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 幼儿园园长手撕SSS错题概念轰杀遗憾系统(2/2)
濒碎的小黑板在撞击地面的瞬间,爆发出它生命里最后、也是最惨烈的一道银光!
这光芒不再温和,而是刺目、狂暴、带着毁灭一切的纯粹!
银色光柱如同被压抑亿万年的火山熔岩,逆冲而上!
轻易撕裂头顶那片因《孤勇者》干扰而略显迟滞的燃烧考题风暴,
带着秦一献祭一切的意志,悍然射向那不可言喻的高维核心!
秦一染血的嘴角扯动,声音嘶哑却带着穿透一切的指令:
“概念覆盖!启动!!”
他眼中燃烧着疯狂而精准的火光,“目标:那破戒尺的核心数据库!覆盖内容——”
他几乎是吼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学子灵魂颤栗的名字,
“《三年高考五年模拟》错题集!全科!加密版!!”
【指令接收!宿主意志:最高优先级!献祭媒介:‘家长签字权柄(残)’确认!】
【概念覆盖协议启动!目标锁定:‘深渊童年遗憾补完系统(SSS级/濒死态)’核心数据库!】
【覆盖源选定:‘人类文明高考错题集概念聚合体(地狱难度)’!逻辑注入:即刻执行!】
嗡——!
没有毁天灭地的爆炸,没有绚烂的光影。
只有一种纯粹的、蛮横的、不讲道理的概念层面的“覆盖”降临了!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握着一支无形粉笔的巨手,
对着那柄血光暗淡、符文闪烁挣扎的戒尺核心,狠狠地、一笔一划地涂抹上去!
戒尺周身最后疯狂流转的血色符文,骤然僵死!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视频画面。
紧接着,那些代表着“弥补遗憾”的复杂核心逻辑符文,
如同被丢进强效漂白剂,又像是被强行灌入了海量无法理解的错题代码,肉眼可见地褪色、扭曲、变形!
尺身上,原本暗沉如深渊、镶嵌锯齿寒光的本体,竟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的蝇头小字!
什么“求导公式错误”、“文言文翻译偏题”、“物理受力分析漏算重力”……
甚至还有歪歪扭扭的红色批注——“审题不清!”、“基础不牢!”、“重做一百遍!!!”
噗!
一声轻响,如同气球被戳破。
那柄凝聚了SSS级系统最后癫狂意志的戒尺,在所有人惊愕到麻木的目光中,猛地一顿。
尺身上的血色光芒如同被掐灭的烛火,瞬间熄灭。
下一刻,它那由高维规则凝聚的尺身,如同经历了亿万年的风化,无声无息地——
崩解!
化作漫天细细密密的灰色尘埃!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彻底的消亡与沉寂。
啪嗒。
一粒微不足道的灰烬,轻轻飘落在招生老师那副糊满彩虹糖浆的金丝眼镜片上。
他僵硬地站在那里,脸上的糖浆还在滑稽地往下滴淌,衬得那张脸如同劣质的年画。
那双永远冰冷、如同被糖浆糊住的死鱼眼,此刻瞪得溜圆,几乎要撑裂眼眶,死死盯着戒尺崩解的地方。
冰冷的金属嗓音第一次彻底扭曲变形,尖锐得如同粉笔刮过生锈的铁皮:
“不…不可能!那…那是SSS级…‘童年遗憾补完’……”
他仿佛被抽掉了脊椎,踉跄后退,“权限覆盖…错题集?!你们…你们这群…什么怪物?!”
劫后余生的死寂,沉重地压在泡泡糖飞船的残骸上。
只有周星星那破音版的《孤勇者》尾音还在空旷中孤零零地回荡了两下,然后尴尬地卡壳。
燃烧的考题风暴早已随着戒尺的湮灭而消散无踪。
空间里残留着能量过载的焦糊味,以及……淡淡的粉笔灰气息。
秦一剧烈地喘息着,单膝跪地,汗水混着血水从下颌滴落。
他死死盯着手掌下,那已经彻底化作一地普通黑色碎渣的小黑板残骸,
心脏如同被剜去一块,空落落地疼。献祭的代价,沉重如斯。
白小天扶着墙壁,脸色苍白如纸,剧烈咳嗽着,嘴角血迹未干,
但那双丹凤眼却格外明亮,死死盯着漩涡深处戒尺消失的地方,宛如探寻深渊的猎鹰。
周星星一屁股坐在炮管残骸上,大口喘气,小脸煞白,
刚才那透支灵魂的怒吼抽干了她所有力气,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后怕。
钟二依旧保持着扶住苏梦儿的姿势。
怀中冰冷的数据躯体溃散的速度似乎放缓了,但那种冰凉的触感和核心光流明的暗淡,提醒着她苏梦儿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钟二缓缓低下头,看着苏梦儿那张因剧痛和核心受损而紧蹙眉头、失去血色的脸。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嵌入苏梦儿冰凉的数据化肩胛,感受着那份代表生命流逝的微弱波动。
漩涡深处,那片曾经翻涌着血色与不祥的黑暗,此刻只剩下空洞的死寂。
戒尺彻底消失了,连同招生老师那张扭曲滑稽的脸,
也在戒尺湮灭的同时如同信号不良般闪烁了几下,彻底消失不见。
仿佛从未存在。
只有这片狼藉的废墟,证明着刚才那场关乎存亡的惨烈厮杀。
胜利的余晖冰冷地铺洒下来。
钟二的目光缓缓抬起,越过怀中濒临崩溃的苏梦儿,越过单膝跪地喘息着的秦一,
越过疲惫呆滞的周星星,最终落在一片狼藉的泡泡糖飞船废墟深处——那片原本被血色漩涡笼罩的核心区域。
那里,黑暗已然褪去,露出了被掩盖的东西。
并非什么恐怖的巨兽咽喉。
只是一个……玩具。
一个巨大、破旧、涂漆脱落得露出斑驳底色的——老式红色塑料摇摇马。
孤零零地立在空旷冰冷的废墟中心,马头微微歪着,一只塑料眼珠不知去向,
只留下一个空洞的黑窟窿,傻傻地“望”着苍穹。
荒诞,诡异,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
钟二的呼吸骤然一窒。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脊背,远比戒尺的锋芒更让她心悸。
她扶着苏梦儿冰凉肩膀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她灵魂深处某个尘封角落为之剧震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疯狂滋生。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苏梦儿苍白失色的侧脸,声音很轻,轻得如同梦呓,
却清晰地穿透了这片死寂的废墟,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它…需要我的幼儿园……”
钟二的指尖冰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传递着灵魂深处翻涌的惊涛骇浪,“……做什么?”
摇摇马空洞的眼眶,无声地“注视”着这片刚刚经历格式化与错题集洗礼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