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概念禁域:狙杀系统通缉令 > 第211 终极规训?抱歉,我的作弊挂已超纲!

第211 终极规训?抱歉,我的作弊挂已超纲!(2/2)

目录

白板上的涂鸦文字在这一刻也失去了光彩,微微颤抖着。

下一刻,凝固的时空骤然恢复了流动!

但一切都不同了!

教导主任那即将劈落的巨型戒尺,连同它庞大如山岳的黑袍身影,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橡皮擦抹去,瞬间消散无踪,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攻击从未发生过。

然而,更大的恐怖降临了!

“嗡——嗡——嗡——”

低沉而浑厚的嗡鸣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并非来自某个点,而是整个被撕裂、被重塑的“教室领域”本身在震动!

原本因为战斗而扭曲、破碎的空间壁垒,此刻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猛地向外扩张、延展!

虚幻的墙壁在轰隆隆的巨响中拔地而起,扭曲的钢筋水泥结构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增生、塑形。

天花板无限拔高,悬挂起无数盏惨白刺眼的巨大日光灯管,密密麻麻,如同冰冷的星辰。

地面铺陈开冰冷光滑、反射着惨白灯光的水磨石地面,光可鉴人,却透着死寂。

更令人窒息的是墙壁——无数的黑板凭空涌现,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从地面一直延伸到那遥远得看不清的天花板!每一块黑板都光洁如新,

散发着淡淡的粉笔灰和岁月沉淀的气息,上面空无一字,

却像无数沉默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这片空间的唯一活物——秦一。

眨眼之间,一个巨大到令人绝望、冰冷到冻结灵魂的阶梯教室轰然成型!

它冰冷、空旷、死寂,唯有那无处不在的嗡鸣如同某种庞大机器运转的背景音,压迫着每一寸神经。

秦一孤零零地站在教室中央,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他那嚣张的气焰被这绝对冰冷的宏大彻底碾碎,

只剩下肌肉紧绷的警惕和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惊悸。

“终极预案……就这?”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轻微磕碰的声音,心沉到了谷底。这阵仗,远比一个教导主任恐怖百倍!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阶梯教室最前方,

那面横亘整个墙壁的巨大主讲台之上,空间猛地向内塌陷,形成了一个扭曲的漩涡!

漩涡无声旋转,如同吞噬一切的深渊之口。

一只穿着锃亮牛津皮鞋、裤线笔挺得能割破空气的脚,

沉稳而极具分量感地,踏了出来。皮鞋落在冰冷的讲台地面上,

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阶梯教室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地敲在秦一心跳的间隙里,如同审判的木槌第一次落下。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漩涡中缓缓浮现。

深灰色,三件套。剪裁完美到苛刻,一丝褶皱也无。

纯白色的衬衫领口紧束,一枚暗金色、造型简约却透着无尽锋芒的领带夹固定着墨蓝色领带。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每一根都服帖地待在它应有的位置,

如同用尺子量过。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像是能洞穿灵魂的探照灯。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溢出,一股无形的、纯粹源于知识和逻辑的冰冷威压便弥漫开来。

这压力不像教导主任那般狂暴碾压,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精密感,

仿佛置身于一个绝对理性、不容丝毫偏差的逻辑陷阱之中。

秦一感觉自己的思维都仿佛被冻僵了,每一个应对的念头升起,都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

他死死盯着讲台上那个身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就是‘天团’里的第一个?”

讲台上的男人抬手,极其精准地用指节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镜片反射着惨白的顶灯,寒光一闪。他没有看秦一,

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空旷死寂、唯有秦一这一个“学生”的巨型阶梯教室。

一个清晰、平稳、毫无情绪起伏,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

仿佛直接刻入灵魂深处的指令,在秦一脑海中直接响起,如同冰冷的电流穿过:

“检测到唯一学员:秦一。请尽快就座。”

声音落下的瞬间,秦一脚下那块冰冷的水磨石地面,无声无息地升起一套金属质地的课桌椅——

冰冷的铁灰色,棱角分明,尺寸精准得令人发指,透着一股囚笼般的禁锢感。

桌面光滑如镜,映出秦一有些难看的脸色。

“就座?”

秦一身体绷紧,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戾气。让他像个乖学生一样坐进这鬼地方的笼子里?

开什么玩笑!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抗拒,身体微微后倾,全身肌肉瞬间调动起来,准备随时爆发反抗。

然而,就在他抗拒念头升起的刹那——

“滋——!”

一道细微却极其刺眼的蓝色电弧,毫无征兆地从脚下的金属椅面上弹射而起!速度快到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

“呃!”

秦一的身体猛烈一震,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

剧烈的麻痹和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霸道地摧毁了他刚刚凝聚起的反抗力量。

他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身不由己地重重跌坐进那把冰冷的金属椅子里!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椅面和靠背传来,将他牢牢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冰冷的束缚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秦一剧烈地喘息着,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猛地抬头,桃花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盯向讲台上那个身影。

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刚才那一下电击只是拂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再次抬手,推了一下他那副该死的眼镜。

这一次,镜片寒光闪烁间,无比清晰的指令再次烙印进秦一的意识:

“规则一:课前准备。请学员秦一,取出文具。”

文具?

秦一心头警铃大作。他哪来的文具?下一刻,他瞳孔骤缩!

只见他面前的金属桌面上,空间如同水波纹般荡漾开。一支笔,缓缓具现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笔。通体呈现一种死寂的灰白色,

笔杆异常粗重,仿佛是用某种生物的骨骼打磨而成,触手冰凉刺骨。

笔尖闪烁着一点极其锐利的、令人心悸的寒芒。

仅仅是看着它,秦一就感觉到自己的指尖传来一阵幻痛,仿佛已经被那笔尖无数次洞穿过。

“课前准备……文具……”

秦一看着那支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骨笔,又猛地抬眼看向讲台上那个如同精密机器般的男人。

一股更加冰冷彻骨的寒意,夹杂着滔天的怒火,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

这所谓的“终极预案”,

根本不是什么粗暴的毁灭,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冰冷的驯化!

一场针对他反抗意志的、逻辑层面的凌迟!

他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属椅扶手上捏得咯咯作响,那支灰白骨笔静静躺在桌面上,散发着无声的威胁。

讲台上的男人宛如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镜片后的目光穿透空间的距离,牢牢锁定着他,等待着他“遵守规则”。

整个阶梯教室死寂无声,只有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

巨大的空间压迫着秦一的神经。他尝试调动意识沟通白板,却感觉一股无形的、

极其强大的逻辑屏障封锁了他的精神层面,与白板的联系变得极其微弱、

断断续续,仿佛隔着厚重的水泥墙。

冷汗沿着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瞬间蒸发消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肉。

他知道,必须做点什么。硬抗那恐怖的电击显然不明智,

但拿起这支诡异的笔,天知道会触发什么更可怕的规则。

僵持的空气粘稠如铁!

猩红戒尺与顽抗白板角力之处,空间裂纹蛛网般疯狂蔓延,发出濒死的尖啸。

秦一虎口崩裂,殷红浸染白板边缘,但他那双桃花眼却亮得慑人,

死死钉在讲台阴影中那个亘古不变的黑板脸孔上。

——荒谬!

一个念头,如同绝对黑暗中炸开的火星,骤然撕裂了他近乎冻僵的思维!

规则?逻辑?教师天团?去他妈的!

前世尘封的碎片猛地刺破记忆——他还是“秦天”时,

那个总抱着破收音机、神神叨叨的白小天,在一座漏雨的破败祠堂里……

吱呀作响的杂音中,断断续续,挤出几句嘶哑跑调、却又带着古老魔力的戏腔: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理字难落墨……你唱哪一出?!”

“戏中规……戏外人……凭……谁……说……”

那时只觉聒噪无聊的调子,此刻却裹挟着祠堂陈腐的尘土气,

尖锐如针,狠狠扎穿了眼前这座冰冷、精密、逻辑森严的规则囚笼!

讲台上那东西是“老师”?是规则的化身?

好!

那就撕了这层虚伪的皮!你唱你的逻辑大戏——

老子今天,掀——了——你——这——台——子!

一股混杂着前世残响与今生破釜沉舟的疯狂决绝,如同点燃的炸药在他胸腔轰然引爆!

他不再沟通白板,不再寻求对抗路径。

所有的精神力、意志力、连同那被遗忘戏词中蕴含的古老悖逆力量,

被他以一种近乎自毁的狠劲,极致压缩、凝聚——

然后,他朝着那冰冷死寂的“舞台”与“演员”,将自己化作了最狂暴的宣告!

一声对这场荒谬“规则戏剧”的终极嘲弄,即将以最不讲理的方式……

“轰然炸响!”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