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巨龙的海王子（2/2）
“纳托斯领袖！我是扎尔戈·焰鳞！”扎尔戈兴奋地挥手，“我非常欣赏你！你的身材，你的力量，你的气质，都是我见过最完美的！”
纳托斯冲到礁石下，猛地一跃，跳到了礁石顶端。他一把揪住扎尔戈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纳托斯的力量极大，扎尔戈在他手中如同一个玩偶，根本无法反抗。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纳托斯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里的愤怒几乎要将扎尔戈吞噬，“我召唤的巨鲨群被你吓跑了！我的复仇计划毁在了你的手里！”
扎尔戈被提在空中，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看着纳托斯愤怒的脸，心里咯噔一下，终于明白自己闯祸了。他原本只是想展现自己的魅力，吸引纳托斯的注意，却没想到竟然破坏了对方的复仇计划。
“对不起！对不起！”扎尔戈连忙道歉，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想让你注意到我！我太欣赏你了，纳托斯领袖！”
“欣赏我？”纳托斯的眼神更加冰冷，“你用这种方式欣赏我？你知道人类城邦对我们做了什么吗？他们过度捕捞，伤害我的族人，炸毁我们的家园！我必须为我的族人复仇！”
“我知道！我知道人类做得不对！”扎尔戈连忙说道，“但发动海啸报复，会伤及无辜的渔村村民！他们都是善良的人，不应该为人类城邦的错误付出代价！”
“无辜？”纳托斯冷笑一声，“人类都是贪婪的刽子手，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不是这样的！”扎尔戈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真诚，“我在渔村遇到了很多善良的渔民，他们只是为了生计捕鱼，并没有伤害你们的族人。而且，报复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仇恨越来越深。”
纳托斯皱起眉头，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扎尔戈话语里的真诚，也不得不承认，这龙兽人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只是族人的伤痛、家园的破碎，像深海的暗礁般横亘在心底，让他难以平息那股几乎要将自己吞噬的怒火。
扎尔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狠狠掐住了胸前的皮肤——古铜色的肌肤温热光滑，与暗红色鳞片的坚硬触感交织，被纳托斯的指尖死死攥住。力道之大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皮肤被掐得微微泛红，一丝刺痛顺着肌理蔓延开来，但这龙毫不在意，反而熔金般的竖瞳里更亮了几分，坦荡又炽热地迎上纳托斯的目光，连呼吸都带着几分雀跃的灼热。
“纳托斯，你是个伟大的领袖，你的族人需要你，而不是需要一场两败俱伤的复仇。”他呼吸微微不畅，却依旧倔强地扬起下巴，目光掠过纳托斯线条凌厉的下颌线，落在他紧绷的唇线上，忍不住补充道，“而且像你这样完美的男人，不该被仇恨困住。你的力量该用来守护，你的笑容……本该比海浪还要耀眼。”
这话直白得有些突兀，却奇异地戳中了纳托斯。鲨鱼兽人向来崇尚力量与荣耀，复仇是支撑他熬过无数个深夜的执念，可如果复仇会让更多无辜者丧命，这份用鲜血浇灌的尊严，真的还纯粹吗？他盯着扎尔戈，这龙赤裸的上身毫无遮挡，健硕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暗红色鳞片如同流动的岩浆岩，覆盖在肩颈与脊背，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充满了原始又鲜活的生命力。
最让他心神微动的是这龙的眼神——没有恐惧，没有算计，只有毫不掩饰的仰慕与关切，像深海里罕见的阳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他被仇恨笼罩的心房，融化了些许冰封的角落。纳托斯忽然觉得，指尖下的皮肤温热得有些发烫，那触感顺着神经蔓延，让他紧绷的手臂竟微微有些发软。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动，掐着扎尔戈皮肤的力道减轻了不少，最后干脆松开手，指尖却残留着这龙肌肤的温度。他后退一步，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头鲁莽又奇怪的龙兽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到底想干什么？”
扎尔戈立刻站直身体，抬手揉了揉被掐过的地方，皮肤上传来的轻微痛感早已被满心的兴奋盖过。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鳞片发出清脆的声响，脸上重新扬起灿烂到晃眼的笑容：“我想追求你！”他的声音响亮而坚定，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惊险而退缩，“以我的龙格担保，我对你的欣赏是发自内心的！你是我见过最强大、最英俊的领袖，我想和你成为朋友——不，是能一起喝美酒、看风景，还能让我天天看着你英俊脸庞的恋人！”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甩动尾巴，末端的焰状鬃毛微微发亮，在礁石上轻轻拍打，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期待。那双熔金般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纳托斯，仿佛对方是他穷尽一生寻找的珍宝。
鲨鱼崖上的鲨鱼兽人们都看傻了。这龙不仅破坏了领袖的复仇计划，竟然还敢当众告白？这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可看着领袖并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反而耳根似乎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他们也不敢贸然上前。
纳托斯看着扎尔戈那双闪闪发光的竖瞳，听着这龙直白又热情的告白，一向冰冷的心脏竟像是被海浪轻轻拍了一下，泛起了圈圈涟漪。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勇猛的战士，见过狡猾的敌人，却从未见过这样的龙——鲁莽、冲动，却又真诚得让人无法拒绝。他甚至忍不住想，若是真的和这龙在一起，或许日子会变得不一样？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脸颊却更烫了几分。
他沉默了片刻，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响在耳边回荡，像是在催促他给出答案。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悸动。他看着扎尔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刚才跳的是什么？”
“啊？”扎尔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羞涩，耳朵尖都红了，“那是我为你跳的求偶舞蹈！我觉得只有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舞蹈，才能配得上你这样的完美男人！虽然……可能有点笨拙。”
纳托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说实话，那舞蹈确实笨拙得可笑，毫无美感可言，但他却从那混乱的动作里，感受到了这龙毫无保留的热情，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要将他也点燃。他忍不住想，如果这舞蹈是跳给自己一个人看的，似乎也不错？这个想法让他更加慌乱，只能硬邦邦地评价：“很丑。”
“啊？”扎尔戈的笑容僵住了，尾巴拍打地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失落，像被雨水浇灭的火苗，“真的很丑吗？我练了好久，就想展现出最有力量的样子……”
“嗯。”纳托斯点了点头，却又不受控制地补充道，“不过，比我见过的任何舞蹈都要真诚。”他说完就后悔了，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温和，可看着这龙瞬间亮起来的眼睛，那点后悔又烟消云散了。
扎尔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被点燃的火焰，比刚才的龙息还要耀眼：“真的吗？那我以后可以经常跳给你一个人看！我可以慢慢练习，一定能跳出更好看的舞蹈！”他凑近了两步，几乎要贴到纳托斯面前，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的脸颊，“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做。”
纳托斯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他能闻到这龙身上淡淡的龙息硫磺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意外地并不难闻。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跟我来。”
扎尔戈立刻兴奋地跟了上去，尾巴欢快地甩动着，时不时用肩膀蹭一下纳托斯的胳膊，嘴里不停地问道：“纳托斯，我们要去哪里？是不是要带我去看你的秘密基地？还是要请我喝你们部落的美酒？我告诉你，我酒量可好了，博加都喝不过我！不过要是和你喝，我可以少喝一点，免得喝醉了错过了看你英俊脸庞的机会！”
纳托斯没有回头，耳根却红得更厉害了。他能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还有这龙那些直白又大胆的情话，像小石子一样不断砸在他的心上，泛起层层涟漪。他心里忍不住想，这龙怎么这么能说？可偏偏每一句话，都让他无法忽视，甚至有些期待接下来他还会说什么。
鲨鱼兽人的部落位于鲨鱼崖下方的一个巨大洞穴里，洞穴连通着深海，海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各种色彩斑斓的珊瑚和游动的鱼儿。部落里的房屋都是用巨大的贝壳和礁石搭建而成，充满了海洋的特色。
纳托斯带着扎尔戈走进洞穴深处，那里有一片被炸毁的珊瑚礁，原本色彩斑斓的珊瑚变成了黑色的碎块，周围的海水里还残留着炸药的味道。
“这里原本是我们族人栖息和繁衍的地方。”纳托斯的声音低沉而悲伤，指尖划过一块破碎的珊瑚，心里泛起熟悉的刺痛，“人类用炸药捕鱼，不仅炸毁了珊瑚礁，还炸死了我们很多族人，包括老人和孩子。”他转头看向扎尔戈，想看看这龙是否还会坚持让自己放弃复仇。
扎尔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同情，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纳托斯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干燥：“这些人类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这么残忍！”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认真，“纳托斯，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复仇真的不是最好的选择。我会帮你，帮你讨回公道，帮你守护好你的族人，还有……守护好你。”
纳托斯的身体一僵，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心里的刺痛似乎减轻了不少。他看着这龙真诚的眼神，心里那点最后的犹豫也消失了。这龙虽然鲁莽，却愿意为他着想，愿意帮他守护族人，这比什么都重要。他反手握紧扎尔戈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好，我听你的。我们和人类城邦谈判。”
扎尔戈瞬间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了纳托斯，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海水气息：“太好了！纳托斯，你真是太明智了！我就知道你是个伟大的领袖，也是我最爱的人！”
纳托斯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脸颊烫得惊人。他能感觉到怀里这龙赤裸的胸膛贴着自己，温热的皮肤和坚硬的鳞片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轻轻回抱住扎尔戈，手臂微微用力，将这头热情似火的龙兽人搂在怀里，心里满是从未有过的柔软。他想，或许和这龙在一起，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轻轻推开扎尔戈，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我会派使者去人类城邦，提出谈判的条件。如果他们不同意，我还是会发动海啸。”
“没问题！”扎尔戈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同意的！对了，纳托斯，你们部落有美酒吗？我想和你喝一杯，庆祝我们达成共识，也庆祝……我们在一起了！”
纳托斯看着这龙迫不及待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眼神里却满是宠溺：“跟我来。”
他带着扎尔戈来到部落的酒窖，酒窖里存放着许多用深海巨藻和果实酿造的美酒，香气浓郁。纳托斯打开一坛酒，倒了两碗，递给扎尔戈一碗。他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这龙的手指，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然后相视一笑，气氛变得格外暧昧。
“这是我们部落特制的海藻酒，后劲很大，你小心点。”纳托斯说道，眼神里满是关切。
扎尔戈接过酒碗，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然后眼睛一亮：“好喝！太好喝了！比博加的麦酒还要好喝！纳托斯，我们再喝一碗！”他举起酒碗，和纳托斯碰了一下，“敬我们，敬我们的未来！”
纳托斯看着这龙豪爽的样子，也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酒液醇厚，带着淡淡的海洋气息，却不及身边这龙带来的悸动强烈。他看着扎尔戈泛红的脸颊，心里忍不住想，这龙真是个宝贝，怎么会这么可爱？他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却在遇到扎尔戈后，一次次打破自己的原则。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扎尔戈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和博加的故事，讲述着自己游历途中的所见所闻，时不时地还会赞美一下纳托斯的身材和力量：“纳托斯，你知道吗？你的背鳍真的太帅了，像最锋利的战舰撞角，每次看到都让我心跳加速！还有你的肌肉，线条太完美了，比我见过的任何矿石都要坚硬迷人！”
纳托斯则耐心地听着，偶尔会回应几句，眼神里满是温柔。他发现，和这龙在一起，时间过得格外快，原本沉重的心情也变得轻松愉悦。他甚至开始期待，以后的日子里，每天都能听到这样的情话，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灿烂的笑容。
不知不觉中，一坛酒已经喝完了。扎尔戈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却依旧拉着纳托斯的手，絮絮叨叨地说道：“纳托斯，我们以后要一起去好多地方……去风暴崖看雪，去草原看日出，去最高的山峰看星星……我要每天都陪着你，每天都对你说我爱你……”
纳托斯看着这龙醉醺醺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他轻轻扶起扎尔戈，将这龙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步步朝着客房走去。怀里的龙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酒香，让他心里满是暖意。他低头看着扎尔戈熟睡的侧脸，心里忍不住想，这就是他以后要守护的龙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不会让这龙受到伤害。
将扎尔戈安置在客房里后，纳托斯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熟睡的龙，手指轻轻拂过这龙脸上的鳞片，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他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幸福，原来被龙放在心上，被龙真心喜爱，是这样美好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扎尔戈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了守在床边的纳托斯。这龙的心里瞬间充满了喜悦，一把抱住纳托斯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纳托斯，你一直在这儿陪着我吗？”
“嗯。”纳托斯点了点头，脸颊微微泛红，“我怕你醒了找不到我。”
扎尔戈的心里甜滋滋的，他蹭了蹭纳托斯的脸颊，撒娇道：“纳托斯，你真好！我越来越爱你了！”
纳托斯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轻轻回抱住这龙，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也是。”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扎尔戈的心里充满了幸福。这龙知道，自己的真心没有白费，他终于收获了这份真挚而美好的爱情。
接下来的几天里，扎尔戈留在了鲨鱼兽人部落，帮着族人修复被炸毁的珊瑚礁，偶尔还会用龙息帮族人加热食物（这次他控制得极好，没有引发任何意外）。纳托斯则忙着处理部落的事务，安排谈判的相关事宜，但只要一有空，就会立刻去找这龙。
两人形影不离，时常并肩坐在礁石上看海浪，或是在洞穴里依偎着聊天。扎尔戈总是有说不完的情话，而纳托斯虽然话不多，却会用行动回应这龙的爱意——会为这龙准备最好吃的海鲜，会在这龙累的时候为他按摩，会在族人调侃他们的时候，坚定地握住这龙的手。
部落里的族人一开始对扎尔戈充满了敌意和不信任，但随着相处日久，他们渐渐发现，这龙虽然有些不着调，却心地善良、热情豪爽，而且非常有力量，帮部落解决了不少麻烦。更重要的是，他让他们的领袖变得比以前开朗了许多，脸上也时常会露出笑容。渐渐地，大家也接受了这龙的存在，甚至真心为他们祝福。
几天后，使者回来了，带来了人类城邦的回复。人类城邦的领袖同意谈判，但要求纳托斯领袖亲自前往城邦，以示诚意。
“他们肯定是想趁机扣押你！”部落的长老们忧心忡忡地说道，“人类狡猾得很，不能相信他们！”
“是啊，纳托斯领袖，我们不能让你冒险！”族人们也纷纷说道。
扎尔戈立刻站了出来，紧紧握住纳托斯的手，眼神里满是坚定：“我陪纳托斯一起去！我会保护他的安全！谁敢伤害纳托斯，我就用龙息烧了他们的城邦！”这龙的语气坚定，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息，让族人们安心了不少。
纳托斯看着身边的扎尔戈，眼神里满是感激与爱意。他知道，这龙是真心想保护他，这份心意让他心里满是温暖。他反手握紧这龙的手，说道：“好，我们一起去。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出发前，纳托斯为扎尔戈准备了一套用深海巨兽鳞片打造的饰品，一串项链和一对护腕，上面刻着鲨鱼兽人的图腾。他亲自帮这龙戴上，手指轻轻拂过这龙的皮肤，眼神里满是不舍与关切：“这是我们部落的守护饰品，能抵御深海的寒气和部分攻击。路上小心，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放心吧！”扎尔戈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握住纳托斯的手，在他的掌心轻轻吻了一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而且，我会保护好你，我的英雄。”
两人骑着一头巨大的海龟，朝着人类城邦的方向游去。海龟的速度不快，却十分平稳。一路上，扎尔戈依偎在纳托斯的怀里，看着湛蓝的海水和游动的鱼儿，心里充满了幸福。这龙时不时地抬头，在纳托斯的脸上亲一下，或者在他耳边说几句情话。
“纳托斯，你看那只鱼儿，它们成双成对的，像我们一样。”
“纳托斯，等谈判成功了，我们就举行婚礼吧！我要让全大陆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爱人！”
“纳托斯，我爱你，比深海还要深，比火焰还要炽热。”
纳托斯听着怀里这龙絮絮叨叨的话语，心里满是暖意。他轻轻抚摸着扎尔戈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温柔：“好，都听你的。等事情结束，我们就举行婚礼，让全大陆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爱人。”他低头，在这龙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也爱你，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