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状元穿成宝玉:我护黛玉不悲秋 > 第135章 号舍寒灯催笔阵,三场墨战试锋芒(上)

第135章 号舍寒灯催笔阵,三场墨战试锋芒(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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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号舍,照在“兔子笔袋”上,绒毛似的光在字里行间跳。他知道,这场考试不只是为了功名,是为了能堂堂正正站在黛玉身边,告诉她,他懂她父亲说的“经世致用”,懂她藏在“悲秋”里的担忧,更懂“德政”二字,从来都系着千家万户的柴米油盐,系着潇湘馆的竹影,系着她眉间那点盼着好日子的光。

第二场的诗题是“竹影”。贾宝玉提笔时,眼前浮出潇湘馆的窗景:月光穿过竹叶,在黛玉的诗卷上投下细碎的影,她的指尖跟着影子划,说“这是大自然的笔”。他便写下“月移竹影上窗纱,风过叶声入砚斜。不与桃李争春色,独留清气满庭华”。写罢,忽然担心黛玉会不会觉得太直白,又添了句“暗将心事托流萤,飞入潇湘伴玉筝”——她昨晚说,等他考完,要弹新学的《平沙落雁》。

柳砚的咳嗽声打断了思绪,他正对着“竹影”二字发愁,见贾宝玉递过的草稿,眼睛一亮:“你这‘流萤’用得妙!我娘说,萤火虫专往干净地方飞。”

贾宝玉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这诗里的每笔每划,都不是凭空来的。是竹影的形状,是黛玉的笑声,是他想护着这份干净的决心。

傍晚收卷时,张御史的门生又来看了眼,在他的诗卷上点了个朱圈,没说话,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重,却像块石头落了地——至少,没给黛玉丢脸。

回到客栈时,暮色已经漫过护城河。贾宝玉摸出藏在考篮最底下的纸条,是黛玉塞的,上面写着“考得如何不重要,平安回来就好”。他对着纸条笑了半天,提笔回了句“竹影已入诗,只待归人听筝”,让小厮悄悄送去潇湘馆。

灯下,他开始准备第三场的策论。考篮里的《农桑辑要》被翻得卷了角,里面夹着黛玉抄的苏州水利图,她说“苏杭水患多,策论写这个,考官定会留意”。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像黛玉笑起来时弯弯的眼,他忽然觉得,这场府试从来不是孤军奋战。那些熬过的夜,磨过的墨,她圈的重点,他记的例子,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走——一个能让她不再蹙眉,不再悲秋的将来。

第三场的钟声敲响时,贾宝玉握紧了笔。策论题是“治水策”,他看着黛玉画的水利图,上面用红笔标着“淤塞处”“可建闸处”,忽然想起她父亲林如海说的“做学问如治水,堵不如疏”。便从“疏浚”二字写起,先引《河渠书》,再讲苏州的实际情况,最后说“治水如治政,需顺其性,利其用,而非强其形”。

写到一半,砚台里的墨快干了。他往里面加了点水,想起黛玉说“墨太浓易滞笔,太淡显无力”,便慢慢调着,像在调一碗恰到好处的汤。巡场官最后一次巡视时,站在他身后看了半晌,忽然说:“这篇策论,有你林家姑父的影子。”

贾宝玉的笔顿了顿,抬头时,正看见晨光从亮瓦里涌进来,照亮了卷首的“治水策”三个字。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篇策论,是他用学识筑起的墙,要挡住那些压向黛玉的风雨;是他用诚意引来的泉,要浇开她眉梢的花。

三场考罢,柳砚在贡院外等他,手里举着两串糖葫芦。“我娘说,考上考不上,都得甜一甜。”

贾宝玉咬着糖葫芦,看夕阳把云彩染成胭脂色,像黛玉新画的眉。他想,不管结果如何,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从那个只会在大观园里吟风弄月的公子,变成一个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人。

回到客栈,小厮递来个锦囊,是黛玉送的。拆开一看,里面装着晒干的桂花,还有张纸条:“闻说三场毕,清风满苏州。”

他把桂花凑近鼻尖,香气漫开来,像她站在月光里,轻声说“等你回来”。这一刻,所有的疲惫都散了,只剩下满心的盼头——盼着放榜那天,能拿着名次,走到她面前,说句“你看,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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