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可那张照片跟裴司蘅没有半分关系啊”·（1/2）

季思寒那句平静却石破天惊的“是我”，如同冰锥狠狠凿穿了季思妤所有的认知。

她僵在原地，大脑嗡嗡作响，过了好几秒，才从那种近乎窒息的震惊中勉强找回一丝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为……为什么？”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完全无法理解，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季家和裴家……就算之前有婚约的不愉快，可也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吧？”

“你至于……至于要把他们往死里整吗？！”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一向冷静克制、行事以大局为重的季思寒，和那个对裴家下如此狠手、近乎不死不休的幕后黑手联系起来。

这太疯狂了！

这根本不像她认识的季思寒！

季思寒看着她脸上纯粹的困惑和惊骇，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

季思妤，被保护得太好了，好到几乎不谙世事，看不清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汹涌，更看不懂人心能险恶到何种地步。

“难道……”

季思妤猛地想到一个可能，眼睛瞪得更大了：“是因为那张照片？！”

“因为林砚深与裴雪蘅的事，让你觉得丢了面子，所以你要报复裴家？！”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最“合理”的解释了。

毕竟，那张照片让季家短暂成了笑柄，季思寒作为当事人，愤怒之下采取报复，似乎也说得通。

“可那张照片跟裴司蘅没有半分关系啊！”

季思妤急切地辩解，甚至带上了几分为裴司蘅开脱的意味：“外界都在传是裴雪蘅耐不住寂寞，是林砚深行为不端！”

“你要报复，也该是冲着他们去，为什么要针对裴司蘅，针对整个裴氏？！”

她对林砚深与裴雪蘅之间的真相一无所知，以为是季思寒找错了报复对象，迁怒于人。

季思寒静静地听着季思妤这番天真又带着几分维护意味的质问，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背对着季思妤，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寒意：

“季思妤。”

他打断了她激动的言辞：“你觉得，那张照片，是谁的手笔？”

季思妤一愣，没明白季思寒的意思：“什么……谁的手笔？”

“不是……不是被狗仔偶然拍到的吗？”

季思寒转过身，目光深邃，直视着季思妤茫然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

“是裴司蘅。”

“什么？！”

季思妤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书架，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不……不可能！”

“你胡说！”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是他亲妹妹！”

“他毁了裴雪蘅，对他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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