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龙门渊的传说(1/2)
林珂把竹简包好,用绸带缠了三圈,打了个结。他低头看了眼腰上的水囊,那滴冰晶还在,没变。
“我们先去问问人。”他说。
火花耳朵动了动:“问谁?”
“村里活得久的人。”林珂转身往码头走,“知道禁地的事,才敢提。”
五只契约兽跟上他。火花走在前面,尾巴的火光压得很低。冰魄贴着他左臂,比平时更冷。青木的藤蔓搭在他肩上,小花颜色发紫。时晷在口袋里微微发烫,翅膀一张一合。清波的水囊浮在胸口,紧紧贴着。
村东头住着老渔户。几排矮屋靠着湖,门前摆着破网和锈钩。一个老头坐在门槛上补网,手很稳,眼睛一直看着湖面。
林珂停下:“大叔,我想问件事。”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穿线。
“龙门渊。”林珂说,“您知道吗?”
针卡住了,老头的手顿了一下。
“不知道。”他说。
“可我听说,那是千湖最深的地方。”
老头猛地抬头,眼神变狠:“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好奇。”
“好奇会死人。”老头放下网站起来,比林珂高半头,“我叔父那年误入,第二天只捞回一只鞋。鞋底朝天,脚没了。”
林珂点头:“谢谢您告诉我。”
他走向下一户。门开着,一个女人正在腌鱼。她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别问了,没人能活着回来。”
“您见过有人进去?”
“十年前,行会派了三人探渊。”她切鱼不停,“绳子放到头就断了。后来湖面冒红泡,三天不散。”
林珂记下了。
再往前,有个年轻人蹲在船边磨刀。他看见林珂身后的炎阳天狼,眼神闪了下。
“你也听说了?”年轻人说,“那天我在岸边守船。他们下去前喝了避寒药,绑了信号绳。结果绳子刚松,水就黑了。我喊了半天,没人应。”
“后来呢?”
“什么都没有。连尸体都没浮上来。”
林珂停了停:“为什么立碑封禁?”
“因为第四个人想下去捞人。”年轻人冷笑,“他是队长的儿子。下去前说‘我不信邪’,结果刚进水,就被拖进去了。”
林珂摸了摸水囊。冰晶还是硬的。
他继续走,一家家问过去。每个人都说一样的话——没人回来过。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怕。
有个老太太拉住他的袖子:“你有本事,何必送命?留在村里教徒弟不好吗?”
林珂看着她满是皱纹的脸,轻轻点头。
太阳落山前,他问完了所有人。
回到餐车附近,天黑了。火花趴在地上,尾巴火光微弱。冰魄站在旁边,爪子按地,地上结了一层薄冰。青木收回藤蔓,小花变成暗紫色。时晷缩在口袋里,翅膀合着。清波的水囊贴着他胸口,跳得慢了。
林珂靠树坐下。
“他们都让我别去。”
火花翻了个身:“你打算去?”
“我不知道。”林珂说,“但他们说的都不是重点。”
“什么才是重点?”
“他们都说‘没人回来’,但没人说‘为什么要进去’。”
火花眨眨眼:“你是说……那些人不是自己想去?”
“不是。”林珂摇头,“他们是被叫进去的。”
空气一下子安静。
冰魄抬起爪子,在地上划出一条直线,指向湖心。
青木的藤蔓再次缠上他的手腕。
时晷突然张开翅膀,亮了一点光。
清波的水囊轻轻跳了一下。
林珂闭上眼。左胸传来寒意,丹田发热往上冲。两种感觉撞在一起,脑子嗡了一声。
没有龙吟。
但那种感觉更清楚了。
不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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