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全新的格局（八）（2/2）

“啥意思？” 郑豫愣住了。

“唉…… 郑豫，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是为了啥活着？” 牛大力晃了晃酒瓶，眼神有些迷茫。

刚添完烧烤回来的辅警坐下，笑着附和：“牛哥，这问题可太深奥了，咱这脑子想不明白。”

牛大力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嘀咕：“为了钱？” 说完摇摇头，又嘟囔：“为了理想？”

那辅警也看出不对劲，悄悄跟郑豫对视了一眼。牛大力突然大手一挥，带着几分醉意嚷嚷：“你们不懂！说了你们也不懂！”

接着他又灌了几口酒后，牛大力脖子伸得老长，脑袋凑到郑豫跟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顿挫：“我他妈的…… 是看着胖虎…… 被他们…… 定的死罪的。”

郑豫手里的烤串猛地一顿，一脸惊讶：“庭审你去现场了？”

“什，什么庭审！” 牛大力瞪着眼睛，语气激动起来，“他妈的，天台上定的！王术一句话…… 就，就定了胖虎的死刑！”

“谁？王副厅长？” 郑豫的声音都变了，手里的动作彻底僵住。旁边的辅警刚拿起筷子，也瞬间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着牛大力。

牛大力脑袋一缩，摆了摆手：“什，什么副厅长…… 他是羊城市公安局局长！”

“他见过胖虎？” 郑豫追问，神情越发紧张。

牛大力嘴角一咧，带着醉意笑了：“何止见过…… 好像从头到尾…… 他都知道胖虎是坏人。”

郑豫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更低：“他是胖虎的保护伞？”

已经醉得有些糊涂的牛大力愣了一下，眉头皱起，反问：“什么伞？”

“就是给胖虎撑腰的保护伞啊！” 郑豫耐着性子解释。

牛大力嗤笑一声，摆了摆手：“那，那是陆区长…… 陆峰！他们把，把胖虎嘎掉后…… 现在是许雅接替了……” 说到这儿，他突然脸色一沉，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该说的，猛地闭了嘴，只伸出手指了指郑豫，脸上露出带着醉意的笑， 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后悔，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见他不肯再往下说，一旁的辅警悄悄在桌子…”

郑豫没理会辅警，接着问牛大力：“那给胖虎提供毒品的上家是谁？”

“呵呵……” 牛大力突然笑了，眼神带着几分警惕，“你当我是犯人？审我呢？”

“我不是审你，是担心你！” 郑豫语气诚恳，“这些都是掉脑袋的事，你可别瞎掺和！”

“呵呵，你放心。” 牛大力端起酒瓶又喝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贩毒才能赚几个钱？”

这话倒是没说错， 贩毒哪有他们做校服生意赚得多，更比不上电厂煤炭供应的利润丰厚，而且赚钱的速度，贩毒也没他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