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星尘的钢琴协奏曲（2/2）

林冰走近几步，看见琴键上星尘的爪印——粉嫩的肉垫印在黑白琴键上，像一朵朵小小的梅花。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听张佳乐弹《星尘低语》的情景，那时的旋律悲伤而沉重，如今这首《小星星》却因为星尘的加入，变得明亮又温暖。

“录下来。”林冰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这可是独一无二的‘星尘协奏版’《小星星》。”

张佳乐眼睛一亮，弹得更起劲了。星尘似乎知道自己被“拍摄”，表演欲更强了，它时而用单爪轻点琴键，时而用两只爪子同时按下和弦，喉咙里还配合着发出“喵呜——”的长音，像在唱和声。

一曲终了，张佳乐的额角渗出细汗，星尘也累得趴在琴键上喘气。林冰按下停止键，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张佳乐笑得眉眼弯弯，星尘的尾巴尖还翘着，琴房里洒满阳光，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像在跟着旋律跳舞。

“发给顾伯父看看？”张佳乐提议，“他肯定喜欢星尘的‘音乐天赋’。”

“好。”林冰点头，手指在屏幕上轻点，把视频发给了顾伯父。

没过多久，顾伯父就回了消息：“清欢小时候也喜欢踩我家的旧钢琴，说那是‘星星的舞台’。你们家星尘，倒是继承了她的‘艺术细胞’。”

张佳乐看着消息，眼眶有点发热。她抱起星尘，轻声说：“星尘，你知道吗？你踩的不是琴键，是清欢阿姨的回忆，也是我们家的快乐。”

星尘蹭了蹭她的下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在说“我知道”。

从那天起，“星尘协奏版”《小星星》成了家里的“家庭BGM”。每天早上张佳乐练琴时，星尘总会准时跳上琴凳，蹲在旁边“监工”；林冰工作时，偶尔听见琴房传来杂乱的琴声和张佳乐的笑声，就知道是星尘又在“即兴创作”了。

有一次，张佳乐教学生弹《小星星》，星尘居然从猫窝里溜出来，跳上琴凳，在学生面前踩出一串音符。学生吓得愣住了，张佳乐却笑着说：“别怕，这是我们的‘特邀嘉宾’，它弹的是‘星尘特别版’。”

林冰站在一旁拍照，镜头里张佳乐耐心指导学生，星尘在琴键上“巡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三人身上，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她忽然觉得，所谓“家”，大概就是这样吧——有琴声，有猫叫，有两个相爱的人，和一只调皮的小猫，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成最动听的协奏曲。

某个周末的午后，张佳乐在琴房整理乐谱，星尘趴在琴盖上打盹。林冰走过去，轻轻摸了摸星尘的银灰色毛发，对张佳乐说：“它的毛，真的像流动的星尘。”

“是啊，”张佳乐抬头，阳光在她银发上跳跃，“所以我们叫它‘星尘’，因为它本身就是我们家的‘星尘’——落在琴键上，落在沙发上，落在我们心里。”

林冰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又摸了摸星尘的头：“嗯，我们的星尘。”

星尘在梦中动了动耳朵，仿佛听见了她们的话。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琴房里回荡着《小星星》的旋律，那是张佳乐弹的，星尘“踩”的，也是她们共同的、关于“家”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