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大雨魅夜追踪(1/2)
东海市的雨,总带着一股子黏腻的湿热。豆大的雨点砸在“凌云阁”顶楼的落地窗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将窗外的霓虹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林风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微麻。他猛地回神,将烟蒂摁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的轻响。烟灰缸旁,摊开的卫星地图上,南海市的区域被红笔圈出了三个不规则的圆点。
“王家人的动作比预想中快了三天。”苏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她身上惯有的栀子花香。她将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在林风手边,视线落在地图上,“根据我们安插在王家内部的人传回的消息,他们昨晚已经将‘暗影堂’的核心成员转移到了南海市郊区的废弃港口。”
林风端起咖啡,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三天前,在南海市苏家老宅的那场刺杀,虽然被他凭借空间瞬移侥幸化解,但苏婉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至今仍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废弃港口...”他指尖在地图上轻点,“那里三面环海,只有一条公路通往市区,是典型的易守难攻之地。看来王天成这老狐狸是打算破釜沉舟了。”
苏婉拿起一支铅笔,在港口位置画了个圈:“不仅如此,港口附近的渔民说,最近夜里总能听到奇怪的嘶吼声,像是有大型野兽在徘徊。我怀疑‘暗影堂’不止是转移了人手,可能还带了什么不该带的东西。”
林风眉峰微挑。他想起三天前刺杀者手腕上那道诡异的黑色图腾——那是“暗影堂”高阶杀手的标志,寻常杀手根本没有资格佩戴。而能驱使这种级别的杀手,王家付出的代价绝对不小。
“吱呀”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赵虎快步走进来,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风哥,查到了。王天成的小儿子王浩,半个月前曾秘密前往西海市,与‘血影会’的人接触过。交易的物品清单里,有一样东西被加密了,但根据物流信息推算,体积大概有冰箱那么大。”
“血影会...”林风的指节猛地攥紧,咖啡杯壁被捏出一道细微的裂痕。这个名字像一块冰投入滚油,瞬间激起他心底的波澜。血魔虽然被他暂时击退,但“血影会”的余孽仍在暗中活动,如今与王家勾结,显然没安好心。
苏婉拿起文件翻了两页,秀眉微蹙:“西海市最近失踪了三个异能者,都是金属系的。难道...”
“很有可能。”林风站起身,走到窗边。雨幕中,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缓缓驶入“凌云阁”的地下停车场。“血影会”最擅长的就是用活人炼制邪器,那台冰箱大小的东西,十有八九是某种禁忌法器。
赵虎往前一步:“风哥,要不要现在就动手?我带兄弟们去端了那港口!”
林风摇头。他指尖划过窗玻璃上的雨痕,空间波动在指尖悄然流转:“再等等。王天成既然敢把人藏在那里,肯定设了圈套。我们现在过去,正好中了他的计。”
他转身看向苏婉,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你留在‘凌云阁’,用卫星监控港口的动向。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这里。”
苏婉知道林风的脾气,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头:“小心点。”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枚银色的袖扣,上面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蓝色晶石,“这是我父亲留下的通讯器,能穿透任何电磁干扰。如果遇到危险,按三次侧面的按钮,我会立刻调动所有力量支援你。”
林风接过袖扣,入手冰凉。他低头看了眼苏婉手臂上缠着的纱布,喉结滚动了两下:“等我回来。”
夜色渐深,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黑色的越野车在雨夜中疾驰,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两道白色的水墙。副驾驶座上的赵虎正低头调试着手里的探测仪,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波纹忽明忽暗。
“风哥,还有五公里就到港口了。探测仪显示,前方有强烈的能量场波动,应该是‘暗影堂’设下的结界。”
林风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车窗外的景象在他眼中开始扭曲。空间异能悄然运转,将车身周围的雨滴都定在了半空:“告诉兄弟们,保持无线电静默。等会儿突破结界时,用我教你们的破界符,千万别用异能硬闯。”
“明白!”
车队在距离港口两公里的位置停下。林风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黑色风衣。他抬头望向远处那片笼罩在雾气中的港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赵虎,带一队人从左侧的礁石滩绕过去,注意避开巡逻的守卫。”他从怀里掏出三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纹路,“这是破界符,贴在结界薄弱点就能打开缺口。记住,只许侦查,不许恋战。”
赵虎接过符纸,用力点头:“放心吧风哥!”
看着赵虎带着人消失在雨幕中,林风转身走向右侧的山坡。他的身影在雨水中渐渐变得模糊,空间瞬移发动,下一秒已经出现在港口的了望塔顶端。
了望塔上的守卫正缩着脖子躲在角落里抽烟,丝毫没察觉到身后多了个人。林风屈指一弹,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缝划过守卫的脖颈,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他俯身看向港口内部。数十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正在空地上忙碌,他们中间矗立着一座三米高的黑色祭坛,祭坛上刻满了暗红色的符文,正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而在祭坛旁边,一个巨大的金属笼子里,隐约能看到几道蜷缩的身影。
“果然是活人献祭...”林风的眼神冷得像冰。他能感觉到,祭坛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显然是某种邪术在运转。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老者走上祭坛。他手里拿着一柄白骨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墨绿色的晶石,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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