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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福泽绵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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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灯光温暖。三人围坐桌前,汤香四溢。小焰夹起一块萝卜放进梁云峰碗里,一本正经地说:“补脑的,多吃点,不然明天又要被人当成神仙供起来了。”

梁云峰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却笑着说:“没关系,神仙也有凡人胃,吃多了也会胀气。”

小灵掩嘴笑道:“那你今晚别打呼噜震塌房梁就行。”

小焰冷冷补刀:“塌了正好,咱仨睡星空底下,浪漫死了。”

梁云峰举起汤碗,像举杯祝酒:“那就敬这人间烟火,敬这吵吵闹闹的日子,敬我们仨——哪怕世界颠沛流离,也能笑着把锅刷完。”

窗外,月光温柔,桃花飘落如雪。

屋檐下,一只老猫舔着爪子,眯眼打盹。

而在这个不起眼的小村里,善意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正悄然蔓延至远方。

正如某位哲人所说:“世界不会因一人而变,但一人可以成为世界的转折点。”

而此刻,他们的笑声,便是这个时代最动人的回响。

梁云峰最后嘟囔了一句:“哎,你说……咱这故事要是拍成电视剧,收视率得破多少?”

小焰冷笑:“导演得先学会躲勺子,不然活不过第一集。”

小灵哈哈大笑:“那编剧必须是我,剧情全写‘如何用一碗汤治好人间疾苦’!”

梁云峰端起空碗,郑重宣布:“那么,请允许我为这部史诗级巨作命名——《论一个厨子是如何拯救世界的》!”

三人哄堂大笑,笑声穿透夜色,惊飞了栖息的鸟儿,也点亮了沉睡的星辰。

次日清晨,朝霞染红了半边天,像是一幅泼墨山水画被晨风轻轻掀开一角。梁云峰照例起了个大早,推开柴门,迎面撞上一股带着露水清香的凉意。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整个春天都吞进肺里。

“你这一大清早的,又打算去哪?”小焰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米粥。

“我去看看老张家的井。”梁云峰接过碗,吹了口气,“昨天他说井底有光,我想亲眼瞧瞧,是不是真有星星掉进去了。”

“你信这个?”小焰挑眉。

“我不信神仙,但我信人心。”他啜了一口粥,温热顺着喉咙滑下,暖到了心尖,“当一个人愿意相信美好,那美好就会在他眼前显现。这不是迷信,是信念的力量。就像《阿甘正传》里说的:‘傻人有傻福’,其实哪有什么傻福?不过是纯粹的心,换来了纯粹的回报。”

小焰沉默片刻,忽而笑了:“你这张嘴,越来越像村塾先生了。”

“那我岂不是该收学费?”梁云峰眨眨眼,“不过我收费便宜,一碗汤就行。”

两人并肩走在村道上,脚下的石板被晨露打湿,泛着幽幽的光。路边的野花开了,紫的、黄的、白的,一簇簇挤在墙角,像是大地悄悄写下的情书。

“你说,人为什么总要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小焰忽然问。

梁云峰脚步一顿,望向远处正在扫地的王婶。她弯着腰,动作缓慢,却一丝不苟。她的儿子前些日子收到那笔“助学善源”的钱后,立刻打来电话,哽咽着说要回家陪她过年。

“因为她从前不知道,有人一直在替她负重前行。”梁云峰轻声道,“就像我们看不见空气,却离不开呼吸。有些人,默默做了太多事,直到某一天,世界突然安静了,我们才发现:原来那声音,一直都在。”

小焰望着他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像一棵老树,根扎得很深,枝叶却始终向着阳光伸展。

“那你呢?你会累吗?”

“会。”他坦然点头,“但累和痛苦不一样。累是身体的事,痛苦是心的事。我累,是因为我在走;我不痛苦,是因为我知道方向。”

“要是有一天,没人再行善了呢?”

“那我就继续做第一个。”他笑了笑,“就像第一个点燃火把的人,不怕黑暗,只怕没人传递。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伸手,火就不会灭。”

小焰忽然停下脚步:“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改变世界需要惊天动地的大事。可现在我发现,真正的变革,是从一碗汤、一句问候、一次伸手开始的。”

“聪明。”梁云峰拍拍她肩膀,“你终于开窍了。”

“少得意。”她瞪他一眼,“我可没说你要奖励。”

“奖励?”他哈哈一笑,“你看那边。”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村口的孩子们正围着一棵老槐树,挂上一个个彩色纸灯笼,上面写着“谢谢梁叔叔”“愿好人平安”“我要当志愿者”。

一个小女孩踮起脚尖,努力把灯笼挂高,回头冲他们喊:“梁叔叔!我们成立了‘爱心小分队’,专门帮爷爷奶奶干活!”

梁云峰鼻子一酸,赶紧低头擤了擤鼻涕:“咳,风太大,迷眼了。”

小焰轻笑:“你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我不是演。”他抹了把眼角,“我是真没想到,一颗种子,能长成一片林。”

“这叫‘蝴蝶效应’。”小焰难得用了个成语,“南美洲的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可能引发太平洋的一场风暴。你做的每一件小事,都在改变世界的气流。”

“那你是什么蝴蝶?”梁云峰逗她。

“我是那只专门扇你脸的。”她冷笑。

“哎哟,这风可够大的。”他装模作样捂脸后退。

两人笑闹着回到院子,小灵已在厨房忙活,锅铲叮当响,像在演奏一首欢快的晨曲。

“你们俩倒是悠哉。”她头也不回,“知不知道李大柱又来了?说他家牛昨晚说了人话,劝他戒赌。”

“牛说人话?”梁云峰挑眉,“那它一定比我还会讲道理。”

“可不是!”李大柱从门外探头,“它说:‘你再赌,我就跳槽去隔壁当奶牛!’”

三人哄堂大笑。

“你信吗?”小灵压低声音。

“不信。”梁云峰耸肩,“但我信他终于想通了。有时候,人需要一个借口来改变,哪怕是牛说的。”

“这就叫‘借假修真’。”小焰悠悠道,“形式可以荒诞,但内心的觉醒是真的。”

午饭后,村塾先生亲自登门,手里捧着那本《劝学录》,激动得胡子直抖:“梁贤人!此书字字珠玑,句句入心!我教书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妙文!请问,可是您所着?”

“我?”梁云峰差点喷出一口茶,“我能写出‘床前明月光’就不错了。”

“那这书从何而来?”

“也许是知识之神托梦吧。”小灵眨眨眼,“听说它最近特别喜欢熬夜改作业。”

众人皆笑。

唯有梁云峰默默看了一眼手腕——那里,微光一闪而逝。

他知道,这是系统在回应那些深夜苦读的孩子们的渴望。不是神迹,是共情;不是奇迹,是共振。

黄昏时,一场细雨悄然而至。雨丝如针,织出一片朦胧诗意。村民们却没有躲雨,反而纷纷走出家门,在屋檐下摆上茶水、点心,邀请路人避雨歇脚。

“这雨下得真及时。”老张坐在门槛上,捧着热茶,“浇了田,也浇醒了人心。”

梁云峰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心中豁然开朗。

“李大柱扛着铁锹一路小跑,脸色涨红如泼墨”, 他忽然想起这句话,不禁莞尔——原来生活本身,就是最生动的文学。

小焰靠在他身旁,轻声问:“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命运。”他说,“它曾让我跌入谷底,却忘了,谷底之下,还有深渊;深渊尽头,才有新生。如今我才懂,苦难不是终点,而是起点。就像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必经‘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的幽暗隧道,方见豁然开朗。”

“那你现在算不算‘见到了光’?”

“光一直都在。”他望着雨幕中相扶而行的老人,“我只是学会了不再闭眼。”

夜深人静,三人围炉夜话。

小灵抱着毛毯,忽然问:“如果有一天,这一切都消失了呢?福泽不再,善行中断,人们重回冷漠——你会后悔吗?”

梁云峰沉默良久,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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