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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明天仍要继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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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好得不像话。

阳光是那种毫无保留的、金灿灿的澄澈,毫无阻碍地泼洒下来,将弦卷宅邸前那片宽阔得有些过分的草坪、精心修剪的灌木丛以及远处沉默的黑色车队,都镀上了一层过于明亮、甚至有些不真实的暖边。

空气里飘着青草被晒暖后微微发甜的气味,干净得几乎能看见光线的纹路。是个适合出发的日子,如果忽略掉心底那丝沉甸甸的、与明媚天气格格不入的滞涩感的话。

朝斗站在宅邸气派的门廊台阶下,身边是那位总是穿着白大褂、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又带着点科学狂人式兴奋的天王寺博士。

博士正最后一次检查着手里的平板电脑,上面大概是他未来几个月乃至更长时间的方案和行程表,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朝斗瞥过一眼,只觉得那是另一个陌生而艰深的世界。

他的注意力,更多地在自己的右手上。

或者说,是被紧紧攥住的右手上。

弦卷心就站在他面前,隔着一小步的距离。

她今天没穿那些色彩爆炸的蓬蓬裙或背带裤,而是换了一件式样简单、但依然是明黄色的连衣裙。

阳光落在她蓬松的金发上,让她整个人像一颗被擦得锃亮的小太阳,光芒四射,几乎有些灼眼。

她微微仰着脸,那双永远盛满活力的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比阳光更耀眼,也更……沉。

她的手很小,却很用力。不是小孩子那种无意识的抓握,而是带着一种明确的、不肯松开的力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几根手指。

温度从她掌心传来,有点热,甚至微微汗湿,固执地传递着她的存在感。

“朝斗,”她开口,声音还是那么清脆,带着她特有的、上扬的快乐尾音,但仔细听,底下似乎压着一丝平时少有的郑重。

“要记得哦!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跟我讲好多好多新的故事!要讲你是怎么用音乐,把笑容带给更多更多人的!”

她笑着,嘴角咧开的弧度很大,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

可朝斗莫名觉得,这笑容比平时要“用力”一些,仿佛需要用更大的能量,才能维持住那份标志性的灿烂。

她没说什么“早点回来”、“路上小心”之类的寻常话,而是直接把“下一次”和“使命”扣在了一起,仿佛这不是一场再自然不过的、短暂的分别,只是为了去完成一项更大、更远的“Happy任务”。

朝斗点了点头。这个动作几乎成了他应对心的标准反应之一。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平稳,“不会忘的。”

这承诺很简短,却没什么犹豫。

给世界带来笑容?这个宏大到近乎虚妄的目标,经由心的口说出来,再经过这段时间的乐队生活、太空演出、乃至昨晚那场雨中的即兴,似乎也染上了一点可以触摸的真实感。

至少,他愿意试着去“做”些什么,即使他还没有完全理解“笑容”本身。

“嘿嘿,”心见他点头,脸上的笑容似乎更真切了一点,但攥着他的手却没松开,反而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掰着手指头算起来,用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雀跃语气说。

“这样一来,我的‘伙伴名单’上,除了夏莉,又多了一个朝斗啦!虽然你们现在都会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说的“夏莉”,朝斗已经听她说了很多次,全名是夏洛特,是心在英国读书时形影不离的发小,也是她“笑容传播理论”最早的坚定拥护者和共同实践者。

两个同样被上天眷顾、拥有惊人能量和纯粹信念的女孩,曾经在伦敦的街头、公园、甚至自家的花园里,策划过无数或靠谱或异想天开的“快乐作战”。

如今心回到日本,夏莉留在英国,两人隔着半个地球,用理想维系着那份金色的羁绊。

而现在,朝斗也要离开了,去往伦敦——那个夏莉所在的城市,这奇妙的巧合,让心在离别之际,除了不舍,竟还生出一丝奇异的、命运交织般的感慨。

“虽然不能常常一起玩躲猫猫,也不能马上组乐队排练了,”心继续说,声音稍微低了一点,但很快又扬起来。

“但是没关系!夏莉在那边,朝斗你也要去那边!你们……你们说不定可以见面哦!夏莉她人超——好的!虽然有时候会比我还固执一点啦……但是,你们都是我的‘远方伙伴’!”

她用力点点头,像是给自己也给朝斗打气,把物理距离的遥远,重新定义成了一种更浪漫的、星辰般散布的“伙伴网络”。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廊内传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台阶上,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流淌着蜂蜜般的光泽,与心那头蓬松闪耀的金发遥相呼应,却又散发出截然不同的气场——那是属于久居上位者的从容、深邃,以及一丝难以捉摸的温和。

弦卷明理。

他今天没有穿严谨的西装,而是一身质地考究的休闲装,看起来像是刚从一场轻松的高尔夫球局回来,或者只是随意地在自家宅邸里散步,恰好“路过”了这场送别。

但朝斗知道,这个男人的出现,从来不会有真正的“偶然”。

这是自那次书房谈话、决定他留在弦卷家陪伴心之后,朝斗第二次在相对私人的场合下,如此近距离地面对弦卷明理。

这个男人依旧像一座平静而渊深的海,表面上风和日丽,内里却蕴藏着未知的洋流与暗礁。

朝斗对他,始终抱有一种复杂的观感:感激他给予的容身之处和那次“交易”带来的明确路径;忌惮他那洞悉一切般的审视和庞大无形的力量;同时,也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想要看透他笑容背后真实意图的好奇。

弦卷明理走下台阶,目光先是落在女儿依然紧握不放的手上,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属于父亲的柔和,然后才转向朝斗。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

“要出发了?”他语气轻松,如同问候一位即将去远足的晚辈,“伦敦是个好地方,虽然天气总是有点……嗯,善于给人惊喜。”

他开了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随即话锋微转,语气里多了一丝长辈式的、仿佛不经意的提点,“朝斗君,虽然你那位祖父——星海老先生,之前的行事方式可能给你留下了一些……比较强烈的印象,甚至让你觉得不太好相处。”

他顿了顿,观察着朝斗的反应。

朝斗脑海中构建了一个不苟言笑、眼神锐利如鹰、带着旧式贵族威严与某种不容置疑的强势的老人,沉默地点了点头。

那确实不是好惹的感觉,自己充满了被审视、被评估、甚至隐隐被“安排”的压力感。

弦卷明理却笑了笑,那笑容里似乎多了一丝同为“家主”的理解,以及一点对故人性格的微妙调侃:

“但相信我,那老家伙本质上,并不是个难相处的人,只是……嗯,星海家代代传承的某些‘责任感’和‘骄傲’,让他习惯了用那种方式表达关切和期待,有时候看起来像是逼迫,底下藏的,未必不是另一种形式的……着急。”

他拍了拍朝斗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安抚和鼓励的意味,“所以,回去之后,不必太过畏惧,把他当成一个脾气有点倔、规矩有点多、但心里总归是盼着孙子好的老人家就行,这段旅程,是你必须面对的,也是解开很多谜题的关键。”

这番话,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一种基于更高层面的“告知”和“定性”。

他轻描淡写地,将朝斗对回归星海家族可能产生的抗拒与不安,归因于一位脾气不佳的祖父和家族传统,并暗示这背后并无真正的恶意,反而可能是某种关切。

这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消解了朝斗心中最深的那层顾虑——对那个未知的、可能充满冰冷规则与利益算计的“家”的潜在恐惧。

朝斗看着弦卷明理那双深邃的金色眼眸,忽然问出了一个盘旋在心底已久的问题,这个问题比探究弦卷明理本人更深一层:

“弦卷叔叔,您……和我们星海家,是怎么有联系的呢?像弦卷财阀和星海家这样的……家族之间,应该不仅仅是普通的商业往来吧?”

他用了“交际联系”这个词,但弦卷明理立刻听出了他真正的疑问。

“联系?”弦卷明理的笑意加深了,那是一种看到孩子问到了点子上、带着赞许和更深回忆的笑容。

“像我们这样的家族,在漫长的岁月里,总会在各个层面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商业合作、社会影响力、甚至是一些更古老的……渊源,这些联系盘根错节,像一张看不见的网。”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一些,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这个“圈子”才懂的秘密,“不过,朝斗君真正想问的,恐怕不是这种泛泛的‘联系’,而是更具体的、人与人之间的‘牵绊’吧?”

朝斗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等待下文。

弦卷明理直起身,目光似乎越过了眼前的草坪,投向了更遥远的、被时光晕染过的记忆深处。

“有时候,命运的编织,充满了意想不到的巧合。”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感慨,“我和你的父亲,星海朔,我们年轻的时候,熟悉起来,恰恰不是因为什么商业谈判或者家族聚会。”

他顿了顿,似乎在挑选合适的词句,然后带着一种近乎顽皮的神色,清晰地说道:“是因为乐队。”

“乐队?”朝斗愣住了,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他的预料,那个严肃古板的家族联系……和乐队……有关系?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以至于他一时无法将其拼凑起来。

“没错。”弦卷明理肯定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实而生动了许多,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

“具体细节嘛,那是我们老家伙之间的秘密了,不过,你可以想象一下,两个被家族责任压得喘不过气、内心却同样藏着不驯火焰的年轻人,偶然在某个地下音乐场所遇到,发现彼此竟然在喜欢同一种‘离经叛道’的声音……呵,那是段很有意思的时光。”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朝斗身上,又看了一眼旁边听得眼睛发亮、显然对“爸爸玩乐队”这件事充满无限好奇和憧憬的心,眼神变得更加柔和,也更富含深意:

“而多年以后,我的女儿,和星海朔的儿子,也因为一支乐队,走到了一起,成为了并肩作战的伙伴。你说,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奇妙的‘传承’,或者说,命运开的又一个玩笑?”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轻轻转动,将一些看似零散的碎片——弦卷明理对他音乐的微妙欣赏、对他和心组建乐队的默许甚至乐见其成、以及那份超越寻常赞助者的关注——串联了起来。

这不仅仅是两个家族的“联系”,更是两代人之间,通过“音乐”这条隐秘而炽热的纽带,产生的奇妙共鸣与延续。

弦卷明理再次拍了拍朝斗的肩膀,这次,力道里充满了长辈的嘱托和信任:“所以,朝斗,安心去处理你家族里的事情,那是你的根,是你必须理清的过去。把那边的事情都妥妥当当地安排好,然后,再回来。”

他看了一眼心,又看回朝斗,语气笃定而温暖:“这里永远有你回来的位置。你的朋友们——不仅仅是心,还有像亚子、磷子,所有在东京结识的伙伴——都在等着你,我相信,无论你最终以‘星海朝斗’之名,还是心中仍旧保留着‘冰川朝斗’的印记,你都不会被遗忘,你留下的音乐,你带来的改变,还有你这个人本身,都已经成为了他们记忆里的一部分,抹不掉了。”

这番话,彻底驱散了朝斗心底最后那丝关于“离开即失去”的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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