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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暗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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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派人去评估‘目标’的价值。记住,巴特,是你主动把魔鬼引进了这座城市。如果我的‘作品’玩得不尽兴,我不介意多收一份额外的报酬。”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巴特握着已经没了声音的电话,脸上露出一个扭曲而狰狞的笑容。

……

荃湾,清和安保公司总部的会议室。

这里没有浅水湾的宁静,也没有黄大仙的糜烂。

几拨人,泾渭分明地站着,形成了几股截然不同的强大气场。

有清和安保公司的核心教官团队。

为首的,正是原中南海保镖,许正阳。他身穿一套笔挺的黑色作训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一股由内而外的、严明的纪律与强大的自信。

在他的身后,李杰沉默地站着,那张因妻儿惨死而显得忧郁的脸因为已经报了仇而缓解不少,但那双紧握的拳头,却预示着他随时可以爆发出致命的力量。巩伟,这位曾经的卧底特警,面容刚毅,目光扫视着全场,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小富,这位曾经的金三角“杀手之王”,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憨厚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安,似乎还不太适应这种大场面。

有李向东、戚京生、郭学军这三位从北方过来的前公安,站在一起,自成一个阵营,身上带着一股军人的悍勇之气。

而在他们的对面,站着王建军。

王建军此刻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他看着许正阳的背影,眼神中有敬佩,也有一丝同为强者的格格不入。

这群人,是清和安保的“教官”,是李青手中最专业的暴力机器,他们代表着秩序、纪律与极致的格斗技巧。

而在他们的对面,是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一股充满了混乱、狂暴与毁灭欲望的力量。

邱刚敖(阿敖),站在最前面。他那头不羁的卷发下,左脸的刀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眼神偏执而疯狂,轻蔑地冷笑着。

他的身后,罗剑华(剑华)面容冷峻,如同一位沉默的军师。莫亦荃(阿荃)身躯魁梧,气息。朱旭明(爆珠)则光着脑袋,满脸横肉,正不耐烦地用手指弹着一把蝴蝶刀的刀刃,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是“面具军火”的骨干,是行走在法律边缘的复仇者,是李青从绝望的深渊中捞出来的疯狗。

这些人,都是李青从各自的命运泥潭中拉出来的绝顶高手。他们加在一起,足以让港岛任何一个社团闻风丧胆。

高晋,穿着他那身永远一丝不苟的定制西装,缓缓地走到了两拨人的中间。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今天叫大家来,不是让你们开派对,也不是来比谁的眼神更凶的。”

他的目光,先是平静地落在了纪律严明的许正阳身上,然后又云淡风轻地转向了桀骜不驯的邱刚敖。

“老板召集大家的意思很简单,想了解东南亚那边的情况,特别是缅国的情况,你们也各有渠道收集情报,过不久,你们有的人将会陪老板去那边,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宣布下一步的计划。

“接下来我们先……”

“缅国吗?”

许正阳几乎是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中,却清晰地被许多人听到。

高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他看向许正阳,只见这位前中南海保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厌恶、警惕与深深不屑的复杂神情。这种强烈的情绪波动,在他身上极为罕见。

“你好像对那个地方,很有看法。”高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许正阳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他沉声说道:“我只是想起了缅吴温和与盎山等在海南岛接受日军训练,成为 “三十志士” 的这些人。”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军人特有的、对历史的沉重感:

“缅吴温和与盎山等,是彻头彻尾的政治投机者,一头在盟友尸体上盘旋的秃鹫。二战时期,他带着他的‘缅国独立义勇军’投靠小日子,转身就在背后,对我们败退的远征军同胞痛下杀手。无数兄弟没死在和小日子的正面战场上,却惨死在这条豺狼的偷袭之下。”

说到这里,许正阳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变得沙哑冰冷,仿佛每一个字都浸透了血。

“他们不只是杀人。”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是一紧。

李向东、戚京生、郭学军三人,几乎是同时挺直了腰杆,军人出身的他们,对“败退”和“偷袭”这两个词有着本能的刺痛感。

许正阳的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我曾看过相关的内部记载。被他们俘虏的远征军同胞,面临的是地狱。他们会被剥光衣服,用绳子串成一串,在城镇里游街,沿途被那些被煽动的当地人用石头、粪便投掷。投降?没有投降。那叫‘虐辱’。”

“他们会用粗大的竹棍,瞄准战俘的膝盖、手肘,一棍一棍地往下砸,直到骨头断裂的声音,能让旁边围观的人都清楚听见。”

“咔。”

一声轻响,邱刚敖(阿敖)握紧的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脆响。他那张狰狞的脸上,咧嘴残忍地笑了,眼中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如果我在场,会让他们死得更惨”的疯狂。他最恨的,就是这种恃强凌弱的虐待。

许正阳的声音还在继续,不带感情,却字字诛心。

“他们会把人按进水缸里,看着你在里面挣扎,在窒息的最后一秒把你提出来,让你喘一口气,然后再按下去。反复折磨,直到你活活呛死在混着泥沙和尿液的污水里。”

李杰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那双总是带着忧郁的眼睛里,瞬间被一种冰冷的、混杂着自身痛苦回忆的狂怒所填满。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妻儿,在无助中挣扎的模样。

王建军,这位经历过真正血战的越战老兵,眼神变得锐利。他见过太多死亡,但这种以折磨为乐的暴行,触犯了一个战士的底线。他一言不发,但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度。

小富那张憨厚的脸,此刻已经没了血色,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这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邪恶,让他感到生理性的恶心和恐惧。

“最残忍的,是活埋。”许正阳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悲惨的一幕,

“他们会挖好一个大坑,把几十上百个还活着的、甚至只是受伤的弟兄,像扔垃圾一样推下去。然后,一铲一铲地往里面填土。你能听到最底淹没。整个过程,那些缅国独立军就在坑边,笑着,抽着烟,像是在看一场戏。”

罗剑华一直冷峻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没有像阿敖那样外露愤怒,但他的眼神变得像深渊一样,开始在脑中飞速构筑着这个叫“缅吴温”的男人的所有情报,分析着他的弱点,他的死穴。

整个会议室,一片寂静。

一股由历史的悲愤和现实的残酷交织而成的、名为“同仇敌忾”的怒火,在每个人心中熊熊燃烧。

许正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结束了这沉重的叙述。他看着高晋,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我对那个地方,以及那个地方的人,没有任何好感。”

“他们靠着这种投机手段和小日子的扶持上台,小日子颓势显现的时候,他又转身投靠鬼佬,出卖小日子。后来在鬼佬的帮助下掌权之后,更是翻脸不认人。”许正阳的声音愈发冰冷,

“六十年代,他推行所谓的‘缅国式社会主义’,疯狂排外,第一个下手的,就是我们自己的华人同胞。没收工厂,抢夺财产,煽动暴乱,屠戮华人……多少在缅国辛苦打拼了几代人的华人家庭,一夜之间家破人亡,被他驱赶、屠戮。那片土地上,流淌着太多我们同胞的血和泪。”

“六十年代,下令推土机铲平密支那的中国远征军大型墓园,将墓碑推倒、骸骨随意丢弃,3346 块刻有烈士姓名军衔的火山石墓碑被彻底损毁。此后数年,腊戌、芒友、八莫、南坎等地的远征军墓地相继被破坏,多被改作他用。

“同期对日本占领者的纪念碑与墓地却予以保留与保护,形成鲜明对比,对缅甸华人社区实施全面打压,没收财产、关闭学校,使华人成为 “二等公民”,进一步切断与华人远征军历史记忆的联系!”

高晋静静地听完,表情出现细微变化,但眼神却变得无比深邃。他看着眼前这群被怒火点燃的猛兽,缓缓开口道:

“你说得都对。缅吴温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缅国也是一片没有信义可言的烂泥潭。”

他的话锋突然一转,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但正因为那里是一片没有规则、充满了血腥和混乱的烂泥,才最适合某些种子,在其中野蛮生长,长成谁也无法撼动的参天大树。”

高晋的目光越过许正阳,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片位于金三角的、罪恶与财富交织的土地。

“记住,我们去那里,不是为了伸张正义,也不是为了追讨血债。”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人的心跳声。

“我们,是去建立属于自己的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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