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瓜架攀藤的忙碌与鸡圈里的新声（1/2）
初夏的风已经带了些暖意，吹过农场的菜地时，会卷起玉米叶的清香，裹着大豆花的淡甜，慢悠悠地飘进木屋里。我是被窗外“沙沙”的声响弄醒的，睁开眼时，晨光已经透过木屋的缝隙钻了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起身扒着门缝往外看，王彬和徐嘉已经扛着斧头往院后的竹林走了，斧头柄在他们肩上晃着，木柄上还沾着昨天的泥土。
“醒啦？赶紧洗漱，早饭快好了！”秀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烟囱里冒出的炊烟是浅灰色的，被风一吹，慢慢散在菜地上空，和远处山边的薄雾连在一起。我赶紧套上薄外套，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小石头蹲在菜畦边，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轻轻拨弄着刚长出来的黄瓜藤蔓。那藤蔓细细的，嫩绿色的茎上长着小小的绒毛，顶端还卷着一圈，像在努力寻找可以攀附的东西。
“小石头，别碰坏藤蔓！”小雅端着木盆从屋里出来，盆里装着刚洗好的野菜，“李伯说这藤蔓得让它自己攀架子，咱们碰多了会伤着它。”小石头赶紧收回手，仰着头问：“那什么时候搭架子呀？我想看着藤蔓爬上去。”小雅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今天就搭，王彬哥和徐嘉哥去砍竹子了，等他们回来咱们就动手。”
说话间，张茜端着一大锅玉米粥从厨房出来，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还摆上了腌菜和煮好的红薯：“快过来吃饭，吃完了都得去帮忙搭瓜架，再晚几天藤蔓就该趴在地上了。”我们刚围到石桌旁，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脚步声，王彬和徐嘉扛着一捆细竹子回来了，竹枝上还带着新鲜的竹叶，滴着水珠。阿凯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两把刨子，老远就喊：“张茜姐，早饭有我的份不？我可是特意早起帮着砍竹子的！”
“少不了你的，赶紧洗手来吃！”张茜笑着招手。阿凯放下刨子，跑到水缸边用凉水洗了把脸，就凑到石桌旁，拿起一个红薯啃了起来：“还是农场的红薯甜，比镇上卖的好吃多了。”李伯这时也从屋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根竹条，坐在石桌旁慢慢喝粥：“今天搭瓜架，得先把竹条处理好，两端削尖，再用火烤烤，免得受潮发霉。”
吃完饭，大家就分头忙活起来。王彬和徐嘉负责把竹子劈成均匀的竹条，斧头落在竹子上，发出“笃笃”的声响，竹片裂开时还会带着清脆的“咔嚓”声。阿凯拿着刨子，把劈好的竹条两端削尖，刨子划过竹条的声音很细腻，竹屑落在地上，堆成了小小的一堆。我和老周负责把削好的竹条搬到瓜地里，老周一边搬一边说：“我年轻的时候也种过瓜，那时候搭架子用的是树枝，没这么好的竹子，结的瓜也没现在这么有盼头。”
小石头也想帮忙，却被小雅拦住了：“你还小，搬不动竹条，等会儿帮我们递绳子好不好？”小石头点点头，乖乖地坐在瓜地边，手里拿着一团麻绳，眼睛盯着我们忙活。大黄趴在他旁边，尾巴时不时扫过地上的草叶，偶尔抬起头，看着空中飞过的小鸟，叫上两声。
李伯蹲在瓜地里，用脚步量着距离，在地上用树枝做标记：“每两根竹条之间要隔两尺，这样藤蔓攀上去后通风好，结的瓜不会烂。”说着，他拿起一根削好的竹条，对准标记的位置，用力插进土里，竹条没入土里大半截，稳稳地立在那里。“你们看，插竹条的时候要稍微倾斜一点，这样搭成架子才稳，”李伯一边示范一边说，“等会儿把两根竹条的顶端绑在一起，做成‘人’字形，这样藤蔓好攀附。”
王彬学着李伯的样子，拿起一根竹条插进土里，刚开始插得有点歪，李伯走过去帮他调整：“再往左边挪一点，角度再大些，不然架子容易倒。”王彬调整好后，又试着插了几根，渐渐熟练起来，插得又快又稳。徐嘉和阿凯负责绑竹架，他们把两根竹条的顶端凑在一起，用麻绳绕了三圈，打了个结实的结，还会扯一扯，看看牢不牢固。
我和老周负责把剩下的竹条递给他们，有时候竹条不够长，还得去院里再拿。小石头就坐在旁边，每当我们需要绳子的时候，他就赶紧把麻绳递过来，眼睛里满是认真。有一次，我不小心把竹条掉在地上，小石头赶紧跑过来帮忙捡，还说：“我也能帮上忙了！”看着他开心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忙到中午的时候，太阳已经有点毒了，晒得人后背发烫。张茜提着一个木桶过来，里面装着凉好的茶水，还有几块西瓜：“大家先歇会儿，喝点水吃点西瓜，解解暑。”我们坐在瓜地边的树荫下，喝着茶水，吃着西瓜，西瓜的清甜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觉得凉快了不少。
“照这个进度，下午就能把瓜架搭完了，”王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搭完瓜架，咱们就赶紧围鸡圈，张茜姐不是说已经跟镇上的人说好换小鸡仔了吗？”张茜点点头：“我跟镇上的刘婶说好了，明天她就把小鸡仔送过来，咱们得赶紧把鸡圈围好，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吃完西瓜，大家又接着忙活起来。小雅也过来帮忙了，她负责把瓜地里的杂草拔掉，免得杂草跟瓜苗抢养分。小石头跟在她后面，也学着拔草，虽然拔得慢，还会不小心把瓜苗当成杂草，但他还是很认真，拔错了就赶紧道歉，然后小心地把瓜苗扶起来。
下午的时候，风比早上大了些，吹在身上很舒服。我们加快了速度，到傍晚的时候，终于把所有的瓜架都搭好了。看着地里一排排整齐的“人”字形竹架，心里满是成就感。李伯走到瓜架旁，用手晃了晃竹条，满意地说：“不错，挺稳的，过两天藤蔓就能攀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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