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群英会(九)(2/2)
“为什么针对欧阳家?”方敏低笑,“那阁下不妨先回答我,我应该称呼你为天恒还是欧阳启?你究竟是北冥宫已逝的第八代弟子天恒,还是欧阳家远游归来的三长老?”
方敏的话一出,全场皆惊。
众人面面相觑,北冥宫?这事还和北冥宫有牵扯?
坐在比武场一角的北冥宫几人在听到方敏的话后,脸色骤变,他们迅速站起身来,朝着比武场中心疾掠而来。
与此同时,原本坐在座位上的观众们也纷纷起身,朝着方敏他们所在的位置围拢过来,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
欧阳杰闻言,脸色一沉,他当即打断了方敏的话,厉声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明明说的是你无故打伤我欧阳家弟子一事,你何必故意转移话题?”
然而,方敏却不为所动,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欧阳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欧阳杰的质问毫不在意。
欧阳启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矢口否认道:“在下实在不明白公子所言何意?我自然是欧阳家的弟子欧阳启,与北冥宫并无关系!”
方敏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她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哦?是吗?那为何欧阳行和欧阳晓所使用的都是北冥宫的武功呢?”
方敏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哗然。
“什么?他们使的竟然是北冥宫的武功?”
“这怎么可能?欧阳家怎么会和北冥宫扯上关系?”
“这……这是什么意思?欧阳行和欧阳晓使的是北冥宫的武功?欧阳家的弟子使的是北冥宫的武功?他们怎么会北冥宫的武功?”
“你没听到这位公子说的吗?这位欧阳家的三长老曾经是北冥宫的弟子,那意思就是说欧阳家的人潜伏进北冥宫,偷了北冥宫的武学给自家弟子练?”
“难怪今年欧阳家的弟子这般厉害,原来是偷别人家的武功练的。”
“这位阎公子为何这般清楚?难不成他也是北冥宫的弟子,可是他并未和北冥宫的弟子一起呀?”
“不会吧,此届群英会北冥宫的弟子也在,若是他们二人使的是北冥宫的武功,那为何北冥宫的弟子没有站出来说话?”
“对呀,这不是直接就暴露了吗?他们欧阳家应该不至于这么大胆吧!”
“你们仔细想一想,他们二人使用的一部分招式确实和北冥宫那个叫青轩的弟子使得招式相似,尤其是欧阳行和青轩交手那一场,好些招式确实是一模一样。”
“他们或许就是仗着北冥宫弟子不怎么参加群英会,再加上北冥宫的武学颇多,觉得大家看不出来。”
“其实这位公子的话也有说服力,你们想若他们真的学的是欧阳家的武功,为何欧阳家之前几届群英会都表现的平平,为何今年就一举夺魁了呢?”
“唉,没想到堂堂欧阳家竟然偷其他门派的武功绝学,果然配不上武林世家这四个字。”
周围的议论声一阵高过一阵,几乎要淹没了欧阳家众人的耳朵,让欧阳家众人羞恼不已。
“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乱语!他们所使的,明明就是我欧阳家的独门武功!”
欧阳杰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方敏给宰了,他瞪着方敏,十分恼怒地开口道。
最先开口说话的那位欧阳家长老,此时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怒目圆睁,对着方敏呵斥道:“公子,你莫不是以为随便胡乱攀扯几句,就能掩盖你重伤我欧阳家弟子的事实吧?”
欧阳启同样紧盯着方敏,厉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如此肆无忌惮地污蔑我欧阳家,究竟有何居心和意图?”
“我有什么意图?”方敏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我自然是要你血债血偿。”
话落,方敏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两个木牌。
这两个木牌,一个是太微当初挂在腰间的弟子令牌,另一个则是太微留给她的那个弟子令牌。
“这是北冥宫的弟子令牌!”
围观的人中有人认出了这个木牌。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在一旁围观的北冥宫几人也无法再继续保持冷静。
方敏当初给北冥宫传信时只是告知北冥宫武学被别有用心的人窃取一事,至于太微被天恒杀死一事,并没有透露半分。
所以,他们此时见到太微的令牌也是惊异万分。
“青聿师兄,这真的是太微师叔的令牌!”
一个青年男子直接冲了上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方敏手中的令牌,急切地对另一个稍稍年长一些的北冥宫的弟子说道。
那个叫青聿的男子,在听到这话后,也快步上前,仔细地端详起了方敏手中的令牌,片刻后,青聿抬起头,朝着那青年男子点了点头,沉声道:“不错,这确实是太微师叔的令牌。”
“公子,我师叔他……”
青聿后面的话如鲠在喉,难以启齿,因为方敏刚刚对欧阳启说的话已经无情地刺破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太微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
欧阳启的目光死死地落在方敏手中的令牌上,脸色不自觉地白了几分,心也沉了下去。
他的手在宽大的衣袖中紧紧握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手心,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但他似乎浑然不觉,只是紧紧地握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一个声音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回响:阎妄怎么会有太微的令牌?这个令牌明明至死都挂在太微身上!
这个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让他的思绪变得混乱不堪。
“他死了,被欧阳启所杀。”方敏知道青聿想问什么。
场上的众人听到方敏的话,都惊讶得合不拢嘴,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其中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多的秘密。
一时间,众人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纷纷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同时,他们看向欧阳启的目光也变得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面对众人的质疑,欧阳启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强作镇定地说道:“我根本不知你在说什么。”
然而,他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欧阳杰也跟着接话道:“一个令牌能代表什么 ?说不定是你杀了太微,然后拿令牌来污蔑我们欧阳家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