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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绣帕上的般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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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前的最后一场雪悄然降临,将城市覆上薄薄一层细白。工作室里暖气充足,张佳乐正伏在案前,用放大镜仔细查看一方手帕大小的绣品——深蓝的底子,用银白丝线绣出交错的线条,像是星图,又像是海图。

这方绣品是三天前寄到的,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一张便笺:“给织物的记忆。我的祖母说,这是她年轻时所绣。但无人知晓其意,包括她自己。愿你们能解开这个谜。”

林冰端着两杯热茶走过来,将一杯放在张佳乐手边:“还在看那张‘星图’?”

“不是星图。”张佳乐放下放大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你看这些线的交错方式,更像航线图。但比例不对,太抽象了。”

林冰凑近细看。在深蓝的丝绸上,银白丝线绣出复杂的网络,有些线条笔直,有些弯曲,交织成难以解读的图案。边缘处,用极细的金线绣了几个字母:E、W、S、N,是东西南北的缩写,但位置奇特,并非通常的方位布局。

“也许是一种密码。”林冰说。

“或者,是一种记忆的编码。”张佳乐小心地将绣品放在灯光下,银线在光线下泛着微光,“绣它的人,想记录什么,但不敢明说,就用这种方式。”

那天下午,她们尝试了各种方法解读。张佳乐用半透明纸覆在绣品上描出线条,林冰则在电脑上尝试将图案数字化。她们对照地图、星图、甚至古老的航海图,都没有找到匹配的图案。

“也许根本就不是实际的地理方位。”傍晚时分,张佳乐停下笔,看着满桌的草稿,“而是一种情感的地图。哪条线代表思念,哪条线代表等待,哪条线代表重逢。”

林冰若有所思。她走到吉他旁,拨了几个音,不成调,像在试探:“如果这是一张情感地图,那该是什么样的旋律?”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琴弦上移动。先是一段绵长的低音,像是深海;然后加入几个高音,星星点点;再然后,是一些滑音和颤音,像线条的交错与延伸。没有固定的旋律,更像是一种氛围,一种情绪的铺展。

张佳乐听着,重新看向那幅绣品。突然,她注意到了之前忽略的细节:在图案的右下角,有一个极小的锚的图案,用深蓝丝线绣在深蓝底子上,几乎看不见。锚的1946·2。

“时间。”她轻声说,“这是一段时间的记录。1943年7月到1946年2月。”

“战争年代。”林冰停止弹奏。

两人沉默了片刻。那个年代,许多记录都是隐秘的,许多情感都是沉默的。一方绣帕,可能是一个女人等待的岁月,用针线一针一针地绣下来,将思念、担忧、希望,都绣进这深蓝与银白里。

“我们应该找到寄件人。”张佳乐说。

“没有地址。”

“邮戳是本市的。我们可以试试在征集信息中询问,但要注意方式——不能暴露隐私,但要表达我们想了解更多的心意。”

当晚,张佳乐在“织物的记忆”项目页面更新了一篇短文,不提及具体细节,只描述了一方“深蓝银线绣品”带给她们的触动,以及她们对那个年代默默记录情感的女性的敬意。她写道:“每一针里,都可能藏着没有说出口的话;每一线里,都可能织进无法明言的等待。我们想听见那些沉默的声音,用我们的方式回应。”

文章发出后,引起了不少关注。许多人在评论区分享自己祖辈在战争年代的记忆片段,有些是信件,有些是日记,有些是同样隐秘的手工艺品。但没有人与这方绣品直接相关。

三天后,工作室的门铃响了。来访的是一位七十多岁的女士,穿着朴素的灰色大衣,手里拎着一个旧式手提包。她的头发全白,梳得整齐,面容清瘦,眼神却依然清亮。

“我是那方绣品的寄件人。”她开门见山,声音温和但清晰,“我叫周敏。我的祖母,周静婉,是绣这方手帕的人。”

张佳乐和林冰连忙请她进来。工作室里暖气很足,周女士脱下大衣,她们这才注意到她里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领口有简单的花纹。她坐下,接过林冰递来的热茶,双手捧着,暖了暖手。

“我看到了你们的文章。”周女士缓缓开口,“你们说,想听见沉默的声音。我想,是时候让祖母的声音被听见了。”

她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旧相册,翻开。照片是黑白的,已经泛黄。一个年轻女子,穿着民国时期的学生装,梳着两条辫子,眼神清澈,笑容含蓄。背景是一所学校的门口。

“这是我的祖母,周静婉,摄于1942年,她十八岁。”周女士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那时她在师范学校读书,梦想是当老师。”

她翻到下一页。另一张照片,同样的女子,但剪了短发,穿着简朴的旗袍,站在一艘船前。神情严肃,眼神坚定。

“1943年,她二十岁。秘密加入了海外医疗支援队,要去南洋。”周女士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家里人都反对,说她一个女孩子,去那么远,又是在战时。但她坚持要去。她说,学医就是为了救人,不分远近,不分时地。”

“这方绣品,就是那时候开始绣的?”张佳乐轻声问。

周女士点头:“她上船前夜开始绣的。用的是她最喜欢的一方深蓝丝绸手帕,带着她母亲给她的银白丝线。她说,要绣一张地图,记录她的航程,等回来时,就能沿着线找回走过的路。”

“那这些线条……”

“是她的航线,也是她的心路。”周女士翻到相册的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用钢笔手绘的简图,线条和绣品上的惊人相似,“这是她日记里的草图。她不敢在日记里写得太明,就用这种方式记录。每到一个地方,就添一条线。遇到危险,线条就曲折;平安度过,线条就平直。思念家人时,线条就朝向北方;帮助了别人,线条就多一个分叉。”

张佳乐和林冰屏息听着。那方看似抽象的绣品,在叙述中渐渐鲜活,每一条线都有了生命,每一处交错都有了故事。

“1946年2月,她回来了。”周女士的声音低了下去,“但回来时,她已经不是走时的那个她了。她经历了轰炸、疾病、饥饿,也经历了救助、团结、生死与共。她带回了一身的病,也带回了一心的伤。”

“这方绣品,她一直珍藏着,但从不解释。我小时候见过,问她绣的是什么,她只是笑笑,说‘是路’。后来她老了,记忆力衰退,连我都认不得了,却还时常拿着这方绣品看,手指沿着那些线条一遍遍地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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