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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卷番外:Roselia的两个人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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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三十分。

理论上,这是宝贵的休息时间,阳光温暖,微风正好,适合吃便当、闲聊、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是发呆。

但在Roselia的专属角落,气氛却如同录音棚里调试最精密设备时一般——专注、严肃,且充满了难以调和的频率冲突。

今井莉莎第一百次在心底叹了口气,用筷子戳着便当盒里的玉子烧,这块可怜的鸡蛋卷已经被她无意识地分割成了完美的十六等份,每一块大小都精确得令人发指。

她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像这块玉子烧。

左边,冰川纱夜正用一根薯条作为教具(?),在便当盒盖上比划着某种复杂的轨迹。

“……所以,如果在这里,也就是第二乐章转入副歌前的第三小节末尾,加入一个十六分音符的休止,紧接着使用降B调的快速推弦,产生的悬停感和张力,会比你现在使用的单纯延长音更具结构性冲击力,根据波形模拟分析,听众的肾上腺素分泌预期可以提升至少2.3个百分点。”

纱夜的声音平稳,充满数据支撑的笃定,仿佛在解说一道数学定理。

右边,凑友希那抱着手臂,灰色长发在风中微微拂动,她的表情如同她写的某些歌词一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念。

“结构冲击力是手段,不是目的。”她微微摇头,声音清澈而坚定。

“那个位置的‘空’,不是为了制造生理刺激,是为了让前一节积蓄的情感有瞬间沉淀的空间,是‘呼吸’,不是‘刹车’,用技巧填满它,就像给一幅留白的山水画涂满颜色——精准,但失去了灵魂的余地。”

友希那的目光掠过纱夜的薯条教具,看向远处的天空,仿佛那里有她所说的“灵魂余地”的具现化。

莉莎:“……”

她默默把一块被“分割”好的玉子烧放进嘴里,味同嚼蜡。

又来了……又开始了。

从十五分钟前,友希那随口点评了一句上周练习时某段吉他solo的“情感浓度不足”,战火(如果这种冰冷平静的辩论也能算战火的话)就开始了。

迅速从具体的solo,蔓延到编曲理念,再到音乐表达的“本质”与“形式”。

而她,今井莉莎,Roselia的贝斯手兼事实上的气氛调节剂(自封),就被夹在这两个低情商音乐狂魔中间。

一个信奉数据和最优解,逻辑严密得像瑞士手表。

一个追求灵魂与信念感,执着得像是中世纪苦行僧。

她们在音乐上的才华和投入毋庸置疑,正是这种极致让Roselia与众不同。

但有时候,莉莎真的希望她们能聊点别的。

比如天气,比如新出的电视剧,比如楼下花园里开的花……哪怕聊聊便当呢!

她试图插话过,然并卵。

三分钟前,她说:“那个……今天的玉子烧好像有点甜过头了,你们觉得呢?”

纱夜头也没抬:“糖分摄入量与短期记忆力呈正相关,但过量会导致午后困倦。建议下次调整糖盐比例至1:3.5,并在食用后补充100毫升水。”

友希那则淡淡回应:“食物的味道是主观感受,重要的是它为接下来的练习提供的能量是否纯粹、高效,口味的讨论没有意义,但音乐不一样。”

莉莎:“……”(我恨你们俩。)

她甚至偷偷在桌子底下用手机搜索“如何让乐队队友停止谈论音乐并注意现实世界”,搜索结果第一条是“可能你需要组建一支新的乐队”。

阳光晒得她有点发晕。耳朵里灌满了“频率响应”、“情感投射”、“波形衰减”、“信念载体”……这些词像蜜蜂一样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看着纱夜一丝不苟的侧脸和友希那凛然的侧影,第一次对自己的角色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

她喜欢音乐,热爱Roselia,珍视这两个别扭却才华横溢的伙伴。

但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不是贝斯手,而是一个试图翻译两种外星语言的可怜星际外交官,而且这两种语言还在互相鄙视对方的语法结构。

就在莉莎觉得自己的耐心和玉子烧一样即将彻底分解完毕时,房间的门被“哐当”一声不太文雅地推开了。

“哟!Roselia的各位!在开作战会议吗?”宇田川巴爽朗的声音像一阵劲风刮了进来,瞬间吹散了角落里那层无形的、由音乐理论和哲学思辨构成的低气压。

她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分量十足的便当袋,身后跟着似乎还没完全睡醒、走路有点飘的青叶摩卡。

巴大大咧咧地走到她们旁边,盘腿坐下,一边打开便当一边扫了一眼三人:“哇,气氛好凝重!怎么了?下周Live的曲目还没定?还是吉他效果器又吵架了?”

她显然对Roselia内部的“常态”有所了解。

莉莎像看到救星,立刻接口,声音带着一丝夸张的委屈:“巴!摩卡!你们来得正好!快来评评理!她们又在争论‘音乐的本质’和‘休止符的哲学意义’了!我的便当都快听睡着了!”

纱夜认真纠正:“莉莎,便当没有听觉神经系统,我们讨论的是……”

“好了好了,”巴赶紧挥手打断,咬了一口巨大的炸猪排,含糊但有力地说,“音乐的事,上了舞台用声音解决不就好了!在饭桌上争这个,饭都会变得不好吃哦!”

她看了一眼莉莎被“解剖”的便当,又看看纱夜手里那根已经凉了的炸鸡块教具,以及友希那几乎没动过的三明治,摇了摇头,“你们啊,就是太较真了,看我和摩卡,从来不想这些,弹得爽,打得嗨,观众开心,不就完了!”

摩卡慢吞吞地在巴旁边坐下,从口袋里摸啊摸,摸出两颗独立包装的糖果,一颗递给了正想反驳“舞台表现需要严谨理论支撑”的纱夜,另一颗递给了微微蹙眉似乎不赞同巴“单纯论”的友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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