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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天鼓痕和阴阳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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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额间这痕、清泉道长鬓角那鼓、乃至这满世间千差万别的身相,都只是光与影的游戏。重要的从来不是痕本身,而是你能否在光中见痕、影中见己,而心常安然。

(他提起茶壶,将最后几滴茶汤点入杯中)

云隐: 茶尽了。明日晨起,记着师母配的那碟枸杞桂圆。至于清泉道长——他若云游再来,请他来归朴堂喝杯茶。就说,终南山故人,还记得他那句“天地本有之象,被我偶然窥见”。我看看师父,说“好。”

晚风穿堂,带着山间初冬的微寒。我下意识摸了摸额间那道细痕,触手微凉,却莫名觉得,那

“师父,说到这,我再与你说一人,那时我还在餐厅当服务员,我的客人在看报纸,我给他倒水,不小心打翻了茶杯,他并没有生气,而是说,一些皆有因缘。

打翻的茶杯,就是上天让他来度我的机缘,我当时觉得这客人说话莫名其妙。后来他就是我的八字易学启蒙老师,可惜当时我兴趣不高,天天拿着厚厚的天书背来背去也没学出个所以然,就放弃了。

不过也确实因为这个客人,让我的事业有了很好的转机,后来才知道,他是悬济寺的主持,现在忆起他的面相,和清泉道长有点像,都是额头放光,但主持的特点是阴阳眼,也是个修行人。

(师父云隐缓缓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盏底与木案相触,发出极轻的“叩”的一声,仿佛开启了一段尘封的回忆。他目光投向窗外远山,那里云雾正缓缓舒卷)

云隐: 悬济寺的明镜禅师……原来你与他也有这一杯水的缘分。

(我微微吃惊): 师父也认识明镜禅师?

云隐: (收回目光,眼中含着温煦的笑意)何止认识。十五年前,你师母接诊过一位重症肌无力的女施主,正是明镜禅师亲自陪同来的。那时他便已是“阴阳眼”了——右眼瞳色略浅,日光下看人时,仿佛一只眼观此生,一只眼照往世。

(师母林西媛正整理着诊疗记录,闻言抬头)

林西媛: 那位师父的眼睛,在医学上是虹膜异色症,不算罕见。但他看人的神气……确实不一样。那位女施主当时已不能行走,明镜禅师却对我说:“医生,她身上最重的病不在肌肉,在心事。”后来配合汤药与心结疏导,三个月竟能下床了。

李静: (好奇地)阴阳眼……真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云隐: (轻轻摇头)静儿,莫执于“看见什么”。明镜禅师自己曾说,他那眼睛,幼时被视为异类,少年时成为负担,直到中年某夜诵经至深,忽觉左眼见烛火摇曳,右眼见烛心恒定——方悟所谓“阴阳”,不过是同一盏灯的光与影。

(师父提起铁壶,注入新的山泉水。水声潺潺,如细语)

云隐: 远儿,你方才说,因打翻茶杯而结缘?

陈远: (点头)是。那时我在餐厅,慌乱收拾时,禅师却按住我的手,说:“小友莫急。你看这茶水漫开,在木纹间自成山川。茶杯要倒,是它缘尽;茶水要洒,是它该去润这方桌木。而你我在此相遇,便是这一泼一洒画出的山水里,该有的两个墨点。”

云隐: (眼中光芒微动)这便是明镜禅师渡人的方式了——不说法,不说教,只说眼前物,却处处指归心地。后来呢?

我说: 他问我是否常感人生如漂萍。我说是。他便从怀中取出一枚旧铜钱,放在那摊水渍边缘:“萍无根,却知顺水而行;水无形,却载萍赴海。你缺的不是根,是看见‘水势’的眼。” 后来……是他引荐我去了一家注重员工培养的茶社,从侍者做到茶艺师,才渐渐有了后来的路。

(茶室安静下来。炉上水将沸未沸,发出细弱的“嘶嘶”声)

云隐: (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清泉道长鬓角有“天鼓痕”,是先天真气凝聚;明镜禅师目呈“阴阳相”,是虹膜异色;你额间有“通天纹”,是经络显迹……这些外在异相,若落在常人眼中,不过是奇闻异貌,但在修行人身上,却都化成了渡人的方便法门。

(师父取来三只空杯,一一置于案上)

云隐: 你看这三只杯——

第一只杯沿有缺,如清泉道长的“天鼓痕”。他用这“缺”,教人知“圆满不在形,在气脉周流”。

第二只杯身有窑变色斑,如明镜禅师的“阴阳眼”。他用这“斑”,

(他将三只杯并排,注入同一种茶汤)

云隐: 茶汤入杯,滋味可有两样?

陈远: (细品)并无两样。

云隐: 这便是了。修行人借身相说法,如借杯盛茶,重点从来不在杯的形貌,而在杯中物,能否解人渴、暖人心。清泉道长教你“吃枸杞”,明镜禅师指你“看水势”,你师母配你“桂圆芝麻”——看似寻常小事,却是最踏实的修行。

(师母此时从药柜那边接话)

林西媛: 从神经认知的角度,人对特殊相貌者的关注,常会激活大脑的梭状回面孔区。但明镜禅师那样的人,能让人的注意力从“异相”迅速转移到“他所说的话”上,这本身就需要极大的内在定力与慈悲。

云隐: (点头)所以你看,真正的“阴阳眼”,哪里是眼睛里能见鬼神?是能看见——打翻茶杯的侍者心中的惶惑,重症患者眼里的绝望,芸芸众生在红尘中的挣扎。并能在看见的当下,给出一句恰当的话、一个可行的方向。

(师父将三只杯中的茶汤合入一把大壶,轻轻摇匀)

云隐: 远儿,明镜禅师后来可还与你见过?

陈远: 只在茶社偶遇过一次。他远远看见我泡茶,便笑了,对身旁人说:“你看那年轻人,手中水流已有方向了。”未再上前交谈。

云隐: (欣慰一笑)这便是随缘渡人,不着痕迹。如春风过涧,不择草木而皆润;似明月临窗,不拣贫富而普照。他当年点破你“缺的不是根,是看见水势的眼”,如今你已在归朴堂三年,可曾看见自己的“水势”?

我: (沉思片刻)弟子仍在看。

云隐: (轻声)远儿,若他日再遇明镜禅师,替我问一句:当年那位重症的女施主,如今可还常去寺前那棵老槐树下晒太阳?

好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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