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这样的生活,使人有一种隐藏很深很深的乞求(2/2)
金唐。
噢活!是金唐啊!金堂有我一个表亲在那里,文化时期,把他们屋里边整的死去活来哩,我们连交往都不敢交往了。
那是我们老汉的大姐,我叫大娘得吗,她们在老社会,有半个县城的房产都是他们屋头的,解放以后,解放军就不停地换人到他们屋头,让我的大娘公私和营,他们一家人都在哭呀!
大姑爷跟着别的团队跑到小沟渠去了,嗯是遭罪啊!后来人家在他们堂屋插着一个小红旗,跟一个小白旗说,说第二天要是红还在的话,就算你愿意公私合营,要是白起在的话,就要有事人。
哦,你说的这个事情我晓得,我跟那家人还有一点远房的亲戚嘞,他们是不是姓白吗?
噢呦,对里对里,是姓白。
大家由着这个姓氏一下,把感情交融到了一起。
只是我所怀疑遇见的那种因心是错的。
他并不像我一样,具有那种因欲的眼神,而只是一个很正常的农二哥,在我们一路上的行程中,他用着他那不高的个子给我们帮忙端一些东西,说一说话。
就像我也总想用四川话去与他们说一说,但这话确实蹩脚的太难听。
就连我自己都为着自己的这种做作而难受。
就像我问自己,为什么走到任何地方?总要那么地学话,那么的喜欢听别人对自己的夸奖一样。
在我的观察中,我感到四川人比陕西人爱说话。
就像这一车厢的人,要是陕西人,则会鸦雀无声?要是四川人的话,这里什么样的人性都会表现的淋漓尽致了。
我不知我的内向性格,在我要活下去的状况下去,那样不顾一切的残忍地对待自己的杏。
这样会对自己造成什么样的恶果呢,我也同时有了这样严重自残的履历时,有了一些浅微的感觉。
但我的心中一直怀疑,一直解不开一种从幼小就开始系上的扭曲的疙瘩。
我知道我的病在心上,但我的天性又怎么会让我自己去承认自己呢?
就像这样的疙瘩,这样的一直扭曲着我的生活。
我想去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