

- 学会做她爱吃的糖醋排骨(练习中,第五次)

- 攒够她留学的生活费(还差三万,不行找刘哥借)

- 求婚戒指要选她喜欢的细圈款(下周去金店订做)

- 等她回来就开一家带院子的花店,让她不用风吹日晒……

字迹歪歪扭扭,有些地方还被涂改液盖住重写,却比任何情书都滚烫。

她原以为童骁骑只会埋头跑车队,却不知他把她的每句话都记在心里,连她随口提过的留学梦,都在悄悄铺路。

“你傻不傻啊……”

野猫哽咽着伸出手,童骁骑笨手笨脚地把戒指套上去,尺寸刚刚好。

周围爆发出起哄的口哨声,许半夏举着汽水站起来,眼底笑出了细纹:“总算等到这一天,童骁骑你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喧闹中,许半夏悄悄退到角落的阴影里。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刘志善发来的照片——他站在中东的沙漠里,身后是堆成小山的煤气罐,安全帽下的脸晒得黝黑,比视频里瘦了不少。

配文是:“优化方案通过了,下个月争取回家。”

她摩挲着屏幕上丈夫的脸,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以前总觉得刘志善的存在像背景板,他在国外的日子里,她照样能把煤气罐卖到中东,把厂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此刻看着童骁骑给野猫擦眼泪的笨拙模样,看着那枚在灯光下闪光的戒指,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久没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疼了。

去年冬天她重感冒发烧,半夜爬起来给自己倒水,客厅的灯坏了,摸黑时撞到茶几,膝盖青了一大块。

那时刘志善正在视频那头调试设备,她轻描淡写说没事,挂了电话却抱着膝盖坐了很久。

“半夏姐,你怎么了?”

野猫挽着童骁骑走过来,戒指在指尖晃悠。

许半夏收起手机,笑着摇头:“没事,看你们幸福,我高兴。”

风吹起她的长发,远处运输卡车的灯光划破夜空,像极了中东沙漠里的星子。

她想起刘志善说过,等他回来就去海边买套房,每天早上看日出。

以前觉得这话遥远,此刻却在心里盘桓不去。

大排档的喧闹还在继续,童骁骑正给野猫剥小龙虾,动作认真得像在检修卡车。

许半夏看着他们,忽然拿起手机,给刘志善发了条消息:“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她好像终于明白,有些牵挂不是可有可无,而是藏在烟火日常里,在某个被幸福反衬的瞬间,才突然清晰如星。

中东的沙尘暴刚过,手机屏幕上的日期显示是国内的凌晨三点。

我盯着许半夏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工地顺利,勿念”,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拨通视频电话。

她总说自己精力好,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可我知道,连续半个月连轴转,铁人也扛不住。

国内的电话是在清晨打来的,是厂里的会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刘哥,许总……许总在工地晕倒了,医生说是胃穿孔,正在抢救!”

我猛地从行军床上弹起来,安全帽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窗外的沙漠还泛着冷白的晨光,可我脑子里一片滚烫,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订最快的机票!我要回国!”

项目负责人拦住我时,我才想起自己签的责任书——关键设备的优化调试必须由我亲自盯着,这半个月正是最要紧的关头。

“刘工,现在换人至少耽误一个月工期,违约金咱们赔不起啊!”

他把合同拍在我面前,密密麻麻的条款像一张网,把我困在这片沙漠里。

说到底,是这帮中东人太傻了,手把手的教,还是不能学会。

我在临时办公室里转圈,手机攥得发热。

会计又发来消息,说许半夏已经脱离危险,但还在昏迷,医生说长期劳累和饮食不规律是主因。

我想象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一定又瘦了,眉头大概还皱着,连睡觉都在操心厂里的事。

“让李黎回去。”

我突然停下脚步,对负责人说。

李黎是我的人,堪称全才,无论什么事,都能顶得上。

现在也只能让她回去了。

“李黎?”

负责人愣了愣。

“她的工作……”

“她在俄罗斯的工作早已经稳定了,马上安排她回国!”

我打断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告诉她,寸步不离地守着许半夏,医药费、护工费全从项目经费里报。”

电话那头的李黎倒是干脆,接到通知时只问了句“半夏姐情况严重吗”,就立刻去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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