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晴空之下:亿万继承者的逆袭 > 第114章 残墟星图

第114章 残墟星图(1/2)

目录

海岸丛林深处的湿热,比雨林中更添了几分咸腥。腐烂的落叶层和盘根错节的藤蔓之间,宋晚晴背靠着一块长满青苔的礁石,耳边是海浪拍岸的规律节奏和林间昆虫永不停歇的低鸣。肋下的伤口在红雀带来的专业医疗处理下,疼痛已转为持续性的钝痛和愈合期的麻痒。身体的疲惫可以被意志压下,但那从离开“方舟”后就如影随形、并逐渐清晰的奇异悸动,却让她无法真正平静。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血脉深处被植入了一根无形的弦,此刻正被远方某个存在轻轻拨动,发出只有她能感知的微弱震颤。时而带来模糊的蓝色光晕幻视,时而是短暂如耳鸣般的嗡响。红雀称之为“前兆共鸣”,是危险迫近的征兆,也可能是通往答案的路径。

她摊开手掌,借着从浓密树冠缝隙透下的斑驳天光,凝视着自己的掌纹。母亲苏映雪的血液在她体内奔流,带来了所谓的“高阶适配性”,也带来了这无法摆脱的“连接”。莱因哈特想要这个,Dr. 陈明哲被调来也是为了追踪这个。而她自己,也需要利用这个,去获取拯救父亲的完整钥匙。

主动,还是被动?这是一个没有安全答案的选择题。

“晚晴。”沈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的微光映亮了他带着倦色却依然专注的脸。“红雀有发现了。”

宋晚晴立刻坐直身体。其他人也围拢过来。

红雀的手指在另一个便携终端上快速滑动,将一组图像和数据投射到平板屏幕上。那是些模糊不清的黑白航拍照片、褪色的手绘地图扫描件,以及一些用老式打字机敲出的、字迹潦草的档案摘要。

“从槟城国家公园管理处七十年代的旧档案服务器里挖出来的。”红雀解释道,声音压得很低,“关于‘海螺屋’的正式记录很少,只提到是‘某私人科研团体建于1968年,用于海岸生态观测,1979年因结构安全问题及火灾废弃’。但我在一个标注为‘未分类-勘误’的隐藏文件夹里,找到了这些。”

她放大了一张手绘地图。地图绘制得相当精细,标注着海岸线、等高线、植被类型,中心位置用红笔画了一个螺旋形的建筑剖面图,正是“海螺屋”得名的缘由——整个建筑的主体部分嵌在海边悬崖的天然洞穴内,螺旋向下,仿佛一个巨大的海螺壳。图上用很小的字标注了几个点:入口(伪装成礁石观测站)、主实验室、样本库、能源室(地热?)、以及最深处一个被特别圈出、打上问号的区域,旁边手写着“谐振腔?未完成”。

“谐振腔…”沈墨目光一凝,“这听起来像是用于放大或聚焦某种波动能量的结构。结合‘极光计划’的性质…”

“再看看这个。”红雀调出一份打字机档案的局部照片。纸张泛黄,边缘破损,文字是英文:“…站点代号‘鹦鹉螺’,主要功能:辅助接收并初步过滤‘主源’(指‘奥罗拉之源’晶体)发射的次级生物能量谐波,用于校准远程监测设备及进行低强度适配性预筛。建筑结构根据XXX博士(名字被涂抹)的设计,利用海岸特定岩层构造及地下水流,形成天然谐振放大效果… 警告:站点与‘主源’存在不稳定能量藕合,操作员报告间歇性幻觉及设备异常读数… 1978年11月,记录到一次异常的强谐波爆发,持续47秒,导致站点内三名研究员出现短暂精神失控,实验动物死亡。后续调查建议关闭‘谐振腔’功能并降低使用频率…”

“1978年11月…”宋晚晴心头一跳,“我母亲被转入静滞是…”

“苏映雪女士的记录显示,她在1978年底出现‘奥罗拉反应’不稳定迹象,随后被转移。”沈墨快速回忆着“方舟”里的资料,“时间点吻合。‘海螺屋’的那次谐波爆发,很可能与苏姨当时的状态变化有关联,甚至是诱因之一。”

“所以,‘海螺屋’不仅仅是一个辅助站点,”韩子明总结道,“它可能是一个能量中继站,或者…监听站。它能捕捉到来自‘方舟’核心的某种能量波动,甚至可能…反向产生影响。”

“那个未完成的‘谐振腔’…”阿杰指向地图上的问号区域,“如果它被完成或修复,会不会能更有效地进行所谓的‘共鸣’?或者,像档案警告的,导致更危险的能量反噬?”

宋晚晴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个螺旋最深处的标记。如果母亲曾在这里工作或接受过测试,如果这里真的残留着与核心能量的特殊连接,那么,它可能不仅仅是莱因哈特想利用的工具,也可能藏着关于母亲、关于“共鸣”、甚至关于安全获取完整解药的线索。

“照片里能看出废墟的现状吗?”她问。

红雀调出几张近年的卫星图片和几张模糊的、似乎是徒步爱好者无意中拍到的悬崖区域照片。“卫星图显示那片区域植被异常茂盛,几乎完全覆盖了人工痕迹。这几张地面照片,”她放大其中一张,“看这里,悬崖底部,藤蔓后面,似乎有非自然的金属反光,还有这个形状…很像是坍塌的混凝土结构入口。”

入口似乎还在,但被自然掩盖。

“莱因哈特的人找到那里了吗?”沈墨问。

“暂时没有直接证据。但我的监控显示,‘蝰蛇’在槟城的搜索模式,从最初的网格化筛查,正在向几个特定区域收缩,其中就包括国家公园西侧海岸线,也就是‘海螺屋’大致所在的区域。他们可能也在根据某种线索定位那里。”红雀顿了顿,“另外,截获到一条含糊的指令,要求‘准备接收特殊探测设备并部署至C区域’。C区域很可能就是这里。”

时间不多了。

“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进去。”宋晚晴做出决定,看向红雀,“能找到相对安全的路径接近那里吗?避开可能已经存在的监视点。”

红雀调出地形图,结合她早年的记忆和刚获取的旧地图,开始规划:“从我们现在的位置,沿着海岸线向北,大约三公里,有一片礁石区,涨潮时部分淹没,退潮时可以徒步通过。从那里可以绕到‘海螺屋’所在悬崖的背面,那边植被更密,地势更陡,不容易被海上或空中直接观察到。但路很难走,而且需要精确掌握潮汐时间。”

“下一次退潮在什么时候?”韩子明问。

“大约四个小时后开始,低潮窗口期两小时。”红雀计算着。

“准备出发。”宋晚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仍然僵硬的身体,“红雀,你需要留下来,继续监控对方的通讯和动向,必要时提供远程支援和接应。我们不能所有人都进去。”

红雀点头:“明白。我会在安全距离外设置观察点,并通过加密频道保持联系。设备方面,除了必要的武器和照明,我建议带上高灵敏度辐射探测器和生物电场扫描仪,那里可能残留着异常能量场。”

沈墨立刻开始检查和准备相应的便携设备。阿杰和韩子明分配弹药和攀爬工具。宋晚晴将红雀额外提供的一小瓶浓缩镇痛剂和能量补充剂装进口袋。

等待潮汐的几小时里,每个人都在做最后的准备和休息。宋晚晴尝试进行更深的冥想,试图主动去感知和辨别那种远方传来的“弦音”。这一次,当她屏息凝神,排除杂念,那种感觉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些——不再是杂乱的光晕和嗡鸣,而是一种极有规律的、缓慢搏动般的能量脉动,带着一种冰冷的、非生命的质感,但深处又似乎隐藏着极其微弱的、类似悲伤或渴望的情绪碎片…这感觉让她心悸,也让她更加确信,“海螺屋”废墟与“方舟”核心之间,确实存在着尚未断绝的“脐带”。

下午四点多,潮水开始明显退却。一行人沿着红雀规划的路线,在礁石和红树林交错的湿滑地带艰难前行。沈墨手持探测器,屏幕上的环境辐射值和生物电场读数在缓慢但稳定地攀升,尽管绝对值仍远低于危险阈值,但趋势明显。

接近目标悬崖背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光线被高耸的悬崖遮挡,林间更显幽暗。这里的植被果然异常茂盛,许多植物的叶片呈现出不健康的深紫色或金属光泽,与周围正常的雨林植物形成鲜明对比。

“辐射热点…”沈墨指着探测器上一个跳动的区域,“就在前面崖壁方向。不是持续的,是间歇性脉冲式辐射。”

他们拨开一层厚厚的、带着黏腻触感的藤蔓,悬崖底部终于出现在眼前。巨大的岩壁上布满了裂缝和附生植物,但在靠近地面的位置,确实可以看到扭曲变形、被锈蚀的钢筋混凝土框架从岩体和植被中顽强地凸出,形成一个约两人高、但被坍塌的碎石和金属板半封堵的洞口。洞口边缘,某种暗色的、类似沥青或固化树脂的物质,在夕照余晖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

“就是这里。”阿杰上前,小心地清理开一些碎石和藤蔓。洞口内部黑黢黢的,一股混合着海腥、霉变和淡淡臭氧味的冷风从深处吹出。

韩子明用强光手电朝里照了照。光束穿过尘埃,照亮了向下的、螺旋状的金属楼梯——大部分已经锈蚀断裂,但结构依稀可辨。楼梯深不见底。

“探测器显示,异常辐射源和最强的生物电场都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