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碎片集合·外神反应（2/2）

不是雷鸣，也不是风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律动，仿佛某种古老规则被触动。丹书卷轴微微展开一角，露出一段从未显现的文字。那文字无人能识，却让楚天心头一震。

他知道，这条路走对了。

外神的意志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强。这一次不再是幻象，而是一种纯粹的存在感，像是宇宙尽头睁开了一只眼，正盯着他。

楚天抬起头。

他不再防御，也不再抵抗。他任由那股意志穿脑而过，感受其中蕴含的信息。愤怒、轻蔑、期待、还有……一丝不安？

它怕了。

哪怕只是一瞬，他也捕捉到了。

于是他笑了。

笑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在识海中回荡许久。他握紧荒剑，低声说：“你说我是补砖人。”

他顿了一下，睁开眼，目光如刀。

“那我就亲手，把你的门，焊死。”

话音落，丹书猛然一震。九块碎片同时亮起，光芒交织成网，将整个识海笼罩。楚天感觉到一股新的力量在体内生成，不是灵力，也不是法则，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是世界诞生之初的第一缕光。

他不知道这力量叫什么。

但他知道，它可以用来斩断一切。

外面的世界依旧静止。法阵还在运转，九根石柱持续抽取能量，主柱顶端的血光不断冲向天空。那名高阶祭司仍在等待，血符距离楚天头顶只剩三尺。

时间仿佛凝固。

楚天的身体没有动作，但他的意识已经完成蜕变。他不再是那个被动躲避追杀的少年，也不是仅仅依靠系统成长的幸运儿。他是第一个敢于直面外神的人，是唯一一个敢说“我不渡神”的修士。

他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

只是调整了握剑的角度。

荒剑的尖端微微偏转，指向左后方第三根石柱的底部。那里有一道裂缝，深七寸，藏在泥土之下。之前他们以为那是破绽，现在他知道了——那是钥匙孔。

只要一把正确的钥匙，就能打开新的局面。

他没有立刻行动。

他在等。

等阵法因血符落下而产生能量倾斜的瞬间。

等敌人以为胜券在握的那一刻。

等荒剑真正回应他的时刻。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心跳放缓。体内的灵力依旧内敛，但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丹纹深入骨髓，金仙之躯已做好准备。

荒剑突然轻颤了一下。

不是共鸣，不是呼应。

是催促。

楚天抬起眼，看向那即将落下的血符。

剑尖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