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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真相之门与上古残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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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的光,不是普通的光。

那是……记忆的光。

跨过门槛的瞬间,林小鱼就感觉到了——无数声音、画面、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在触碰到意识的瞬间化为温润的暖流,缓缓渗入识海。

不是强行灌输,而是……邀请。

邀请他们“阅读”一段被尘封三千年的记忆。

光渐渐散去。

眼前是一个朴素到极致的空间。

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复杂的阵法,甚至没有桌椅床铺。只有一个圆形的石室,直径约二十丈,穹顶高约三丈,中央悬浮着九颗拳头大小的光球——光球排列的样式,与外面那九颗星辰一模一样,只是缩小了无数倍。

石室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不是符文,不是功法,而是……日记。

一行行,一列列,从墙根一直刻到穹顶,字迹从最初的稚嫩到后来的成熟,再到最后的沧桑。

“这是……”云墨颤声走近墙壁,手指轻抚那些文字,“曦大人亲手刻下的……三千年的心路历程。”

林小鱼走到墙边,从起始处读起。

「天衍历四千七百二十三年,秋。我醒了。」

「他们叫我‘曦’,说我是被上古净化之种选中的容器。我不懂什么是净化之种,我只记得昨天我还是个放牛娃,今天就要去拯救世界了。好笑。」

「天衍历四千七百三十一年,冬。联盟成立第七年。今天又死了三十七个兄弟。甲问我值不值得,我说值得。但晚上睡不着时,我也问自己:真的值得吗?不知道。」

「天衍历四千七百五十年,春。墟灾愈演愈烈。乙提出用百万凡人性命血祭,催动上古禁阵。我拒绝了。他骂我妇人之仁。也许吧。」

「天衍历四千七百六十年,夏。两难的选择:封印墟祖需要九个‘完全纯净’的灵魂作为阵眼。找遍天下,符合条件的只有……我的九个兄弟姐妹。他们还那么小。」

「我让他们自己选。他们笑着说:‘大哥,去吧。记得以后给我们烧纸钱。’」

「天衍历四千七百六十年,秋。封印完成了。墟祖被镇压在九幽之下,九个孩子永远沉睡。联盟庆功宴上,所有人都笑,只有我想哭。」

「甲喝醉了,拍着我的肩膀说:‘曦,你是英雄。’」

「我问他:英雄是什么?」

「他说:英雄就是做别人做不到的事。」

「我说:那我宁愿不当英雄。」

「天衍历四千七百九十九年,冬。距离封印已经过去三十九年。墟力又开始复苏了。他们说是正常的周期性波动,但我感觉不对劲。」

「我去检查封印,发现九个孩子的灵魂……少了一个。」

「不是消散,是被偷走了。」

「天衍历四千八百年,春。查出来了。是丙干的——那个当年被我从废墟里救出来、一手培养成左膀右臂的丙。他说他受够了等待,受够了墟灾永远无法根除的绝望。他要掌握墟力,要用黑暗的力量创造‘永恒秩序’。」

「我亲手杀了他。他说:老师,你也会走到这一步的。总有一天,你也会发现光明救不了这个世界。」

「我没回答。但晚上做噩梦了。」

「天衍历四千九百年。一百年过去了。墟力复苏的周期越来越短,强度越来越高。我开始怀疑:封印真的有用吗?还是只是把问题推迟了?」

「我去问守秘一族的智者。智者说:封印只是暂时的,真正的净化需要找到‘根源’。」

「我问:根源是什么?」

「智者说:不知道。可能在天道深处,可能在人心底层,可能在……故事开始之前。」

「天衍历五千年。今天遇到一个有趣的年轻人。他说他是个‘说书人’,想把我故事写成话本。我问他:你知道真正的故事有多重吗?他说:知道,所以我用最轻的笔来写。」

「我笑了。三百年来第一次笑。」

「天衍历五千二百年。身体越来越差了。净化之种在反噬,毕竟我只是容器,不是真正的主人。守秘一族说,要等下一个‘完美容器’出现,才能彻底净化墟祖。」

「我问要等多久。他们说:可能一百年,可能一千年,可能永远等不到。」

「我说:那也得等。」

「天衍历五千五百年。最后的日子快到了。我把一生的感悟刻在这里,留给后来人。如果你看到这些字,说明你通过了九星考验,有资格知道真相。」

「真相一:墟祖不是自然诞生的怪物。它是……上一个时代的‘作者’留下的‘失败作品’。」

「那个作者创造了这个世界,但写到一半写崩了,故事失去控制,角色集体暴走,最终演变成席卷一切的‘墟灾’。作者无力回天,用最后的权限将‘失控的故事’封印起来,那就是墟祖。」

「真相二:净化之种,是作者留下的‘修正工具’。九颗净化之种,对应故事的九个‘关键修改点’。集齐九颗,就能获得部分‘作者权限’,重写这个世界的底层叙事。」

「但注意:重写有风险。你可能修复故事,也可能……让故事彻底崩溃。」

「真相三:我试过集齐九颗。但只找到了八颗。第九颗……它不在任何地方,因为它还没被‘创造’出来。」

「第九颗净化之种,需要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作为容器。一个没有前世因果、没有宿命纠缠、完全空白的灵魂,才能承载最终的‘修改权限’。」

「我等了三千年,没等到。所以我把八颗净化之种分散封印,等待后来人。」

「如果你能走到这里,说明你可能是那个‘空白灵魂’,也可能不是。但无论如何——」

「选择权在你手里。」

「重写,还是维持现状?」

「我不知道正确答案。」

「我只知道:无论选什么,都要承担后果。」

「祝你好运。」

「——曦,绝笔。」

最后一句话刻在穹顶正中央。

石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段跨越三千年的独白震撼得说不出话。

原来墟祖是“失败的故事”……

原来净化之种是“修改工具”……

原来第九颗净化之种需要“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

林小鱼突然笑了。

笑得有点苦涩。

“空白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他喃喃自语,“我倒是挺符合的——毕竟我是个穿越者。”

丹田里,元婴抬起头,做了个“你说对了”的手势。

九颗净化之种也开始自动旋转,与空中那九颗光球产生共鸣。

“所以……”王多宝小心翼翼地问,“小鱼你就是那个‘第九颗容器’?”

“看样子是。”林小鱼点头,“怪不得我能觉醒‘编剧之婴’,怪不得我对叙事法则这么敏感——因为我的灵魂本质,就是‘故事之外的存在’,天然适合当‘修改者’。”

“那现在怎么办?”君莫问看向空中那九颗光球,“集齐九颗净化之种,就能获得作者权限,重写世界……这责任太大了。”

“而且风险极高。”云墨沉声道,“曦大人明确警告:重写可能让故事彻底崩溃。我们不知道墟祖被重写后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改写世界底层叙事会造成什么连锁反应。”

流云子则盯着墙壁上关于“丙”的那段记录,脸色难看:“当年背叛曦的那人……和云霆太像了。都是被绝望逼到走投无路,选择投靠黑暗力量。难道这是……宿命轮回?”

石室里的气氛凝重到极点。

但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的掌声,从石室角落传来。

啪啪啪。

缓慢,清晰,带着讽刺意味。

所有人瞬间转身,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

那里明明空无一人。

但掌声还在继续。

然后,一道身影从虚空中“浮现”——不是走出来,更像是从墙壁上的文字里“钻”出来的。

黑袍,阵盘,阴鸷的面容。

云霆。

不,不是完整的云霆。

这个身影半透明,周身环绕着暗红色的文字碎片,看起来像是……一个“叙事投影”。

但比之前任何投影都凝实,都危险。

“精彩。”云霆的投影微笑道,“不愧是曦,死前还留了这么一手。要不是我提前在遗迹里埋了‘后门’,还真听不到这么劲爆的真相。”

“你没死?”萧霜寒握紧剑柄。

“死了,但没完全死。”云霆投影耸肩,“我在被你们‘写死’前,就把一部分意识和记忆,通过叙事法则上传到了荒原的污染网络里。只要怨晶不灭,我就不会真正消亡——毕竟,我也是‘故事的一部分’嘛。”

他看向林小鱼,眼神玩味:“穿越者?空白灵魂?第九颗容器?难怪……难怪我总觉得你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原来你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林小鱼面不改色:“所以呢?你要阻止我集齐净化之种?”

“阻止?不。”云霆摇头,“我要……帮你。”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帮我?”

“对。”云霆投影飘到空中,与九颗光球平齐,“我潜伏三百年,研究墟力,渗透五宗,布局一切,你以为只是为了当个反派?错了。”

他的声音陡然激动起来:

“我是为了找出根治墟灾的方法!但研究越深,我越绝望——墟力是这个世界‘叙事底层’的癌症,只要这个世界还存在,墟力就会不断再生。除非……”

“除非重写底层叙事。”林小鱼接话。

“对!”云霆投影眼中闪过狂热,“但曦不敢做,守秘一族不敢做,五宗联盟更不敢做。他们宁愿一代代人牺牲,宁愿让墟灾周期性爆发,也不愿承担‘故事崩溃’的风险。”

“可我敢。”

“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三百年的潜伏,我已经看够了人性的丑陋、世界的腐朽。如果重写有风险,那就冒这个险!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世界毁灭——但现在的世界,和毁灭有什么区别?”

他指向墙壁上曦的日记:

“你看,连曦自己都动摇了。他封印墟祖,牺牲九个兄弟姐妹,换来三千年的和平。但三千年后呢?墟力还是复苏了,背叛还是发生了,绝望还是蔓延了。”

“所以我的计划是:帮你集齐九颗净化之种,让你获得作者权限,然后……我们一起,重写这个世界。”

“重写一个没有墟力、没有痛苦、没有背叛的……完美世界。”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但林小鱼只觉得背后发凉。

“完美世界?”他冷笑,“谁定义的完美?你吗?云霆前辈,你所谓的完美,恐怕就是让你掌控一切、所有人都按你编好的剧本活的‘秩序世界’吧?”

云霆投影的笑容收敛了。

“看来你不想合作。”

“道不同不相为谋。”林小鱼一字一顿,“我确实想改变这个世界,但我的方式不是‘重写’,是……‘修改’。”

“有什么区别?”

“重写是撕掉整本书,重新写一本。”林小鱼说,“修改是在现有故事里,修正错误,补充漏洞,给悲剧加上希望,给绝望加上转折——让故事变得更好,而不是换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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