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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烛鳞狰威破剑煞,荒野征途向江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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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我们离开了死寂的漠北废墟。狰兽被我和饕餮用临时加固的担架抬着,额头那片暗金色的烛龙之鳞在朝阳下流转着内敛的光泽,像是沉睡王者的徽记。九尾狐小心翼翼地捧着裂纹斑驳、光芒黯淡的玉坛‘拙’,像捧着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珍宝。小礌精神最好,跑前跑后,时不时对着某些奇怪的石头或植物“咕啾”一声,似乎在记录它的“漠北见闻”。讹兽则在我们头顶低空盘旋(用某种反重力规则编码模拟),一边导航一边碎碎念地规划着“江南豪华游”的预算(目前为零)。

首要难题是交通工具和钱。

我们像一群刚从史前遗迹爬出来的难民,带着一只昏迷的巨兽(狰兽)、一个会发光的破坛子、一本烫金古书、一只迷你土拨鼠龙、一个话痨数据体、一只半透明胳膊的饕餮,以及一个看起来最正常但实际上最不正常的管理员我本人。

在戈壁边缘跋涉了大半天,终于远远看到了人类的踪迹,一条横贯戈壁的公路,以及公路上偶尔驶过的、扬起滚滚烟尘的货车。

“拦车?抢车?还是搭顺风车?”讹兽降落到我肩上,虚拟屏幕上闪过几个选项,附带风险评估,“鉴于我们目前的形象组合,正常途径搭车的成功率为0.0001%,被当做妖怪或逃犯举报的概率为99.9999%。”

“我们需要的是低调和”我看了看远方,一辆喷涂着花花绿绿广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厢式货车,正吭哧吭哧地朝我们这个方向驶来。车身上用歪歪扭扭的汉字写着:“西北民俗文化展演团·承接红白喜事、开业庆典、驱邪镇宅”。

“就是它了!”我眼睛一亮,“讹兽,查查这个‘展演团’的底细,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讹兽的红眼睛光芒一闪,数据流侵入公路沿线的某个信号基站(它现在干这个越来越熟练了)。片刻后:“查到了!‘西北民俗文化展演团’,团长叫马三炮,本地人,手下有几个会杂耍、喷火、唱秦腔的伙计,偶尔也接点嗯,不那么‘民俗’的活儿,比如帮忙搬运点‘特殊物品’,或者给人‘看看风水’。信用记录一般,但没大恶,贪财,胆小,消息灵通。”

“贪财,胆小,消息灵通”我琢磨着,“正适合我们。”

我让九尾狐用幻术给我们所有人(兽)做了最低限度的伪装:狰兽被幻化成一头“得了怪病、长满癞疮、奄奄一息”的巨型獒犬(虽然依旧很大,但至少看起来“合理”了一点);饕餮伪装成一只“毛发稀疏、眼神呆滞”的胖沙皮狗;小礌被藏进我的背包(它很不满,但为了大局忍了);讹兽关机(假装是个造型古怪的收音机);‘拙’用破布包好,像是个腌菜坛子;《山海经》贴身藏好。我自己则弄了点尘土抹在脸上,衣服扯得更破一些,扮作逃荒的。

然后,我和九尾狐(她现在是唯一的“正常人”形象)走到路边,对着那辆越来越近的厢式货车,奋力挥手。

货车“嘎吱”一声在我们前方不远处停下,卷起漫天尘土。副驾驶车窗摇下,探出一张被风沙吹得黝黑、留着两撇小胡子、戴着墨镜的脸。

“嘛事儿?”司机声音粗嘎,带着浓重口音,目光警惕地扫过我们,尤其在“奄奄一息”的狰兽身上停留了几秒。

“大哥!行行好!”我换上带着哭腔的语调(跟讹兽学的rap没白练),“我们是从西边考察队出来的,遇上沙暴走散了,还有个同伴…得了怪病,快不行了!求您捎我们一程,到前面有医院的地方就行!我们…我们有钱!”我掏出口袋里最后几张皱巴巴的、混合了真钞和讹兽“复制品”的纸币,满脸“真诚”地递过去。

九尾狐也适时地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配合她清秀(虽然有点脏)的脸庞,杀伤力不小。

司机马三炮(我们猜是他)眯着眼睛看了看钱,又看了看狰兽那“凄惨”的模样,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九尾狐,最后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钱”上。“啧麻烦。”他咂咂嘴,但手已经伸出来接过了钱,飞快地数了数,“上来吧,后车厢挤挤。不过说好了,只到前面‘柳园镇’,到了就下!还有,你这狗别死我车上!”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连连道谢,和九尾狐手忙脚乱(假装)地把“病犬”狰兽和“胖沙皮”饕餮弄上了货车后车厢。车厢里堆着些锣鼓、彩旗、戏服、还有几个散发着奇怪气味的木箱,空间狭小,但我们终于不用用腿丈量戈壁了。

货车重新发动,颠簸着驶向东方。

车厢里气味混杂,但总比外面的风沙强。我们挤在角落,狰兽被小心安置。马三炮显然不是个爱说话的人,一路上除了偶尔跟对讲机里吼两句听不懂的方言,就是抽烟。

直到傍晚,货车驶入一个叫做“柳园镇”的、灰扑扑的小镇。马三炮停下车,敲了敲车厢板:“到了!下车!”

我们千恩万谢地下了车。马三炮却叼着烟,没立刻走,而是打量着我们,尤其是目光在我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里面有小礌和‘拙’)和九尾狐怀里抱着的“腌菜坛子”上转了转。

“你们不是普通走散的吧?”他吐了个烟圈,压低了声音,“西边最近不太平。‘星陨坑’那边,听说闹得厉害,有怪物,还有穿白衣服的官家人(可能指观测站)和黑斗篷的鬼东西(拾荒者)出没。你们能从那边出来,还带着这么些古怪玩意儿,不简单。”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装出茫然和害怕:“大哥你说啥?我们就是迷路了”

“行了,别装了。”马三炮摆摆手,露出一个市侩又带着点精明的笑,“我马三炮在这条路上跑了十几年,啥没见过?你们身上有‘味儿’,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味儿’。不过我也懒得管闲事。看你们还算懂事(指给了钱),给你们指条明路。”

他凑近了一点,烟味熏人:“想往东去,走大路麻烦多。我知道有条老路,穿过‘鬼见愁’峡谷,虽然难走点,但能绕过几个检查站,直通陇西。到了陇西,火车汽车就方便了。不过”他搓了搓手指。

我立刻会意,但实在没钱了。正为难,背包里的小礌似乎感应到什么,轻轻动了动。我灵机一动,从背包侧袋摸出之前在星陨之坑外围、小礌“捡”到的一块颜色奇特的、带着微弱金属光泽的石头(没什么能量,但样子奇特),递给马三炮:“大哥,我们真没钱了,这块是我家祖传的奇石,据说能辟邪,您看”

马三炮接过石头,对着夕阳看了看,又掂了掂,眼睛微微一亮:“成,有点意思。算你们识相。”他将石头揣进兜里,给我们详细说了那条“鬼见愁”老路怎么走,末了还补了一句:“那峡谷里,老辈人说不太干净,晚上最好别走。不过你们估计也不怕这个。走吧走吧。”

我们再次道谢,目送马三炮的货车喷着黑烟离开。

“这马三炮有点门道。”讹兽重新开机,评价道,“他能隐约感觉到我们的‘异常’,但选择了交易而不是举报或勒索,算是聪明人。”

“他说的‘鬼见愁’峡谷”九尾狐有些害怕。

“再‘不干净’,能有‘墟’里不干净?”我看了看天色,“抓紧时间,争取在天黑前通过峡谷。狰兽需要更稳定的环境休养,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西北。”

按照马三炮的指引,我们离开了柳园镇,踏上一条几乎被荒草掩埋的土路,朝着两座光秃秃的山脉之间的裂隙走去。那就是“鬼见愁”峡谷。

峡谷入口狭窄,两侧峭壁高耸,怪石嶙峋,如同张开的巨口。一进去,光线立刻暗了下来,温度也降低不少,风声在岩壁间穿梭,发出呜咽般的怪响,确实有几分阴森。

“能量读数正常,没有‘墟’的波动,也没有超自然生命迹象。”讹兽扫描后汇报,“可能就是地形险要,加上风声吓人,被以讹传讹了。”

我们稍稍放心,加快脚步。峡谷内部比想象中长,蜿蜒曲折,有些地方需要攀爬或涉过浅浅的溪流。狰兽依旧昏迷,抬着它走这样的路格外费力。小礌从背包里探出头,好奇地东张西望,对这里潮湿的岩壁和溪流边的苔藓很感兴趣。

就在我们走到峡谷中段,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不得不准备找地方过夜时

“咕咚。”

一声轻微的、像是石头落水的声音,从前方的黑暗中传来。

我们立刻停下,警惕地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溪流拐弯处,岸边一块半浸在水中的、布满青苔的巨石旁边,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什么东西?”九尾狐小声道。

狰兽依旧昏迷。饕餮嗅了嗅空气,独眼有些困惑:“水有股铁锈味?”

讹兽再次扫描:“水下有微弱金属反应不是活物。可能是沉没的器物?”

我示意大家戒备,自己小心地靠近那块巨石。溪水很浅,清澈见底。在巨石下方的阴影里,隐约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长条状物体,半埋在沙石中。

我折了根树枝,小心翼翼地拨弄。

那物体被拨动,翻了个身,露出更多部分。

看清那东西的瞬间,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竟然是一把剑?

一把造型古朴、剑身修长、布满了暗绿色铜锈和水藻的青铜古剑!剑柄和剑格处隐约能看到繁复的云雷纹和兽面纹装饰,虽然锈蚀严重,但依旧能感受到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肃杀与威严之气。

更重要的是,当我的目光(以及《山海经》的感应)落在这把青铜古剑上时,怀里的《山海经》再次微微发热!而背包里,玉坛‘拙’也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疑惑和淡淡共鸣的波动!

这把剑不普通!

“这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讹兽飞过来,对着青铜剑一顿扫描,“年代极其久远!铸造工艺不属于已知的任何中原青铜文化序列!能量反应…被锈蚀和水流掩盖了大部分,但残留的规则纹路非常古老,而且似乎与‘兵戈’、‘杀戮’、‘祭祀’的‘真实’规则有关!这可能是一件上古的‘礼器’或‘战器’!如果真是‘真实碎片’的载体,那价值”

我心跳加速。守山人纸条上提到的“洛水之滨,古偃师墟(古战场残念,或藏兵戈碎片)”,难道类似的“兵戈碎片”,在这远离中原的西北峡谷中也有散落?

“捞上来看看?”九尾狐提议。

我正要点头,突然,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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