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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天网行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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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驴,踏着月光前行,每一步都似乎在诉说着不屈与希望。随着夜色的加深,他们来到了一片荒地,这里无人声,只有风在耳边低语,仿佛在为即将展开的故事铺垫。

夜幕低垂,风声在耳边呼啸,几乎要吹散人的理智。梁云峰和小灵一前一后地走着,脚步坚定而有力,身后的毛驴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决绝,蹄子踢踏作响,宛如时间的鼓点。

荒地没人声,只有破棚子被风抽得啪啪响。天上没星,月亮黄兮兮的,像块洗不净血的铜片子。村口高台上,梁云峰站着,衣角翻得厉害,眼睛扫下去,台下全是人——老头拄拐,女人抱娃,男人攥拳,女人抹泪。一个个穿得破,可眼神烧得旺,像是憋了几辈子的话,今晚非得吼出来不可。

纸传到手里,皱得像老树皮,一百三十七个名字,一个没少。有人念着念着,膝盖一软,咚地跪了,额头磕在地上,一声比一声重。有人死死掐着纸角,指节发白,青筋蹦出来,想撕又不敢撕,怕名字飞了。

老李头拳头攥得咯吱响,眼眶红了,低声说:“咱儿子……能闭眼了。”旁边老伴不说话,眼泪顺着沟壑往下淌。

小灵站在人群中,虽只有二十出头,但眼神深邃,宛如能洞察人心。她轻轻抬手,在空中一划,顿时,一道耀眼的金光从她掌心迸发而出,直冲云霄,仿佛龙腾九天,令天地都为之失色。

风停了,草趴了,连远处的狼都闭了嘴。

“开始了。”她嗓音不大,可每个字都装进耳朵里。

台下忽然扑通一声,老太婆跪倒,手里捏着张旧照——蓝布衫的小伙子,笑得憨。她抖得厉害,哭嚎起来:“我儿子才二十一!婚都没结,活埋了啊!天还有没有眼?有没有啊?!”

“有!”一个满脸煤灰的年轻矿工跳出来,拳头砸胸口,“就在今天!他们得还命!”

“绑矿口,炸药一响,全送下地!”有人吼。

“不行!”戴眼镜的中年教师站出来,声音发颤,“我们是人!要公道,不是报仇!”

“公道?”矿工脖子青筋暴起,“三年了!法院不收状子,警察说没证据,媒体不敢报!现在证据有了,你还讲程序?我娘白死了!我妹疯了!”

“程序是底线。”教师盯着他,“没了程序,我们跟他们有什么两样?以暴制暴,我们就成了下一个他们!”

梁云峰轻轻拍他肩,嗓音低:“老师说得对。程序,是咱们跟恶人唯一的区别。可今天,我们不仅要守程序,更要替那些被程序甩出去的人,讨个说法。”

人群静了。怒火和理智在撞,谁也压不住谁。有人咬牙,有人抽泣,有人攥拳,有人低头。

梁云峰抬手,人群慢慢哑了。

他看一圈,最后落在那老太婆身上,声音沉得像打更:“你们的痛,我懂。我娘死那会儿,我也想拎刀砍人。可我忍了。因为我知道——杀人偿命,是野蛮;用法把人钉死,才是文明。”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今晚,不复仇。立规矩。”

话音刚落,金光炸开,天上落下个虚影,像个古鼎,满身刻着符,一道道亮着,像天写的法条。鼎口喷出光丝,织成一张大网,横在夜空,照得荒地亮如白昼。

“天地正义系统,启动。”

小灵吸口气,指尖划动,三幅画面慢慢展开——

第一幅:卫星热成像。深夜,七辆卡车在矿口来回倒土,掩埋通道。时间、坐标、车牌,清清楚楚。

第二幅:录音。“删监控,发封口费,明年让你当政协委员。”那声音冷得像冰。

第三幅:血液报告。一百三十七人,铅、镉、砷超标,肝肾衰竭曲线,看得人心里发凉。

“这……是真的?”有人哆嗦着问。

“我儿子中毒那晚,医生写了诊断书,第二天就说‘误诊’……”一个父亲喃喃,嗓音像砂纸磨木头。

“现在,不是误诊。”小灵冷着脸,“是谋杀。”

头目被押上来,手反绑,嘴角一扯,笑得像蛇:“放什么幻灯?法律讲程序,死刑也得复核!等你们走完流程,我都快退休了!”

“你说得对。”小灵忽然笑了,像雪化了,清亮却冷,“普通法庭,是得等。”

她猛地一拉,三重证据叠成链,金印从天而降,压在顶上,四个大字:“罪证确凿,天道不容。”

“可今晚。”她抬眼,目光刺人,“我们走——天道程序。”

头目脸色变了,汗冒出来:“你……这是非法审判!”

“非法?”梁云峰冷笑,“你们炸矿时,问过法吗?行贿时,守过规矩吗?让百姓喝毒水、看不了病,讲过一句人话吗?”

他一指天:“现在,天网张了,法自己出来了。你们嫌程序慢?好,今晚——快审。”

随着小灵的操控,光网瞬间收紧,将头目牢牢束缚。她冷冷地宣布:‘证据确凿,天道不容。你的罪行,今日便得清算。’话音未落,金光一闪,头目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空中。

台下死寂。

突然,一个帮凶窜出来,袖子里弹出黑珠,砸地——轰!火光炸开,气浪掀翻几人。

“闪!”梁云峰吼。

两道黑影从暗处射出,赏善罚恶二使到了。一个横臂挡火,像堵墙;另一个扑向人群,把几个孩子死死护住。黑衣猎猎,人如盾。

梁云峰眼神一冷,光网瞬间撑开,吸住爆炸,反灌回帮凶体内。那人连叫都没叫,金光里化成灰。

“谁还想试?”他环视一圈,声音不高,可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人动。

毛驴突然停下脚步,扭头道:“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光顾着谈情说爱,我这肚子可都饿扁了!咱们得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谈什么正义大业!”

梁云峰闻言,眉头一挑,笑道:“你这头驴,倒是会享受。不过,咱们现在可是在执行任务,得先忍一忍。”

小灵也笑了,她轻轻拍了拍毛驴的头,柔声道:“放心,等任务完成了,我请你吃最好的草料!”

人群哄笑,绷紧的弦松了。

一少年怯怯问:“梁哥,你和小灵姐真能替天行道?法院不会抓你们?”

“不会。”梁云峰摇头,“有些事,法律够不着。但懂法的人,盼着我们这样的人出现。所以我们,不会被盯。”

“那以后……还有人敢作恶吗?”

“有。”他眼神硬,“可从今往后,谁作恶,不用等秋后——天网就在头顶。”

小灵轻声说:“它不迟到,不缺席,也不妥协。它只问一句:你,敢对天发誓,此心无愧?”

台下一人突然跪下,哭出声:“我对不起死人……我拿过封口费,闭过嘴……我该死……”

“你不必死。”梁云峰扶他起来,“但你得开口,替他们说话。沉默是帮凶,开口才是赎罪。”

“我……我说!我全说!”那人抹泪,“还有三个埋人点!两个账本藏老家房梁上!”

“好。”梁云峰点头,“从今天起,每个说真话的,都是执灯人。”

小灵忽然笑:“哥,这系统要是能复制就好了。”

“不能。”他摇头,“它不是工具,是选择。只有被逼到绝路、还不肯低头的人,才能唤醒它。”

“那你咋唤醒的?”

他望远处,声音低:“因为你啊。当初我被冤偷郭晓燕钱包,要不是你绑定我,我现在还在牢里踩缝纫机。”

“哥,”小灵眼亮,“你是我在有血肉前最在乎的人,也是有血肉后最爱的人。绑定你,也许是天道。不然我咋能活?现在咱是夫妻,以后还得生一堆娃……”

他顿了顿,眼里有光:“小灵,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起听那句话——‘你若不公,我便为法’。”

“好,永远一起。”

全场静。

小女孩拉小灵手:“姐姐,你是神仙吗?”

小灵蹲下,笑:“我不是神仙,是天道挑的。它挑我,因为我看不得人哭。”

“那你们……真不是神仙?”

“不是。”梁云峰笑,“我们是普通人。只是多信了一件事——善恶有报,不是不报。”

“那我也信!”孩子仰脸,“我要当小执灯官!”

“好!”梁云峰大笑,“从今天起,每人一盏灯,百人百道光,千人千重网——法网不在天上,就在人间。”

老者拄拐上前,颤声:“我活七十年,头回见这奇事。你们……真是天降神使?”

“神使?”小灵眨眼,“我们是‘被逼疯的普通人’联盟。”

“那毛驴呢?”老人指啃草的驴。

毛驴嚼着草,得意地道:“你们说得对,‘人在做,天在看’,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哄堂大笑。

梁云峰刚要说话,光幕一闪: “预警:南方两百里,地下炼毒工坊,涉人口贩卖。”

小灵挑眉:“活来了?”

“走。”梁云峰转身,衣角翻飞,“灯在,路就在。”

“等等!”毛驴人立而起,前蹄一扬,“得先定口号!不然打起来没劲!”

“又要啥名堂?”

“咱们叫——‘光速打怪小分队’!”

“土。”小灵摇头。

“那‘真相突击队’?”

“太正经。”

“要不……”毛驴眼珠转,“‘不讲武德但讲法’联盟?”

梁云峰大笑:“行!就这!谁不讲法,我们就——不讲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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