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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密钥碎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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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彻底照亮苏黎世,也照亮了安全岛临时指挥中心内一张张凝重而亢奋的面孔。从莱因哈特那冰冷的“数据坟墓”中攫取出的资料,如同散落一地的、染血的钥匙碎片,每一片都蕴含着沉甸甸的信息、罪证与潜在的技术命门。

沈墨和张博士带领的技术团队已经进入了近乎不眠不休的分析状态。那套关于“共振网络稳定性”的理论公式是重中之重。屏幕上的数学模型复杂得令人目眩,涉及非线性动力学、统计场论和神经集群编码的交叉领域。

“看这里,”沈墨指着屏幕上一条经过他重新解构和标注的方程链,“这个参数‘ζ’…他称之为‘网络固有阻尼系数’,用来描述不同个体神经集群对外部强制同步信号的‘抵抗’或‘吸收’程度。公式推导显示,ζ值越小,网络越容易被‘驱动’和‘锁定’在预设模式。”

他调出从云盘日志中提取的一些数据片段:“结合‘Batch-1/2’日志里关于不同受试者‘同步率’和‘干预失败率’的记录进行反向拟合…可以大致推断出,那些最终‘同步成功’或标记为‘潜在特殊型’的受试者,其个体或所属群体的平均ζ值,很可能显着低于失败者!”

张博士立刻补充:“换句话说,莱因哈特在筛选‘易感’或‘优质’的实验对象!‘宋家基因’之所以引起他特殊兴趣,可能就是因为宋氏家族成员的神经系统,平均ζ值天生较低,或者对特定调制频率的‘阻尼’效应弱,更容易被他那套‘Protol γ’系统‘写入’和‘控制’!”

这解释了他为何执着于宋青山,甚至可能将目光投向了宋晚晴!她们不仅是复仇对象,更是“优质”的“实验材料”!

“弱点呢?”宋晚晴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冷静地切入核心。

沈墨切换屏幕,展示另一组方程:“弱点可能就在这里——‘交叉频率耦合增益因子γ_c’。在莱因哈特的模型里,为了实现大规模神经集群的‘锁相’(即强制同步),他不仅需要主驱动频率,还需要引入特定的‘交叉频率调制’,用高频(如γ波)的‘脉冲’去‘驯服’和‘引导’低频(如θ波)的‘振荡’。γ_c这个因子,决定了这种跨频率调制的效率和稳定性。”

他放大方程中的一个复杂项:“我们的分析显示,γ_c并非一个常数,它强烈依赖于网络当前的状态,尤其是…网络内是否存在‘自发’的、与驱动信号不同步的‘局部振荡源’或‘噪声节点’。如果存在这样的‘干扰源’,γ_c的有效值会急剧下降,导致整个强制同步网络的稳定性大打折扣,甚至引发‘模式竞争’或‘去同步化’!”

“干扰源…”宋晚晴若有所思,“比如,一个未被完全‘格式化’、仍保留着强烈自我意识或记忆痕迹的神经元子集群?或者…一个从外部注入的、携带不同频率特征的‘反制信号’?”

“理论上都有可能!”沈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莱因哈特在‘未解决问题集’里,特意提到了‘个体差异校准’和‘长期同步下的高阶认知功能塑造’,这说明他目前的技术,在对付复杂、多变、尤其是具有较强‘历史’(即丰富记忆和稳固神经连接)的个体神经网络上,依然存在‘校准困难’和‘副作用’。父亲之前出现的那些良性节律变化,可能就是因为‘破晓-I号’清除部分毒素后,他大脑中固有的、健康的神经振荡模式开始复苏,这些‘自发振荡’就扮演了‘干扰源’的角色,干扰了莱因哈特诱导因子的‘格式化’进程!”

“所以,‘破晓-I号’不仅是解毒剂,还可能是一种…‘神经振荡干扰器’?”宋晚晴迅速抓住关键。

“可以这么理解!”张博士激动地接口,“它通过修复和增强大脑固有的、健康的神经活动,可能无意中提高了大脑网络的‘有效阻尼系数’(对抗外部同步的能力),并引入了与莱因哈特驱动频率不兼容的‘良性振荡源’,从而破坏了‘Protol γ’诱导的强制同步!”

这为“断锚行动”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技术思路:从外部,用特定的物理手段(如电磁脉冲、声波)或生物手段(如优化后的“破晓-I号”),向“圣所”内部的“Protol γ”网络注入精心设计的“干扰信号”,破坏其同步稳定性,甚至可能“唤醒”部分受试者残存的意识!

“但这需要极其精确的频率匹配和时机把握。”沈墨冷静下来,“我们需要知道‘圣所’内‘Protol γ’网络实时的、精确的工作频率和调制模式。光靠理论模型和零星日志远远不够。”

就在这时,“幽灵”那边的分析也有了突破性进展。

通过对“Batch-1/2 原始日志摘要”中那些冰冷代号的深度挖掘和交叉比对,结合陈伯之前提供的失踪者信息,他们成功地将至少三个日志条目与已知的失踪案件在时间、地点、初始症状上高度关联起来!虽然依然缺乏直接的身份证据,但这已经构成了指向莱因哈特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的强有力的间接证据链!

“这些证据,足以让国际刑警和瑞士司法部门无法再视而不见。”“幽灵”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但要启动正式的国际司法程序,尤其是针对‘圣所’这种可能涉及复杂背景的地点,依然需要时间,而且很可能打草惊蛇。”

“我们不能完全依赖外部程序。”宋晚晴果断道,“这些证据是我们的底牌之一,但‘断锚行动’必须按我们自己的节奏和方式推进。继续挖掘,整理成最有力的报告格式,在必要时作为‘炸弹’投出。”

高远这边,“蜂鸣2.0”后续行动的报告也汇总过来。模拟太阳耀斑的干扰成功引起了“圣所”外围监控和通讯系统的短暂紊乱,并迫使庄园启动了备用电源和内部安全协议。虽然没有观察到人员大规模调动,但根据传感器数据,地下区域的电磁活动在干扰后明显变得更加“谨慎”和“有序”,像是在进行系统检查和重新校准。

“这说明他们的系统对特定类型的外部干扰是敏感的。”高远分析,“但同时也说明,他们有成熟的应对预案。单纯的电磁干扰,不足以造成决定性破坏。”

“所以,我们需要更精确、更致命的‘干扰’。”宋晚晴沉吟,“沈墨,基于你对γ_c因子和干扰源的理论分析,如果我们能设法获取‘圣所’内部网络实时的频率数据,哪怕是片段,能否设计出针对性的干扰方案?”

“可能性大大增加!”沈墨肯定道,“如果能知道他们当前使用的主频和调制参数,我们就可以设计出与之‘相位相反’或‘频率接近但调制模式冲突’的‘反制信号’,理论上可以最大化干扰效果。甚至…如果‘破晓-I号’或类似物质真的能产生特定神经电信号,也许可以尝试模拟其‘频谱特征’作为干扰源。”

获取实时频率数据…这谈何容易。除非…

宋晚晴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关于“夜莺”和她的眼镜的报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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