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美丽得了难缠的重病(2/2)
就像我的心永远是一颗争心,一颗没完没了的斗心,一分一秒不去,这样斗就不是我自己了。
不去斗,我的心与脑信息处理系统就会处在一种严重的矛盾之中,而只有在斗的这一天爆发之时,我的一切魂魄都是那样的正常,那样的能吃能喝能睡,那样的头脑清醒,那样的在片刻间,又开始担忧自己的生存与记忆中的生活中的一切,复杂的不该发生而已经发生的强烈的矛盾。
我的自尊已经被反面的物质所掩埋,我真的好难受,我希望别人能劝我。
就像我是一个葱头,早已剥干了一层又一层的皮,而生活冷酷的寒风却在开始不停的刮向我自己。
我是一个无德无序的人,是一个精神,心理,脑信息处理系统,完全被关在家庭的囚笼里的人。是一个非常缺少生活实际,而只有一个幻天想地的理想的人,是一个无法去实际生活,去辩天辩地的空幻烂丝烂絮的人。
我在永远都指望与依靠之际,我的孩子现在开始依靠我了。
在我一直这样,我几乎处于糊涂状态的时候,在我为着这个家的生已无法承担丝毫的责任,又在我一开始知道这样的责任,而耳朵,与五官,无法感应这种只能去按我的一厢情愿的心理意识去行事。
而这样的没有完全表现出,或疲惫表现出的,与这种一厢情愿矛盾的事儿,也就是我的操气开始表现出的时刻。
我必须向美丽承认错误,哪怕这个错已把我的那本来就错到家的自尊心再伤透了,我也得这样做。
我几乎没有朋友,孤苦伶仃,我只能与美丽在一起。
我像美丽告诉我的。
好好认可环境,干好自己的事,胡呈乱道没有用,人家对你连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却自己热的和滚烫的球一样,有啥意思吗!任何一个女人都是一样的,都是要拉屎拉尿的,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些女人当中去那样的不顾一切的去挑三拣四呢?是真正的在挑女人吗?还是在挑自己的?永远割舍不完的自然的残断的四肢不齐的回忆与强大的矛盾呢。
我真的不理解你这样的男人,剖腹解体之时,这种精神怎么就伤的这么透!
这么不甘心,这么一生一世地追忆与不服。
一个家吗!男人就应该像一个男人的样子,女人就应当想一个女人的样子,男人在外面,要敢于独挡一面,也应该承担与敢于独挡一面,把这些当成矛盾,当成寄予美女篱下的肉团,哪个女人能承载的起这样的精神与生活重袱呢。
这种成天靠吃软饭的男人要他干什么。
你妈就是首当其冲的这样的人,一个家庭的长辈应当首当其冲为家庭付出,而你妈却不是这样。
任何一点付出,都要挂在嘴边让全世界人都知道,做月子做完了以后,我的身体已经成了那个样子,自从孩子稍微懂事以来就为孩子不听的去教,说我没有奶,不是他每个月给孩子买奶粉,早就把孩子饿死了,弄得孩子在我跟前都发威,说他奶奶给他教的这些话。我真的想不通,一个长辈人为什么要给孩子这样教呢?女人的天性,那是与天俱来的,我恨不得让他吃更长时间的奶,让他身体长的更棒,但这些都由不住我呀!。
我不会忘记美丽告诉我的话。
我对美丽说:
我的心情在这样的生活磨砺中开始看到了真实,也就像我心中的那种幸灾乐祸的笑气,开始减少了一样,我的母亲给孩子这样教,就和我的母亲在我幼小的时候跟我教,我父亲是坏人一样。
与给我教,我们家里边糟糕到如此的程度,都是因为我的两个妹妹学坏了而造成的,所以说我反对母亲的这一种扰乱生活的这种方式。但我从幼小在她跟前就失去了语言,她任何一句恩情的 ,没有丝毫应该负责任的话都会压死我。
我错了,一九八零年,我在四川生活了一年时间,我在四川经常听到四川人说陕西人懒得很,我进到你们家的环境里边以后,我感觉到不是这样,我真的是以为你一天到晚这样睡觉是一种生活习惯所致。
虽说我在与你探讨这样的生活,但我脑中的对任何事物的怀疑依然很严重。
美丽眼中又流出了眼泪,我立刻拿来毛巾递于她。
她说:
你连你老婆都怀疑,我自从与你认识到现在什么时候骗过你,即使有一些个别假话,那也是善意的谎言。
你怎么脑袋真的就是的和木头一样,说个啥就是啥,不会开一点玩笑。
生活的语言的艺术与生活的目的的艺术,你怎么真的就不懂。
就无法接受呢。
所以说你在研究这里的家庭生活,你的记忆比我不知要强多少倍,也正像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