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前进了？功败不可气馁……（1/2）

在姐姐们温暖而安全的怀抱里，朝斗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哭嚎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撕心裂肺的抽噎。

他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将今天在SPACE的遭遇倾倒出来：

友希那冰冷的眼神和话语，如同刀子般割人的“没有意义”，对技术近乎苛刻的执，还有SPACE场地泡汤的绝望……每一个字都浸满了他的无助、委屈和深深的自责。

“……呜……我们的演奏……没意义……呜呜……SPACE……也不能用了…………呜……Rosaria……Rosaria要怎么办……我……我答应过要带大家一起……开Live的……呜哇……”

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对自己的怀疑和对未来的巨大恐惧，但更重要的是，他无法跟姐妹两人说这场live的意义，也说不出口自己即将走向终末。

“没意义？！”日菜气得小脸通红，挂着泪珠就大声反驳，“朝斗弟的吉他最噜了！比电视里的大人都厉害！友希那太过分了！她是不是被奇怪的虫子咬了脑子啊！”

她气得直跺脚，小手胡乱地擦着朝斗脸上的泪，自己的眼泪却流得更凶。

“并不是友希那的错……”

朝斗心里最清楚，之前的友希那是什么样的，再说友希那挣扎的表情也反映出来，她的心里一定也埋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像他一样，或许，只有彼此之间坦率地交流一番，才能一起度过这难关。

纱夜眉头紧紧锁着，小脸绷得严肃。友希那的反常和那句“时间很少”让她心头疑云密布，莫名地让她联想到朝斗之前那次不明原因的晕倒和住院……但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看着弟弟哭得几乎虚脱，小小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扶着朝斗的肩膀，让他稍稍离开一点，看着他那双哭得红肿、写满绝望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

“Live，一定要开。”

朝斗的抽噎停了一瞬，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光。

“对！一定要开！”日菜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用力抹了一把脸，大声附和，“噜噜噜！朝斗弟想做的事，一定能做成！我们帮你！”

纱夜点点头，大脑飞速运转，属于她那种超越年龄的、务实的“姐姐思维”开始主导：“SPACE不能用，我们就换地方。商业街！中心那个有小喷泉的小广场，周末人最多，大家都去那里买东西，够大了！”

“可……这怎么演出呢？”朝斗有些感到奇怪。

“朝斗！你知道武道馆嘛！来……在这里。”纱夜拿出手机，给朝斗播放了视频。

“武道馆的布局长这样，中间有个圆形结构，乐队的成员面朝五个方向进行演出，你看广场的喷泉，这不是结构一模一样嘛！我们自己搭舞台，搭出一个武道馆的仿照版出来！”

“自己搭舞台？”朝斗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茫然，“可是……舞台……要钱的……我们……我们哪有钱……”

“钱”这个字眼对他来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乐队那点可怜的“经费”（其实就是大家攒的零花钱），租租平时的SPACE还可以，从零开始租那块地然后搭舞台，可真是痴人说梦。

纱夜和日菜对视了一眼。八岁的孩子对“经费”的概念其实很模糊，但“钱不够”这个困境她们是懂的。

纱夜抿了抿嘴唇，大眼睛里闪烁着属于孩子的、带着点惊世智慧的亮光：

“我们不用花钱‘租’广场！”她语出惊人。

“啊？”朝斗和日菜都愣住了。

纱夜认真地解释，逻辑清晰得不像个八岁孩子：“那个广场是大家的，是商业街的！我们去找商业街的会长爷爷，或者……或者挨家挨户去问开店的叔叔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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