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朝堂洗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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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陆承渊就进了宫。
天还没大亮,宫门口已经站满了人。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看见陆承渊过来,有人点头哈腰,有人假装没看见,还有人偷偷往后退。
陆承渊懒得搭理,大步流星往里走。
韩厉跟在后面,腰杆挺得笔直,眼睛往两边一扫,那些假装没看见的立刻堆起笑脸。
“国公爷早。”
“国公爷辛苦。”
陆承渊嗯了一声,脚步不停。
到了太和殿,百官鱼贯而入。陆承渊站到最前面,武将班列第一名。旁边是几个文官老头,看他的眼神又恨又怕。
赵灵溪从侧殿走出来,穿着龙袍,头戴冕旒,一步一步走上御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跪了一地。
“平身。”赵灵溪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殿都听得清清楚楚。
陆承渊站起来,抬头看了她一眼。赵灵溪也正好看过来,两人目光碰了一下,她微微点头。
今天这场早朝,是特意安排的。
三王的案子要定,同党要清,朝堂要重新洗牌。
“诸位爱卿。”赵灵溪开口,“三王谋反一案,刑部已经审结。今日早朝,议定罪罚。”
话音刚落,一个老头站出来了。
宗正卿赵元朗,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是皇族里辈分最高的。他颤颤巍巍地拱手:“陛下,老臣有话要说。”
“讲。”
“楚王、蜀王、荣王,皆是太祖血脉,先帝手足。就算有罪,也不该由刑部审讯,更不该由外人——”他看了陆承渊一眼,“动刑。”
赵灵溪没说话。
陆承渊笑了。
“宗正卿。”他往前走了半步,“您的意思是,皇族犯罪,不能审,不能打?”
“老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
赵元朗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老臣的意思是,宗室有宗室的规矩。按祖制,宗室犯罪,应交宗正府议罪,而非刑部。”
“祖制?”陆承渊点了点头,“那咱们就说说祖制。太祖立国的时候定过一条——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条,算不算祖制?”
赵元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还有。”陆承渊又往前走了一步,“太祖还定过一条——谋反者,诛。这条,算不算祖制?”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赵元朗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陆承渊!”他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都变了调,“你不过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在朝堂上议论皇族之事?”
陆承渊没生气。
他转头看着赵灵溪。
赵灵溪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丝冷意。
“宗正卿。”她开口了,“陆承渊是朕亲封的镇国公,太尉,开府仪同三司。他在朝堂上,有什么不能说的?”
赵元朗愣了。
“还是说,”赵灵溪的声音更冷了,“你觉得朕的封赏,不算数?”
“老臣不敢!”赵元朗扑通跪下了,额头磕在金砖上,咚咚响。
“那就退下。”
赵元朗爬起来,灰溜溜地退回班列。
陆承渊心里给赵灵溪竖了个大拇指。
这女人,够狠。
“继续议事。”赵灵溪扫了一眼大殿,“刑部尚书。”
一个中年男人出列,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折子。
“陛下,三王谋反一案,臣已全部审结。”他翻开折子,“楚王赵元佐,勾结血莲教,私蓄死士,意图谋反。罪证确凿,按律当斩。”
大殿里一阵骚动。
斩?
那可是太祖的亲孙子,先帝的亲儿子。
“蜀王赵元佑,知情不报,且参与谋划。按律当斩。”
“荣王赵元偁,虽未参与谋反,但知情不报,且私通血莲教。按律当流。”
刑部尚书念完,退到一边。
赵灵溪没急着说话,目光扫过百官。
“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没人敢说话。
刚才宗正卿的下场大家都看见了。这时候出头,不是找死吗?
“既然没有异议——”赵灵溪顿了顿,“那就按律办。”
“陛下!”一个人从班列里冲出来,扑通跪下了。
陆承渊一看,是礼部侍郎王伯安。五十多岁,瘦得像根竹竿,是楚王的岳父。
“陛下,楚王是您的亲侄子啊!”王伯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年轻不懂事,被人蛊惑了。求陛下开恩,饶他一命!”
“蛊惑?”陆承渊插了一句,“王侍郎,你是说他被人蛊惑的?”
“对!”王伯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楚王一定是被血莲教的人蛊惑了!他不是真心要谋反的!”
“那血莲教的人是谁引荐给他的?”陆承渊问。
王伯安愣了一下。
“是你。”陆承渊替他说了。
大殿里炸开了锅。
王伯安的脸白得像纸。
“你——你血口喷人!”
“是吗?”陆承渊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抖了抖,“这是从楚王府搜出来的。信上写得清清楚楚,血莲教在南疆的人,是你王伯安牵的线。”
他把信递给旁边的太监,太监呈给赵灵溪。
赵灵溪看了一眼,脸色冷得像冰。
“王伯安。”
“臣……臣在。”
“这封信,是你的笔迹吗?”
王伯安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拿给他看。”赵灵溪把信扔下去。
信飘到王伯安面前,他看了一眼,整个人瘫在地上。
“臣……臣……”
“来人。”赵灵溪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王伯安勾结血莲教,参与谋反,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两个侍卫冲进来,把王伯安拖了出去。他一路嚎叫,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大殿里鸦雀无声。
陆承渊扫了一眼百官,有人低着头,有人脸色发白,还有人腿都在抖。
“还有谁?”赵灵溪问。
没人回答。
“既然没有,那就拟旨。”赵灵溪站起来,“楚王赵元佐、蜀王赵元佑,削去王爵,废为庶人,秋后问斩。荣王赵元偁,削去王爵,流放岭南,终生不得回京。”
“退朝。”
百官跪送。
陆承渊转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一个小太监追上来。
“国公爷,陛下请您到御书房议事。”
“知道了。”
到了御书房,赵灵溪已经换了便装,坐在案后喝茶。看见陆承渊进来,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陆承渊坐下,韩厉站在门口没进来。
“今天的事,多谢你。”赵灵溪给他倒了杯茶。
“谢什么?”陆承渊端起茶杯,“三王的案子本来就该这么办。”
“我不是说案子。”赵灵溪看着他,“我是说宗正卿。没有你压着,今天没那么顺利。”
陆承渊笑了笑。
“那是你当皇帝的威严。跟我没关系。”
“少来。”赵灵溪也笑了,但很快又收起笑容,“三王的事办完了,接下来呢?”
“接下来?”陆承渊想了想,“先把他们的同党清干净。朝堂上的人,该换的换,该升的升。位置空出来,安插咱们的人。”
“咱们的人?”赵灵溪挑了挑眉,“你的人还是我的人?”
“有区别吗?”
赵灵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没区别。”
陆承渊喝了口茶,继续说:“军队也要整顿。禁军里还有不少三王的旧部,得换成信得过的。边军那边,陇西李继业可以信任,北疆让韩厉去盯着,西域有王撼山。”
“你安排得挺细。”赵灵溪靠在椅背上,“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想了好几天了。”陆承渊放下茶杯,“三王倒了,朝堂空出一大块。不赶紧填上,别人就会来填。”
“别人?”
“文官集团。”陆承渊说,“他们现在不敢动,是因为军队在我手里。等时间长了,他们摸清了底细,就会开始争。到时候你夹在中间,难受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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