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余波浩荡 暗疾丛生(2/2)
第四幕 祁县定策 分兵固守(祁县白府 密室 1948年1月)
权世勋(幼子)接到了来自各方的详尽汇报:大哥重伤垂危,身染诡异邪能;北平暗流涌动,危机潜伏;盘龙垒全力救治,寄望于陈念玄的感知和金石奇术。
他独自在密室中沉思良久。家族面临的已不仅仅是政治斗争、商业倾轧或江湖仇杀,而是上升到了某种难以理解的、涉及超常力量的生存威胁。林家、国民党某些势力、“烛龙”、还有那最可怕的“海魈”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深潜者”……敌人层次之多、之诡异,前所未有。
“不能再将家族力量集中于一处了。”他最终做出判断,“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尤其是面对‘海魈’这种可能拥有超常追踪或打击能力的存在。”
他召来白鸿儒和王有禄,宣布了几项重大决定:
第一, 确立分基地策略。祁县仍是明面上的商业和联络中心,但重要性相对降低,转为半公开的“前哨”。盘龙垒作为家族核心技术研发和最后避难所的地位不变,但需进一步强化隐蔽性和防御力。
第二, 开辟新的隐秘基地。立即着手,在太行山更深处、或者在其他根据地更稳固的区域,秘密选址建设两到三处规模较小、功能单一(如单纯储备、或单纯研究、或单纯人员庇护)的备用基地。基地之间尽量减少横向联系,由祁县和盘龙垒分别垂直管理。
第三, 人员与资产分散。开始有计划地,将家族核心成员、技术骨干、珍贵资料和部分重要资产,分批、分路线向各个基地转移。尤其要保证权靖烽、陈念玄、权振国等下一代核心的安全,必要时考虑将他们分开安置。
第四, 调整对外策略。与解放区的合作继续深化,但要更加注重技术和情报的“有价值输出”,换取对方对家族分散布局的默许乃至协助。对林家及其关联势力,转入全面防御和有限反击,避免正面大规模冲突,但对其关键节点和人员,可实施精准的打击或情报破坏。
“父亲,祁县这里,今后要多靠您和王总管周旋了,示敌以弱,虚与委蛇。”权世勋(幼子)对白鸿儒郑重道。
白鸿儒颔首:“放心,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演几年戏。”
“王总管,转移和建设工作,务必隐秘、稳妥,宁可慢,不可错。”权世勋(幼子)又叮嘱王有禄。
王有禄肃然应命。
权家这艘大船,在惊涛骇浪中,开始了艰难而痛苦的“化整为零”、“深潜隐匿”的转型。
第五幕 稚子联心 图纸初现(北平 & 盘龙垒 1948年1月下旬)
一个奇妙的、跨越空间的“合作”,在权靖烽和陈念玄之间悄然展开。
在白映雪的引导下,权靖烽开始尝试将自己的“感觉”画出来。她不再画具体的楼阁或机械,而是画一些抽象的线条、色块和奇怪的符号。有些线条冰冷扭曲,被她涂成深蓝色或黑色;有些色块温暖柔和,她用黄色或浅金色表示。她还会在旁边标注一些歪歪扭扭的数字,表示“冷”的程度或“亮”的强度。
这些画被白映雪小心地收藏,并定期加密寄往盘龙垒。
而在盘龙垒,李守拙则将这些画拿给陈念玄看。令人惊讶的是,陈念玄往往能“看懂”这些抽象画!他能指出,哪一片黑色扭曲代表“大伯身体里那种坏东西”,哪一块金色温暖代表“太舅公新调的药散好像有点用”,甚至能根据线条的走向,模糊地判断那“坏东西”在体内的活动区域或强弱变化。
“靖烽妹妹……画得真准。”陈念玄有时会虚弱地笑着说。他似乎能透过这些画,“感应”到远方那个同样特殊的小女孩的状态和努力。
在李守拙和薛神医的鼓励下,陈念玄也开始尝试“口述”,由李守拙记录并绘制成更专业的“能量扰动示意图”和“药物反应预测图”。这些图纸,成为薛神医调整治疗方案、李守拙改进金石药散的重要参考依据。
两个孩子,一个在北平用天赋感知并抽象表达,一个在盘龙垒用天赋解读并反馈验证,形成了一种超越年龄、跨越距离的独特“诊疗系统”。虽然他们的沟通间接而模糊,却实实在在地影响着对权世勋(长子)的救治,也让李守拙等人对那诡异邪能的特性有了逐步深入的了解。
权靖烽甚至在某次作画后,对白映雪说:“妈妈,念玄哥哥说……那个黑东西,好像怕一种……亮亮的、会转圈圈的声音?” 这听起来如同童言呓语,却让白映雪和李守拙陷入了深思——声音?频率?共振?
家族幼小的两个孩子,正在用他们无法完全控制和理解的天赋,于无声处,为家族对抗未知黑暗的斗争,点燃着微弱却坚韧的希望之火。而他们之间的这种神秘联系本身,也成为了家族最高级别的机密和研究课题。
(第342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