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暗涌太原 金蝉脱壳(1/2)
第一幕:人选敲定 重任在肩(祁县白府,密室)
烛火摇曳,映照着权世勋(幼子)略显苍白的脸和眼中沉静的光。白映雪、陈清河、祝剑生肃立榻前。
“潜入太原,事关重大,凶险异常。”权世勋(幼子)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此人需胆大心细,应变极快,忠诚毋庸置疑,更要熟悉太原风物,有合适的身份掩护。”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陈清河。
陈清河思索一番上前一步道:“妹夫、表妹,不如我亲自前往。盘龙垒经营时,我曾数次往来太原,采购药材器械,对城中格局、几家大药铺和日伪机关所在尚算熟悉。我可扮作药材商人,借口拓展生意,前往太原开设分号,以此为掩护。”
权世勋(幼子)看着陈清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陈清河是白映雪表兄,医术精湛,管理内务是一把好手,但深入敌巢进行谍报工作,并非其专长,且风险太大。
白映雪也面露忧色:“表哥,你的能力我等深知。但此行非同小可,星坠诡诈,太原更是龙潭虎穴…”
陈清河神色坚定:“正因如此,我才更该去。我对药材行当熟稔,不易露出破绽。且太原城内,尚有我一位远房师叔,在同仁堂坐堂行医,或可借其力,站稳脚跟。请妹夫、表妹放心,我必竭尽全力,谨慎行事,以建立据点、探寻信号源为要,绝不敢轻举妄动。”
权世勋(幼子)沉吟片刻,终于点头:“好!便辛苦清河兄长走这一趟。但并非你一人前往。”他看向祝剑生,“祝先生,选派两名最机警沉稳的锐士,扮作清河兄长的长随伙计,一同前往。一人负责护卫联络,一人专司利用‘定星盘’进行秘密探测。一切行动,以清河兄长为首,但遇险情,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
“是!”祝剑生沉声应道,立刻去挑选人手。
权世勋(幼子)又对陈清河细细嘱咐:“此行首在立足,次在探查。可利用商业往来,巧妙结交三教九流,但切记言多必失。那‘定星盘’需拆分隐藏,非绝对安全之处,绝不可组装使用。信号源若能确定大致区域便是大功一件,万不可冒险靠近。每月初一、十五,通过白家秘密渠道传递一次消息,非紧急情况,勿用无线电。”
陈清河一一牢记:“清河明白。”
一张无形的网,开始悄然撒向太原。
第二幕:冰湖藏踪 狐影疗伤(哈尔滨远郊,某废弃木屋)
“银狐”从刺骨的寒冷中醒来,浑身剧痛,尤其是手臂和脚踝。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堆满干草的破木屋里,身上盖着一件肮脏却厚实的羊皮袄。屋外风声呼啸。
他艰难地坐起身,检查伤势。手臂的枪伤已被粗糙地包扎过,血止住了,但显然处理得并不专业。脚踝肿得老高,但似乎没有骨折,只是严重扭伤。
木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臃肿旧棉袄、戴着破皮帽的猎户打扮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只冻硬的野兔和一个小瓦罐。他看到“银狐”醒了,咧嘴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用生硬的汉语夹杂着俄语单词说道:“醒了?命大。喝点热汤。”
“银狐”警惕地看着他,没有动。那人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屋角用石头垒起的简易灶上生火,将雪水和野兔肉块放入瓦罐里煮着。
“这是哪?你是谁?”银狐”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暗中观察着对方。此人手掌粗大,布满老茧,眼神浑浊却带着一种野性的警惕,像个真正的猎户或逃犯,不像星坠或特高课的人。
“布拉克维申斯克(海兰泡)那边过来的。”猎户含糊地说道,“打猎,看到你倒在雪地里,快冻死了,就拖回来了。你,什么人?惹了麻烦?”
“银狐”心念电转,迅速编造了一个身份:一个被仇家追杀、从沈阳逃过来的小商人,路上遭了劫匪。
猎户似乎信了,也可能根本不在乎,只是嘟囔着:“这世道…唉…喝汤吧。”
“银狐”慢慢喝下热汤,身体暖和了些许。他知道这里不能久留,星坠和日伪必然在全力搜捕他。他必须尽快弄到药品、食物,并设法离开东北。这个偶然救了他的猎户,或许能利用一下。他摸了摸内衣口袋,那枚至关重要的金属音叉还在,这让他稍稍安心。这次爆炸断尾,虽然惨烈,但总算暂时摆脱了追兵。
第三幕:海上游击 补给通道(山东外海,石岛湾秘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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