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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天生异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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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媛: (插话)但从神经科学角度,这或许与前额叶皮层的发育或感知整合方式有关。有研究显示,某些人的梭状回、前扣带皮层等区域,对细微信息的处理模式确实异于常人。

云隐: 正是此理。西医说脑区,道家说神舍,实则同指。(转向我,神色认真)但远儿,你需明白——“门宽”易进风,也易受扰。你这特质,若心绪平和、神气内守,便是敏锐的觉察力;若心神耗散、焦虑不安,反易成为负担,招致失眠、多梦、易受外界信息干扰。

李静: 所以师兄总是想得多、睡不深,和这个有关?

云隐: 有关,亦无关。有关者,是先天禀赋使然;无关者,是后天如何调御。好比有人天生腿长善跑,但若不知节制,反易伤膝;而腿短者若勤习技巧,亦可步履稳健。

(师父从怀里取出一小瓷瓶,倒出少许淡青色药膏)

云隐: 手给我,教你一法。

(我伸手,师父以指尖蘸药膏,轻涂于自己掌心,却不直接碰我额痕,而是示意我将手掌搓热)

云隐: 此法名为“熨痕导引”。每日晨起、睡前,双掌对搓至热,然后——注意,并非直接按压凹痕——而是虚悬于额前,想象掌心温热如春日朝阳,缓缓烘照印堂至山根一线。同时默念:“显者自显,隐者自隐,我守其中,不迎不拒。”约三十六息即可。

我: (试做)这样……有何用?

云隐: 非是“用”,是“养”。不试图消除痕迹,也不刻意激发它,只是以温和之气养护此处气脉平衡。久之,此处敏感会逐渐化为敏锐,而非脆弱。

(此时,窗外忽然掠过一只白鹭,长影划过我额间。师父目光随之,若有所思)

云隐: 远儿,你可知为何今日才与你说破此事?

我问: 为何?

云隐: 因你此前心若残舟,在惊涛中自顾不暇,若早告知此特质,恐你或妄自菲薄以为异类,或心生妄念强求神通——皆是歧路。而今你在归朴堂三年,心渐稳,神渐凝,已能明白:这痕迹不是你需要“解决”的问题,亦非可供炫耀的异禀,它仅仅是你生命图谱上一道独特的纹路——如木之年轮,如石之层理,记录着你与生俱来的模样。

李静: (小声)师父,那我有什么特别的“纹路”吗?

云隐: (莞尔)静儿耳垂丰厚,是为“垂珠”,主性情敦厚、能纳善言;你师母掌纹清晰如刻,是决断明快、心手相应之相。人人皆有“纹路”,或在皮,或在骨,或在气,或在神。重要的不是纹路本身,而是你如何与它共存,如何借它认识自己这本“天书”。

林西媛: 陈远,记住你师父的话——那痕迹就像听诊器,在好医生手里是诊断工具,在外行人手里只是个挂脖子的装饰。关键不在工具,在用工具的人。

(她走向诊室,又回头一笑)对了,从医学角度看,注意保持此处皮肤保湿,避免暴晒——毕竟皮下组织薄,容易干燥。

云隐: (目送师母离去,转对我)今日这番话,你可记入《归心录》,但需补上一句自己的想法。

我: (抚额沉思良久)弟子想写:“见痕不是痕,是见我本有之窗;见窗不拭窗,是心光之明暗。”

云隐: (缓缓颔首)善。窗本无尘,何须常拭?但使心光常明,照见万物,亦照见此窗本身——便知所谓‘开天眼’,从来不是额上开窍,是心上撤障。

(他提起水壶,为每人续茶)

云隐: 茶凉了,再添一杯热的罢。这痕的事,便如这杯茶——你知它温度如何、滋味如何,便好;不必终日捧着杯子,研究釉色花纹。

窗外竹影又移了三分,正落在我额间那条细痕上。光与影交错间,那痕似乎显了,又似乎隐了,恍若从未存在,又仿佛一直都在。

师父云隐言:“天地赋形,必有其理。然理非枷锁,乃钥匙——非为开启外境异相,而为开启对自身本来面目的理解与慈悲。”自此知,所有身相特质,终需落归于“如何与之温柔共存”。眉心之痕,亦心中之痕,光照见时,皆成道路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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