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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计划推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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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云峰立于屋脊之上,夜风卷起他玄色劲装的衣角,像一柄出鞘未尽的刀。

远处老徐宅子灯火明灭,黑影翻墙如鬼魅穿梭,亲卫围院似铁桶合拢,动静之大,连街角野狗都吓得夹尾狂吠。

“天地正义系统,启动。”他低语,声音轻得如同落叶坠地。

耳畔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一道清亮嗓音:“哎哟喂,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呢,还是‘守株待兔——碰运气’啊?”

是小灵。

她那声音,活脱脱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甜中带刺,俏皮里藏着机锋。

“你又冒出来?”梁云峰皱眉,“我不是说行动时别插话?”

“谁是系统?”小灵哼了一声,语气陡然拔高,“我是你媳妇!不是录音机,想关就关。再说了,天地正义系统是谁?是我!我就是我,系统是我,我不是外人——这叫‘三位一体’,懂不懂?你别把我当AI使唤,我可是有编制、有心跳、有孕吐的合法配偶!”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梁云峰问得冷静。

“我在胎教!”小灵理直气壮,“孩子刚学会翻身,我正给他念《三字经》呢——‘人之初,性本善’,结果一听你在外面搞阴谋诡计,吓得他一脚踹我肝区!这叫什么?这叫‘父债子偿’知道不?遗传基因决定性格,你要是再心狠手辣,将来他长大指不定去当黑帮老大!”

梁云峰没忍住,笑出声来。笑声在寂静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潭。

下一秒,另一个声音冷冰冰地切进来,带着霜雪般的压迫感:“你们俩能不能消停会儿?我在这蹲房顶快冻成腊肉了,你们倒好,在那演‘夫妻对口相声’,要不要我给你们打个拍子?”

是小焰。

她伏在东侧屋檐,一身墨袍融于夜色,手中长刀隐于袖下,眼神如鹰隼扫视四方。

“你怕冷不会加衣裳?”小灵反唇相讥,“你是监察使,不是冰雕!要我说啊,你这是‘外冷内热——装深沉’,表面拒人千里,背地里偷看我织的毛线帽还收藏着呢!”

“那是证物!”小焰咬牙,“防止你用邪术控制男主情感!”

“邪术?”小灵嗤笑,“我那是爱的魔法,叫‘情根深种’!你懂个屁,你那是‘木头开花——千年难遇’!”

“够了。”梁云峰沉声打断,“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

“你还知道不是时候?”小焰压低声音,“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独善其身。今天你笑嘻嘻,明天可能就躺在棺材里被人抬出去——那才叫‘乐极生悲’!”

“知道就好。”梁云峰收起笑意,目光如刃扫过通讯屏,“传令下去,集合开会,地点——老地方。”

“现在?”小焰问。

“现在。”梁云峰眼神一沉,仿佛黑夜都被他劈开一道裂口,“等风过去,树叶都落光了,还打个屁的仗?时机到了,就得动手。这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错过这一遭,咱们就得喝西北风去!”

三人很快在废弃工厂后屋碰头。陈七也来了,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脸上还有点发白,嘴唇微微哆嗦。

屋里霉味扑鼻,墙皮剥落如蛇蜕,角落蛛网密布,像一张张未完成的阴谋图谱。

“你脸色跟馒头放久了似的。”小灵瞅他一眼,毫不客气,“是不是昨晚梦见自己被砍头了?梦里刽子手还给你递毛巾说‘擦擦汗,别紧张’?”

陈七苦笑:“差不多。会长昨夜调兵遣将,把东库亲卫全换了。我还以为……是我露了马脚。”

“不是你。”梁云峰摇头,“是他自己心虚。风吹草动都当惊雷,说明他已经坐不住了。这叫‘杯弓蛇影’,自己吓自己。”

“那咱们还等?”小焰站起身,刀柄轻叩桌面,“不如趁他换防混乱,直接端了东库。这叫‘趁你病,要你命’!”

“不行。”小灵立刻反对,双手叉腰,挺着四个月隆起的小腹,“东库是明面靶子,里面肯定有埋伏。这叫‘开门迎客——请君入瓮’!你以为会长是傻子?人家早就在锅底抹油,就等着咱们往下跳呢!”

“那你意思是啥?”小焰挑眉,语气略带讥讽。

“先打西仓、南栈、北码头。”梁云峰摊开一张泛黄地图,指尖划过三个红圈,“这三个点是商会命脉,管钱、管货、管人。我们一动,他们就得乱救,顾头不顾腚。这叫‘围魏救赵’,也叫‘声东击西’。”

“妙啊。”小灵拍手,眼睛发亮,“这叫‘敲山震虎’,让他们自乱阵脚,一个个像无头苍蝇撞墙!”

“你还知道成语?”小焰冷笑,“我以为你只会说‘宝宝饿了’‘我要喝酸梅汤’。”

“我会的多了!”小灵不服气,挺胸抬头,“你听好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以逸待劳,趁火打劫;借刀杀人,隔岸观火;打草惊蛇,引蛇出洞;釜底抽薪,金蝉脱壳……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背完三十六计?背到‘走为上计’的时候,你估计已经溜了!”

“打住。”梁云峰抬手,“再说下去,孩子该背书了。”

小灵摸了摸肚子,哼了一声:“他才四个月,记性比你好。昨天我念‘床前明月光’,他就在肚子里翻了个身,明显是在回应我!”

陈七听着三人斗嘴,有点发愣:“你们……就这么商量灭一个商会?”

“不然呢?”小焰冷笑,“还得写战书,约个黄道吉日?摆香案祭天,喊一句‘今日决一生死’?”

“我只是觉得……”陈七搓着手,“太轻松了。会长经营多年,耳目遍布,真会这么容易中招?”

“他不是中招。”梁云峰指了指脑袋,“他是被人从内部挖墙脚。现在商会上下人人自危,猜忌横行,一句话不对都能当叛徒抓。这种时候,我们不用出力,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拆了。这叫‘祸起萧墙’,也叫‘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可万一……”陈七犹豫,“万一有人想借机上位,反而跟他联手清洗异己呢?”

“那更好。”梁云峰笑了,笑容却冷得像冬夜寒星,“乱世出英雄,也出蠢货。谁跳出来,谁就是下一个靶子。这叫‘引蛇出洞’,还带‘借刀杀人’,一箭双雕!”

“高啊。”小灵竖起大拇指,“真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你这脑子,不去考状元真是可惜了!”

“你能不能少夸我?”梁云峰无奈,“一夸我就心慌,总觉得下一秒就得倒霉。这叫‘乐极生悲’,也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那是你做贼心虚!”小灵笑嘻嘻。

“我是正经人。”梁云峰板脸,“我这是拨乱反正,替天行道!”

“反正你反正不了。”小焰冷冷道,“你现在连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靠什么打?靠嘴皮子把他们骂投降?这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再能说,也变不出十万大军!”

“兵器会有的。”梁云峰看向陈七,目光如炬,“人脉也会有的。你说是不是?”

陈七一怔:“我?我能做什么?”

“你现在不只是线人。”梁云峰盯着他,“你是联络官。我要你去联系那些受压最狠的商户、脚夫、杂役。告诉他们,会长要裁一半人,省下的钱修别院享福。”

“这话说出去,能信?”陈七皱眉。

“一个人不信,十个人也不信。”梁云峰冷笑,“但一百个人都在说,那就由不得人不信。谣言传三遍就成了真相,这叫‘三人成虎’,也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你还懂文言文?”小灵惊讶。

“我小学毕业。”梁云峰淡淡道,“但我妈教得好。”

“那你妈一定常说——‘儿子啊,长大别当坏人’。”小灵眨眨眼。

“她说的是——‘做人要抬头挺胸,别让人指着脊梁骨骂’。”梁云峰顿了顿,“所以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让那些被踩进泥里的人,也能喘口气。这叫‘为民请命’,也叫‘替天行道’!”

屋里静了一瞬。

小灵没再开玩笑,轻轻把手放在肚子上,眼神温柔得像春日湖水。

小焰转过头,望向窗外,夜风吹动她的发丝,遮住了眼角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陈七低头,嗓子有些哑:“我……我去办。”

“不急。”梁云峰拉住他,“明天黄昏,西市铜钟下画圈。我要确认你安全,才能放你出去。”

“你还信不过我?”陈七苦笑。

“我不是不信你。”梁云峰看着他,“我是不信这个世道。你现在走一步,都是拿命赌。我不想你死在我前面。这叫‘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陈七愣住,眼眶有点发热。

“行了行了。”小灵突然插话,“再煽情下去,我都想哭了。孩子还没出生,爹先肝肠寸断,这算哪门子事?回头他出生第一句话不是叫‘爸爸’,而是‘人间不值得’!”

“你懂什么?”小焰瞥她一眼,“男人之间的事,女人少掺和。”

“女人?”小灵瞪眼,“你忘了咱俩谁先认的他?我怀的是他的娃!你顶多算个‘半路夫妻’!”

“半路怎么了?”小焰冷笑,“我可是拿着天道批文下来的,正经编制!你呢?私自下凡,无证上岗,纯属临时工!这叫‘名不正则言不顺’!”

“你俩闭嘴。”梁云峰头疼,“再吵我就把你们都送回天上,一个去扫南天门,一个去喂蟠桃园的猪。”

“我才不去!”小灵立刻抗议,“天上空调太冷,孩子受不了!再说玉帝老头儿抠门,工资按功德点结算,还不够买尿布!”

“那你别闹。”梁云峰沉声,“我们现在做的事,一步错,全盘输。我不希望任何人出事。”

“包括我?”小灵轻声问。

“包括你。”梁云峰看着她,“也包括孩子。”

小灵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把手轻轻搭在他胳膊上。那一瞬间,仿佛千军万马都安静了。

第二天傍晚,消息开始传开。

“听说了吗?会长要裁员了!”

“真的假的?裁多少?”

“一半!说是修别院,花销太大,得省钱!”

“放屁!去年炭款少了三百两,钱去哪儿了?”

“还能去哪儿?进了他小妾的金簪里呗!”

流言像野火,一夜烧遍城南。街头巷尾,茶馆酒肆,甚至连乞丐都在议论纷纷。有人说亲眼看见账册被烧,有人说听见会长小妾炫耀新买的翡翠镯子值千金。

第三天上午,七家手工艺坊主悄悄聚在城西废庙。

香炉倾倒,蛛网密布,神像蒙尘,唯有梁云峰站在中央,手中账本残页如刀锋般展开。

他拿出采买单据、运费记录、银钱流水,一一摆在桌上。纸张泛黄,墨迹斑驳,却每一页都像一把利刃,直指商会贪腐之心。

“这些,够不够证明他们贪墨?”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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