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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智谋初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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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梁云峰脸上,新闻标题“新联纺欠薪案持续发酵”在眼前跳动,如同他心中那股不灭的火焰。他轻轻关掉推送,踱步至窗前,只见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整座城市仿佛从沉睡中缓缓苏醒,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污垢,也终将在这晨光中无所遁形。

“哥哥,你一夜没睡?”小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担忧。

梁云峰回头,微微一笑:“小灵,我没事。只是觉得,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小灵走到他身边,目光也投向远方:“是啊,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但我们也不会。”

“对,我们不会。”梁云峰重复着,语气坚定,“他们删得掉监控,却删不掉人心里的账本。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账本公之于众。”

小焰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手里把玩着一张符纸:“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继续送饭?还是直接给他们来个‘惊喜’?”

梁云峰被她的话逗笑了:“小焰,咱们得智取,不能鲁莽。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他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来,小灵与小焰听得频频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好计划!”小焰一拍巴掌,“那咱们就按这个来,让他们知道,咱们可不是好惹的!”

小灵也露出了微笑:“我会尽快设计好传播路径,确保信息能够准确无误地传达给每一个人。”

梁云峰看着她们,心中充满了温暖与力量:“有你们在,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成功。”

风穿过废弃厂房的窗棂,发出呜咽声。梁云峰盯着铜牌上跳动的红光,忽然轻笑:‘他们删得掉监控,却删不掉人心里的账本。’耳机里传来小焰的呼吸声,他按下发送键:‘启动破晓——因为黑夜再长,也长不过人心的光。’

“等等。”梁云峰叫住她,“别逞强。能录到一段真话就行,安全第一。”

“知道啦,桐公。”小焰摆摆手,“我又不是去送人头的。”

她拉开门,外面风不小,吹乱了她的头发。她回头看了一眼:“‘破晓’这个名字不错。黑夜越长,太阳出来的时候才越亮。”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两人。

小灵还在操作界面,手指没停。梁云峰坐回椅子,盯着铜牌发呆。刚才那番话他说得坚定,但他心里清楚,这条路走错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你在想什么?”小灵忽然问。

“我在想……为什么当初是你选择了我。”梁云峰低声说,“如果你就是系统本身,那你为何偏偏选中我?我不是最聪明的,也不是最强的。我能做的,别人其实也能做。可偏偏是我站在这儿。”

小灵调试光幕的手突然顿住,屏幕映出她锁骨处的淡淡疤痕——那是三年前系统失控时留下的。‘信号干扰增强了……’她声音平静,手指却本能地按住疤痕,‘这次,我不会再退。’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如水:“系统不是选择你,是你选择了坚持。我只是它的化身,而你是那个在绝境中仍愿意伸出手的人。那天你跪在法院门口,雨水打在脸上,你没哭,也没走。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不是要复仇,你是想重新点亮规则。”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做人要像竹子……”那时他不懂,直到跪在法院门口无人理睬的那天——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他突然明白:竹子空心能容万物,流水无形却穿石。‘原来父亲说的,是扛起别人的脊梁。

梁云峰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片刻后,他重新打开光幕,调出一份名单。

“把这些人的联系方式都整理出来。”他说,“明天开始,我们要一个个练习。谁被欺负过,谁就有资格站出来。”

小灵点头:“已经在做了。第一批名单二十人,分布在五个工业区。最快两个小时能确认联络方式。”

“好。”梁云峰合上平板,“等小焰带回素材,我们就启动第一波推送。记住,内容一定要有温度。别光讲数据,要说人。”

“明白。”小灵轻声说,“冷冰冰的事实没人信,但一个母亲抱着空饭盒哭,所有人都会心疼。”

梁云峰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天还没亮,城市安静得像睡着了。他知道,几个小时后,这场安静就会被打破。

他摸了摸铜牌,低声说:“不是所有光都能立刻照亮黑夜,但只要有人愿意点灯,总会有人跟着亮起来。”

小灵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回头,“就是觉得,今天可能会很忙。”

小灵嘴角微扬:“那你最好别睡着,十点就要上线发指令。”

“不会睡。”梁云峰坐回桌前,“我现在脑子清醒得很。”

他打开笔记本,写下三个字:破晓计划。

一、聚焦新联纺,打造共情样本;

二、联络受害厂主,组建反抗同盟;

三、裂变传播内容,直击大众认知。

写完,他合上本子,抬头看向小灵:“准备好了吗?”

小灵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随时可以。”

梁云峰深吸一口气:“那就等小焰的消息。她一回来,我们立刻行动。”

话音落下,屋内陷入短暂安静。

只有光幕上的数据仍在跳动,像心跳。

突然,耳机里传来一阵杂音。

接着是小焰的声音,压得很低:“喂,听得到吗?我这边有点情况……”

梁云峰立刻坐直:“说。”

“我刚混进厂区外围,碰到一个老工人,他愿意出镜作证。但是……”她顿了一下,“他手里有份文件,说是财务偷偷留下的原始账本。我没敢接,但他坚持要交给我。”

梁云峰眉头一挑:“你让他先保管,别冒险拿。你现在位置安全吗?”

“暂时安全,躲在围墙角的工具棚里。那人眼神挺诚恳,不像演的。他还说,厂里还有几个人也藏着证据,就怕说出来全家遭殃。”

小灵迅速调出地图:“我标记一下你的坐标,附近有两个监控盲区,我可以远程切断十分钟电力,给你们腾出撤离窗口。”

“够用了。”小焰声音稳了下来,“我这就跟老头约好,今晚八点,城东废车场见。他说那儿没人管,以前工人们常去喝酒解闷。”

梁云峰点头:“行,你小心点。别带任何身份痕迹,穿旧衣服,戴帽子遮脸。记住,我们不怕他们狠,只怕你们出事。”

“放心吧,队长。”小焰笑了笑,“我可是连天晟大楼的警犬都骗过去的主儿。”

“你少得意。”梁云峰板着脸,“上次差点被热感应扫到,还是靠小灵临时改了温控程序才脱身。”

“那不正好说明咱团队配合默契?”小焰眨眨眼,“再说,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嘛。”

小灵轻哼一声:“下次再这么莽,我就把你通讯权限降级成只能发摩斯电码。”

“哎哟,不至于不至于。”小焰装模作样抱拳,“属下知错,下次一定低调行事,绝不给您添麻烦,系统大人。”

三人之间紧绷的气氛,因这一句玩笑稍稍松动。

梁云峰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轻声道:“有时候我在想,我们做的这些事,会不会有一天被人写进书里?说某个清晨,有一群人,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点燃了一盏灯。”

小灵抬眼看他:“你会的。只要真相还在流动,你就不会被遗忘。”

“那我可得活久一点。”梁云峰笑了笑,“不然连自己写的书都看不到。”

“你要是敢死,”小焰在耳机里冷冷插话,“我就把你那份蟹黄汤包全吃掉,连汤都不给你剩一口。”

“成交。”梁云峰笑着应下,“前提是你要活着回来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斑驳的墙面上。

小灵忽然抬头:“检测到异常信号流,来自新联纺总部数据中心。他们在批量删除员工档案,动作很快。”

“果然。”梁云峰眼神一凛,“越是急着掩盖,越说明里面有鬼。通知技术组,启动‘影渡’协议,把所有残存数据镜像备份。哪怕只留下一行字,也要让它活下来。”

“已经在做了。”小灵指尖飞舞,“不过他们用了量子加密,破解需要时间。”

“我们有的是耐心。”梁云峰站起身,“真正的火种,从来不怕藏得深。”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瘦高身影推门而入,帽檐压得很低,肩上挎着个破旧帆布包。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是老陈,曾经的新联纺车间主管,如今失业在家,靠修自行车维生。

“梁先生。”他声音沙哑,“我来了。”

“老陈!”梁云峰迎上去,“快请进。”

老陈坐下,从包里掏出一个铁皮盒子:“这是我当年偷偷备份的考勤记录和工资单复印件。还有……这是厂长和外包公司签的秘密协议,写着‘若发生劳资纠纷,由外包方全权承担,原厂不负责’。”

小灵接过盒子,快速扫描:“这些材料太关键了。一旦公开,足以证明他们是故意推卸责任。”

“他们早就算好了。”老陈苦笑,“让我们签劳务派遣合同,工资压到最低,社保也不交。干不动了就一脚踢开。我带出来的这批人,现在一半在医院,一半在讨饭。”

梁云峰沉默片刻,缓缓道:“您愿意站出来吗?当着镜头,把这些话说出来。”

老陈抬头,眼里有火光:“我儿子去年因为工伤截肢,医药费一分没报。我不怕死,就怕闭眼前,没人知道我们是怎么被活活榨干的。”

“那我们就一起,把真相撕开。”梁云峰伸出手。

老陈握住,用力一握。

这时,又一人推门进来——是个年轻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裙,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

“我是李小梅。”她声音不大,但清晰,“我在质检部干了四年,每月加班一百多个小时,工资从来没超过三千五。上个月,我因为顶撞主管,被开了。”

她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沓病历:“我得了严重胃溃疡,医生说我再这样下去,活不过三十岁。”

小灵轻声问:“你不怕报复吗?”

“怕。”李小梅点头,“但我更怕,十年后我的女儿问我:‘妈妈,你们那时候为什么不反抗?’我说不出口。”

屋内一片寂静。

梁云峰缓缓起身:“从今天起,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是你们的传声筒。”

话音未落,第三个人走了进来——是个中年妇女,头发花白,手里提着保温桶。

“我是张姨。”她说,“我在食堂烧饭三十年。我知道厂里有多少人吃不上一顿热饭,也知道多少账本被烧成了灰。”

她打开保温桶,拿出几张焦黑的纸片:“这是我从锅炉房扒出来的,烧了一半的工资表。上面的名字,我都记得。”

梁云峰看着那一张张面孔,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这些人,不是数据,不是案例,是活生生的人。他们的伤疤、眼泪、沉默,都是时代的证词。

“各位。”他声音低沉而有力,“今天我们聚在这里,不是为了报复,是为了重建。重建一个能让普通人挺直腰杆说话的世界。”

“我加入。”老陈说。

“我也加入。”李小梅抬起头。

“算我一个。”张姨抹了把眼角。

门外,陆续又走进十几个人——有退休的老技工,有被辞退的女工,有替父维权的年轻人,有曾被威胁封口的小会计……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份证据,或是一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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