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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朝堂对质与“粪勺”发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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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野在兵部衙门的偏房里啃第八块干粮饼时,窗外传来打更声——寅时三刻。再过半个时辰,就该上朝了。

孙承宗推门进来,身上已经穿好了尚书朝服,见陈野还在啃饼,皱眉:“你就穿这身皮围裙上朝?”

“不然呢?”陈野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朝服在云州,没带来。再说了,穿什么不重要,说什么才重要。”

孙承宗在他对面坐下,从袖中掏出几页纸:“这是今日早朝可能会质询你的问题,还有万阁老一党可能发难的点。你看一遍,心里有个数。”

陈野接过,扫了几眼,笑了:“就这些?说我私造军械——我有陛下手谕;说我擅开海路——我运的是救命的粮和药;说我拥兵自重——我人在京城,云州工坊照常运转,北境防线稳如泰山。他们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他们是说不出花来。”孙承宗压低声音,“但他们会说‘规矩’‘法度’‘祖制’。陈野,朝堂不是战场,不是谁有理谁就赢。那些文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能把忠的说成奸的。你得有准备。”

陈野把纸页折好,塞进怀里:“孙尚书,您放心。论打仗,他们不如我;论讲歪理……”

他咧嘴:“老子在云州摆夜市摊的时候,跟泼皮无赖吵架就没输过。”

孙承宗被他逗笑了,但很快又敛去笑容:“万阁老今天肯定会发难。他女儿万贵妃如今最得宠,李崇文又是他女婿——虽然死了,但这份仇他记着呢。你小心。”

“知道。”陈野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走吧,该去会会这些‘规矩’了。”

寅时五刻,陈野跟着孙承宗出了兵部衙门,步行往皇城方向走。路上碰见不少上朝的官员,看见陈野这身皮围裙,都侧目,窃窃私语。

“那就是陈野?镇国公?”

“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听说他在北境杀了三千匈奴,真的假的?”

“杀再多也是武夫,坏了规矩就得治……”

陈野充耳不闻,走得不紧不慢,甚至还跟孙承宗讨论:“孙尚书,您说这皇宫的地砖,一块得多少钱?够云州一个工匠干半年了吧?”

孙承宗哭笑不得:“这是你能讨论的吗?待会儿上了朝,谨言慎行!”

辰时正,文武百官列队进入太极殿。陈野站在武官队列末尾——按品级他该站前面,但今天他是“待罪之身”,只能站这儿。不过也好,能看清全场。

永昌帝驾到,百官山呼万岁。例行议事毕,永昌帝的目光落在陈野身上:“陈爱卿。”

陈野出列:“臣在。”

“朕命你回京候审,你可知罪?”

“臣不知何罪。”陈野抬头,声音平静,“臣在云州造军械,是奉陛下手谕;臣开海路运粮,是为解北境之危;臣在北境作战,是为保大炎边防。若这些是罪,那臣认——认的是‘忠君报国’之罪。”

这话一出,文官队列里顿时响起嗡嗡声。一个穿绯袍的老者出列——正是万阁老,须发皆白,但眼神锐利:“陛下!陈野此言,乃是狡辩!他私造军械,规制逾矩,已触《工律》;擅开海路,未经朝廷许可,已触《漕运法》;更在北境与杨继业私下约定共建军港,此乃擅权!种种行径,皆目无朝廷法度,若不严惩,何以正国法!”

又有一文官出列附和:“万阁老所言极是!陈野以国公之尊,行商贾之事,与工匠同食同寝,败坏官体!更在云州阻挠都察院巡查,殴打言官,此乃藐视朝廷!请陛下严惩!”

接二连三,七八个文官出列弹劾,罪名五花八门,从“败坏官体”到“有伤风化”都有。

陈野站在那儿,等他们说完了,才开口:“诸位大人说完了?那该我说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那些文官:“先说私造军械——工部去年拨给云州的原料,是三千斤铁,五百斤铜。我用了这些原料,造出了八十四门膛线炮、一千六百块蜂窝板、四十枚爆破弹。这些军械,现在都在北境城头上,打退了匈奴三次总攻。诸位大人,你们说我这‘私造’,是造多了还是造少了?是造错了还是造对了?”

文官们噎住。

陈野继续:“再说擅开海路——从江南运粮到北境,陆路要走一个月,损耗三成。我开海路,十天送到,损耗不到一成。过去三个月,我运了五万石粮、两万斤药到北境,救了多少将士的命?诸位大人,你们是觉得,守‘漕运法’重要,还是守边关将士的命重要?”

“你……你这是诡辩!”一个年轻言官涨红了脸,“法度就是法度,岂能因事废法!”

“法度?”陈野笑了,“这位大人,我问你,《大炎律》第一条是什么?”

年轻言官一愣:“是……是‘忠君爱国,保境安民’。”

“对。”陈野点头,“保境安民。北境将士在流血,边关百姓在遭难,我开海路运粮运药,保的是境,安的是民。我这才是真正在守《大炎律》第一条。诸位大人守着后面的条文,却忘了最根本的第一条——这叫本末倒置,这叫死读书!”

这话说得重,几个老臣脸色都变了。

万阁老冷声道:“陈野,你休要胡搅蛮缠!你与杨继业私下约定共建军港,此事可有?”

“有。”陈野坦然承认,“但不是‘私下’,是当着北境众将的面约定的。而且,这军港不是为我陈野建的,是为大炎建的——有了这个港口,江南的粮、云州的械,能直送前线,省去陆路转运,能快五天。万阁老,您知道战场上五天能决定多少人的生死吗?”

“即便如此,也该由朝廷决议,岂能由你擅自做主!”

“等朝廷决议?”陈野笑了,“从提议到廷议,到六部合议,到内阁票拟,到陛下朱批——这套流程走下来,要多久?一个月?两个月?万阁老,匈奴不会等咱们走完流程再攻城。”

他转身,面对永昌帝,单膝跪地:“陛下,臣承认,臣做事不讲规矩,不讲流程。但臣讲实效——云州的炮造出来了,北境的关守住了,将士的命保住了。若这是罪,臣愿领罪。但请陛下明察,臣所做一切,皆为江山社稷,无一己之私!”

大殿内一片寂静。

孙承宗此时出列:“陛下,老臣有本奏。陈野在北境期间,率七十勇士于鹰嘴峡设伏,击溃匈奴秃鹰部三千轻骑;又亲率一百五十人深入阴山,捣毁匈奴与‘圣火之国’勾结之军械仓库,缴获铁甲四百余套、新式火器百余件、‘圣水’若干。此等战功,当赏而非罚。”

他呈上一本奏折:“这是北境总兵杨继业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战报及缴获清单,请陛下御览。”

太监接过奏折,呈给永昌帝。永昌帝翻开,看了片刻,抬头:“陈野,孙尚书所言可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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