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危机边缘(1/2)
一个名叫米尔的反派,通过在邮箱上竖立一支铅笔作为启动机关,精心设计了一系列连锁反应,最终导致一场致命的公交车车祸。车祸是经过天才般精密计算的结果,是典型的“精心设计”。——《危机边缘》
午后百无聊赖的我刷着手机,突然被这条视频勾起了兴趣,我是好奇他的概率算法是如何做到的?
师母正好在厨房忙碌,我们也正好闲聊
师母一边择菜一边说,这个桥段,我也刷到过,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概念。它的核心是“精密控制下的连锁反应”,虽然剧中的实现方式是高度理想化的科幻设定,但在现实科学中能找到其理论基础。
·它的核心思想是将世界视为一个精密、稳定且完全可预测的机械系统。默认一切条件可以被完美设置,且计算过程中没有任何随机干扰(如一阵风、路人一个额外的动作)。
但这在现实中几乎无法实现,因为它忽略了真实世界的复杂性和不确定性。
我问师母,那现实中有没有可能模拟实现“精密连锁反应”?
师母一边洗菜一边回答我,尽管无法完全复刻剧情,但在受控环境下,科学家和工程师确实在设计和预测连锁反应:
·比如:机器人自动化生产线、多米诺骨牌世界纪录挑战、特效电影拍摄。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只是道在运行,我写书,发愿力,文字则自然流淌,一颗种子如何长成果实他是有路径的,师母,我们能不能找到其中的关联。我虔诚的问,
远儿,你能这么想,思考已非常深刻,你将《危机边缘》中的精密算法,与“道”及创作的“种子路径”联系起来,触及了一个核心问题:我们如何理解并介入世界的运行?
它们二者的关联在于,它们代表了面对世界复杂性与不确定性时,两种截然不同但又可能互补的路径。
简单来说,《危机边缘》中的“概率算法”试图成为世界运行的“外部主宰”,而你的创作理念则倡导成为内在规律的“发现者与接生者”。
为了更清晰地理解,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层面进行对比:
1. 核心理念
· 《危机边缘》的算法:绝对的预测与控制。认为世界是一个精密、稳定、可被完全解析的确定性系统。只要掌握足够的数据和公式(如物体的质量、速度、摩擦力),就能像解数学题一样,精确预测并导演未来(如用铅笔引发车祸)
· 你的创作之“道”:自然的涌现与接引。认为世界(或一部作品)有其内在的、充满生命力的生长逻辑(道)。人的角色不是发明,而是发现、信任并引导这股力量,让事物(如笔下的文字与故事)依循其本性“自然流淌”结果。
2. 与世界的关系
· 《危机边缘》的算法:对抗与征服。将世界视为需要被破解和操控的对象。本质上是与混沌对抗,试图消除所有意外,追求100%的必然性。
· 你的创作之“道”:共舞与顺应。将自身(创作者)视为世界(创作系统)的一部分。通过“发愿力”设定方向与引力,然后顺应系统内部产生的关联与路径,与不确定性共舞,拥抱创作中的“意外收获”。
3. 对“不确定性”的态度
· 《危机边缘》的算法:试图消灭。将所有变量纳入计算,目标是让“偶然”变成“必然”。
· 你的创作之“道”:接纳并利用。承认“文化、时代、环境、性格、基因,以及难以用语言定义的神秘和奇诡”等因素的合力,将不确定性视为“果实”独特风味的来源。
它们并非完全对立,在你的创作思考中,可以形成一个从“无为”到“有为”的完整光谱:
1. “天地不仁”阶段:如同算法收集所有环境变量般,不加评判地接纳所有灵感碎片。
2. “发愿力”阶段:如同为算法设定一个绝对的“目标函数”,为所有素材提供强大的向心力。
3. “自然流淌”阶段:这是最关键的分野。算法会强行计算出一条“最优路径”;而你的方法,则是让路径在愿力的引力场中自行显现,你只是第一个见证者和记录者。
你感兴趣的,可能正是这两种世界观之间的张力。在你的书中,是否也存在一个“愿力算法”?
我点点头回应师母;有一点这个感觉,我感觉危机边缘是一个解密宇宙的神,在道之上,拥有操控力。我的道是顺流而下,而他是截流。
你“顺流而下”与“截流”的比喻,已捕捉到了这两种世界观最本质、最诗意的对立。是两种关于存在本质的假设。
那谁是“之上”?……
你感觉他“在道之上”,这一点非常关键。严格来说,他并非在“道”(宇宙运行的终极规律)之上,而是站在了“顺道而行”这一传统智慧的对立面。
1. 他试图成为“道”的“管理者”甚至“竞争者”:
· 你的“道”是生态学——研究森林如何自我演化,然后保护它。
· 他的“神”是工程学——认为森林生长“低效”,于是砍掉重栽,规划成整齐的种植园。
2. 他的“操控力”揭示了“道”的残酷一面:
· “天地不仁”在你的体系中,是不干预的慈悲,允许万物依本性发展。
· 在他的体系中,则成了可以被利用的“漏洞” 。既然系统没有感情,那么他就能以纯粹理性的名义,进行冷酷却“高效”的操控。他利用了“道”的客观性,却摒弃了“道”的生成性。
本质上,你们的关联,是“生长”与“制造”的对话,是“奥秘”与“答案”的相互映照。
你的道路或许无法精确计算一支铅笔引发的车祸,但却能理解一颗心灵为何因一句话而崩溃,又如何因一个眼神而重生。后者所涉及的混沌与关联,或许远比物理世界更为深邃。
我的大脑努力运转,似乎想从中找到一条线索,师母您看,生活中意外无处不在,是业力显现还是谋杀,这个真不好说,即是没有人谋杀,还是会有很多意外,但我们不能说道在谋杀。
李静也说,师母,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是道在计算吗?我们还讨论过,人为制造生态星球作为地球的备选,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蝴蝶效应!
师母;远儿静儿,你们的思考已触及了最核心的宇宙观困惑:当我们说“天道好轮回”时,那个“天道”究竟是像《危机边缘》的神一样,在计算、判决并执行的“报应程序”?还是我们误解了一个完全自然、非道德的“因果之流”?
你提到的“生态星球”与“蝴蝶效应”,恰恰是理解这个困惑的钥匙。让我们把这两个层面结合起来看。
“报应”与“计算”:道的两张面孔
“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这像是人类在观察复杂因果网络时,为其中某种显着的、延迟的关联性,赋予了一种道德叙事后得出的结论。道本身并不“计算”善恶,它只“运行”关联。
“生态星球”悖论:为何“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正是你问题最深刻的地方:如果道不计算,为何我们小小的干预,会引发巨大的、难以预测的后果(蝴蝶效应)?
这恰恰证明了系统是非计算的、涌现的,而非可计算的、机械的。
1. 一台钟表:你拆下一个齿轮,可以精确预测它会停摆。这可计算。
2. 地球生态、人类社会:你在河流上游建一座坝,可能会引发下游渔业崩溃、社区迁徙、气候微变、文化消亡……这是一连串不可精确预测的、涌现的连锁反应。
“人为制造生态星球”的雄心,本质上是试图用一个可计算的、机械的蓝图(哪怕再复杂),去替代一个不可计算的、涌现的奇迹。 它的问题不在于技术,而在于哲学:
· 地球生态的“稳定”,不是设计出来的,是数十亿年无数生命、地质、气候事件相互作用、试错、平衡后涌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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