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保密范畴,不能透露(1/2)
杨震知道,这份文件签完字,就意味着七天后的行动彻底定了调,没有回头路。
但他心里没慌,反而有种久违的踏实——就像当年跟季洁、跟六组的弟兄们一起蹲点抓逃犯,前路再险,只要身边有靠谱的人,就敢往前闯。
省厅的大楼越来越近,杨震打了把方向盘,将车稳稳停在停车场。
他拿着文件袋下车,阳光正好,照得警号闪闪发亮。
他深吸了口气,大步往办公楼里走——路还长,但每一步都得踩实了。
毕竟,他身后不仅有张局、赵厅的期待,有六组弟兄的信任,还有季洁。
省厅办公楼的走廊铺着深灰色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只有杨震的皮鞋踩在上面,还带着点沉稳的节奏。
他在标着“厅长办公室”的门前站定,指节叩门,三声“当当当”,力道均匀,透着股规矩。
“进来。”赵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点刚放下文件的疲惫。
杨震推门而入时,赵烈正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份卷宗,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肩上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看见杨震手里的档案袋,他转过身,指了指办公桌,“张局让你来的?”
“是,赵厅。”杨震上前一步,将档案袋放在桌面上,袋口的绳结系得一丝不苟。
赵烈没多话,拿起档案袋抽出文件,指尖在“申请军方协助”那一页扫了两遍,确认张局的签字无误后,从笔筒里抽出钢笔。
笔尖划过纸页,“赵烈”二字签得苍劲有力,末笔的竖钩微微上挑,带着股不容置疑的锐气。
“好了。”他把文件递回去,目光落在杨震脸上,顿了顿,终究还是问出了口,“能跟我说说,你父亲的名字吗?”
杨震接文件的手猛地一顿,指腹蹭过纸张边缘,留下浅浅的白痕。
他抬眼看向赵烈,对方眼底没有探究,只有种复杂的怀念,像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对不起,赵厅。”杨震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不容退让的界限感,“我父亲的信息,属于保密范畴,我不方便透露。”
赵烈愣了愣,随即笑了,抬手揉了揉眉心,“是我糊涂了,忘了规矩。”
他摆了摆手,“去吧,张局还等着对接军方呢。”
“是。”杨震抬手敬了个标准的警礼,指尖绷得笔直,档案袋被他紧紧攥在手里,转身时,鞋跟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门轻轻合上的瞬间,赵烈重新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楼下,杨震的身影穿过花坛,步履坚定,脊梁挺得像杆枪——那背影,像极了二十多年前那个在边境线上,那个军人!
“天狼啊天狼……”赵烈对着窗外喃喃自语,眼底泛起潮热,“果然是你的种。”
赵烈坐在藤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上的伤。
那是二十年前,在反恐时留下的。
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格子,像极了边境线上的铁丝网。
“天狼……”他对着空荡的办公室低声呢喃,喉结动了动,像是有团滚烫的东西堵在那里。
当年的天狼,是真能镇住场子的人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