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宋运萍捏(2/2)
门外立着七八个孩童,齐声贺岁:
叶大哥新春吉祥!愿您身强体健,笑口常开,福运连绵,餐餐见荤腥,财路通达,墙上生银票!
叶东方忍俊不禁:
这贺词排演过?甚好!
也祝你们岁岁欢愉,学业精进,生活比蜜甜!
遂引孩童入院,自正屋提出竹篮,盛满果脯蜜饯。
他抓了大把零嘴,逐个分给孩子们。
孩童们喜形于色——叶知青出手阔绰,尽是农场罕见的稀罕物。
这些拜年娃皆备挎包,接过吃食便急急装入。
叶东方习以为常,莫说皖南,四九城的孩童亦是如此。
见众 ** 离,他忽忆起什么,唤道:
且慢!
自怀中掏出一把散碎炮仗。
孩童们霎时眼放精光。
他挨个分发,再三告诫:
需当心!点燃即掷,莫要攥在掌心。
更不可投向人群、水缸、粪坑或柴垛。
若叫我知晓谁胡来,往后休想登门!
这群孩子对他既敬且畏。
旁人规劝或充耳不闻,叶东方之言却字字谨记。
谁若违逆,同伴必来告发,此后便与这些好处绝缘——于孩童而言,此乃极刑。
首拨孩童方去,因糖果炮仗诱人,第二三波接踵而至。
叶东方忙唤醒小**相助招待。
院外喧哗渐起,正屋众人陆续苏醒。
而此时,一里外的知青院已乱作一团。
此起彼伏的 ** 声惊醒众人。
值厨者已生火备膳,唯大通铺中间那人纹丝不动。
有知青高喊:
贾梗还睡?早膳要被抢光了!
见无反应,便上前推搡。
傀儡符虽已失效,但棒梗因符咒惯性沉睡未醒。
这一推,他骤然从梦魇中惊醒,顿觉浑身刺痛,哀嚎不止。
众人围拢过来。
推人者急退:
我只隔着被褥轻推,他怎嚎成这样?
旁人察觉异样,掀被欲扶,却见棒梗面庞青紫,四肢淤痕遍布。
待他忍痛褪衣,更见周身无一处好皮。
昨夜就寝时尚且无恙,这是怎的?众男知青愕然相视。
棒梗目睹自身伤势,面目狰狞。
他分明记得昨夜早早入睡,何以醒来遍体鳞伤?凶戾目光扫向周遭,显是疑心有人趁夜行凶。
知青们见状纷纷自证:
绝非我等所为!这般伤势非片刻可成,若真有人施暴,岂能毫无动静?况且你自身竟未惊醒,实在蹊跷。”
棒梗语塞。
此时角落传来怯声:
莫不是...鬼压床?
满院骤寂。
那知青自知失言,忙改口玩笑。
然此话已种下阴霾——除此邪说,竟无合理解释。
许是你夜出遭袭?有人尝试常理论断。
棒梗断然否认:我整夜未离床榻!
怪哉。”有失眠知青插言,我分明见你寅时外出,约莫半个时辰方归。
因恐惊扰众人,故未声张。”
棒梗瞠目:我竟外出过?
确凿无疑。”对方指证,你睡前褪了外衣,今晨却衣着齐整,必是夜出时所穿。”
其他知青也纷纷打量棒梗,很快有人发现他的鞋子湿漉漉的,还沾着泥巴。
你鞋都湿了,准是昨晚出去踩雪弄的。
别狡辩了,这身伤是夜里出去打架弄的吧?
棒梗急得直跳脚,却不知如何辩解。
更让他困惑的是:若真起夜出门,怎会毫无印象?在外头晃荡半小时,还跟人干了一架,却什么都记不起来?
棒梗急得眼眶发红:胡说!我根本没出去过,更没跟人打架!
先前提鬼压床的知青又开口了:
该不会是梦游了吧?睡着了自己跑出去都不知道。”
众人面面相觑:啥是梦游?
那知青连忙解释:
就是一种怪病,白天好好的,夜里睡着会自己爬起来乱走,人其实还在睡梦中。”
我们村就有个梦游的,半夜拎着菜刀要砍人,被拦住叫醒后,还嚷嚷着要去鸡窝杀鸡,压根不记得自己在干啥。”
听完这话,屋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盯着棒梗。
棒梗正要破口大骂:放屁!哪来这种——
话到嘴边突然卡住了。
他猛然想起四合院那件事:
他妈和傻柱结婚当晚,莫名其妙跑回中院睡,妹妹小当却进了傻柱屋里遭了毒手。
当时母女俩也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跟他现在如出一辙。
想到这里,棒梗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心里直发毛。
难道真像这知青说的,他们家人都有这怪病?
棒梗当然不会承认。
他知道要是坐实了梦游的事,知青们肯定都会躲着他。
谁愿意跟个半夜可能拿菜刀砍人的疯子同屋?
为了不被孤立,棒梗只好硬着头皮改口:
那个...我想起来了,昨晚起夜上厕所,在旱厕摔了一跤,可能撞到头有点迷糊,刚才没想起来。”
这身伤估计就是摔的。”
可摔跤哪会浑身是伤?要是没脱衣服前这么说,大伙或许还信。
现在看他满身淤青,傻子才信这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