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询问家婆对舅爷的死,家婆对我说娃儿家不要问(2/2)
就像这样美丽丰盛的食物,就是充填我这种,什么时候都是饥饿人的肚子的食物一样。
我在家婆过来之际,便立刻要依偎在家婆的身旁,就像我的天性总是那么强烈地要求家婆或幺舅只来宠爱我,夸奖我一样。
就像他们在我心中就是母亲指定的最亲最亲的人一样。
娟娟还小,她还只知道来回看,来回学走路,但她对生活中的事物,好像并不像我那么浓烈,我便会得寸进尺地,更有了一种浓烈的占有欲。
就是希望能够听到更多的,家婆的赞扬与夸奖声,与喜欢看到她那什么时候都是笑嘻嘻的面容,还有那软绵绵的话语。
就像我在家婆这里,确实找不到伤害孩子“心理”的事情一样。
家婆给我和娟娟一人一个红薯,然后用碗装着。
我独自一人去剥红薯去了,娟娟则必须由着家婆给她剥。
吃完了红薯,我在心里还惦记着那炉子里,好像还有红薯时,我饱食的胃便开始让我去找小朋友玩了。
就像我必须开始迎接新的生活,展示上天赋与自己的天性,而去忘记那心里惦记的一幕。
门外的小朋友们在我这么大的年龄时都在跟着大人在做活路,就连惠家娃也在南侧林墙外的一小溪里放水牛。
我见到他,我便开口大声地喊他:
“惠家娃,惠家娃,你在做啥子”。
我的性格已由原来的伤了自尊的闭塞开始转化成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