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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崖边风,少年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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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发错地方了,抱歉)

咸涩的海风卷着细沙,扑在少年们汗湿的额角。崖边的礁石被海浪啃噬了不知多少年月,坑坑洼洼的表面泛着潮湿的青黑,缝隙里嵌着干枯的海草与细碎的贝壳。两个虎头少年正滚作一团,橙黄与银白的虎毛在金灿灿的阳光下交缠,沾满了沙尘与草屑,连额间标志性的王字纹路,都因剧烈的动作染上了几分狼狈的红晕。

“阿烈!你又耍赖!说好只比力气,不许用虎爪挠痒的!”银毛少年气喘吁吁地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蓬松的尾巴不耐烦地扫着地面,扬起细小的沙粒。他是白虎兽人云朔,性子偏静,却唯独在面对烈炎时,总免不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打闹。此刻他耳尖还沾着一根干草,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不服气,却又藏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笑意。

被称作阿烈的橙毛少年——赤虎兽人烈炎,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脸颊上沾着的泥印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野气。“谁让你跑那么快?不这么着,怎么能赢过我们家云朔小先生?”他说着,伸手去揉云朔的头顶,掌心带着海边日晒后的灼热温度,粗糙的指腹蹭过云朔柔软的银毛,“再说了,咱们可是要当航海家的人,这点小招数算什么?以后在海上遇到海盗、碰到风暴,还得靠灵活变通呢!”

云朔拍开他的手,借着这个力道翻身坐起,随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的动作比烈炎轻柔些,整理得也仔细,只是银毛上沾着的沙粒实在顽固,怎么拍都掉不干净。“航海家可不是靠耍小聪明就能当的,”他一本正经地反驳,却在看到烈炎委屈巴巴的表情时,忍不住弯了嘴角,“得懂天文、识地理,还要会看海图、辨洋流,这些我都在书里看到过。”

烈炎凑到他身边,盘腿坐下,橙黄色的虎毛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我知道你懂的多,”他说着,伸手勾了勾云朔的手指,“所以以后你当领航员,我当船长,咱们俩搭档,肯定能闯遍整个大洋!”

两人说着,不约而同地站起身,走向崖边那截腐坏的木栏。这木栏是十几年前村里的老人们合力搭建的,原本是为了防止孩童靠近崖边失足,可经不住常年累月的海风侵蚀与海浪拍打,如今早已破败不堪。木头的纹路里嵌满了盐霜与海草的残屑,轻轻一碰就簌簌往下掉木屑,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断裂,露出狰狞的木茬。

云朔扶着栏杆往下望,深蓝色的大海铺展到天际,浪花翻涌着,像无数匹奔腾的白鬃马,义无反顾地撞向崖壁,溅起漫天雪白的泡沫,又在瞬间碎裂,化作细密的水珠,被海风卷着,扑在脸上,带着清冽的咸涩。远处的海平面与天际线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只觉得天地间只剩下这片无边无际的蓝,广阔得让人心里发颤。

烈炎也学着他的样子扶着栏杆,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仿佛已经站在了一艘大船的甲板上。海风掀起他额前的碎毛,露出一双亮得像夏夜星辰的眼睛,他望着那片无垠的蓝,忽然拔高了声音,喊得掷地有声:“我以后要驾着最大的船,闯过风暴角,去大洋彼岸!把那里的奇珍异宝都带回来,还要在船帆上绣上咱们俩的虎头标记!”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脆与执拗,被海风卷着,飘向遥远的海面,像是在向大海宣告自己的誓言。云朔被他感染,也挺起胸膛,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少年意气:“我要画出最完整的航海图!标注出所有暗礁和暖流,让咱们的船永远不会迷路!到时候,咱们一起出发,白天看日出从海面跳出来,晚上数甲板上的星星,再也不用待在这小渔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憧憬与渴望。这份渴望,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在无数个日夜的耳濡目染与心向往之里,慢慢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云朔的父亲,曾是村里最有名的渔夫。在云朔还很小的时候,父亲总会驾着家里那艘小小的渔船,去近海捕鱼。每次回来,父亲都会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抱着云朔,给他讲海里的故事:讲会发光的水母像散落在海里的星星,讲巨大的鲸鱼喷出的水柱能冲到半空中,讲遥远的海面上,有会移动的岛屿,岛上长满了结着金色果实的树木。

那时候,云朔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趴在父亲的膝头,听他讲那些光怪陆离的海上奇闻,然后捧着父亲珍藏的一本破旧的海图,看得入迷。那本海图是父亲年轻时从一位路过的航海家手里换来的,纸页已经泛黄发脆,边缘磨损得厉害,上面用墨色的线条勾勒出复杂的航线,标注着一个个陌生的岛屿名称。云朔常常对着海图发呆,想象着那些遥远的地方是什么样子,想象着自己驾着船,沿着那些航线一路向前,去探索未知的世界。

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云朔六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整个渔村。父亲像往常一样驾着渔船出海,却再也没有回来。村里的人组织了搜救,找了整整三天三夜,只在海边找到了几块渔船的残骸和父亲常用的那把渔网刀。

从那以后,母亲就再也不许云朔靠近海边,更不许他提“航海”“出海”之类的字眼。母亲总是抱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一遍遍叮嘱他:“朔朔,海里太危险了,咱们以后就守着家里的几亩薄田,平平安安过日子就好。”可母亲越是阻拦,云朔心里对大海的向往就越是强烈。他知道大海的危险,却也记得父亲讲过的那些美好,他想亲眼去看看父亲口中的发光水母,想亲手触摸那些遥远岛屿上的金色果实,更想完成父亲年轻时未竟的梦想——去看看大洋彼岸的世界。

而烈炎的执念,则源于村里的老船长。老船长姓秦,是个退休的航海家,据说年轻时曾驾着船去过很远的地方,见过无数奇珍异宝。秦老船长没有子女,独自住在码头边的一间小屋里,屋里摆满了他从各地带回的纪念品:五彩斑斓的贝壳、雕刻精美的木雕像、缀着宝石的异域饰品,还有一本厚厚的航海日记。

烈炎小时候特别调皮,总爱跟着村里的其他孩子一起,跑到秦老船长的小屋附近捣乱。有一次,他们偷偷溜进了老船长的屋里,翻出了那本航海日记,被回来的老船长抓了个正着。其他孩子都吓得魂飞魄散,只有烈炎,被日记里那些惊险刺激的航海经历吸引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盯着日记上的文字,连老船长走到他身边都没察觉。

秦老船长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很对自己的胃口。他蹲下身,指着日记里的一幅插画,问烈炎:“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插画上画着一片蔚蓝的大海,海面上有一座高耸的山峰,山峰上覆盖着皑皑白雪。烈炎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好奇。

“这是大洋彼岸的雪山岛,”秦老船长的眼神变得悠远,像是在回忆遥远的往事,“那里的雪终年不化,山顶上有一眼温泉,能治百病。我年轻时驾船经过那里,在岛上住了半个月,至今都忘不了那里的风景。”他又翻了几页,指着那些关于风暴、海盗、未知岛屿的描写,给烈炎讲起了自己的航海经历。

从那天起,烈炎就成了秦老船长小屋的常客。每天放学,他都会跑到老船长家里,听他讲航海故事,看他收藏的纪念品,有时候还会帮老船长打扫屋子、修补渔网。老船长也很喜欢这个好学又执着的孩子,把自己毕生的航海知识都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还把那本航海日记送给了他。

“阿烈,大海是个既美丽又危险的地方,”秦老船长曾拍着烈炎的肩膀说,“它能给你带来无尽的财富与荣耀,也能在瞬间夺走你的一切。但真正的航海家,从不会畏惧这些。他们的眼里,只有远方的地平线,只有未被探索的未知世界。”

烈炎把老船长的话牢牢地记在心里。他看着老船长收藏的那些异域饰品,想象着大洋彼岸的风土人情;他捧着那本航海日记,仿佛自己也跟着老船长一起,经历了那些惊险刺激的冒险。他发誓,总有一天,自己也要驾着船,去老船长去过的那些地方,去探索更多未知的秘密,成为一名像老船长一样伟大的航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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