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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舆论争锋,人心向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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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的纯度决定文明的未来!残次品只配在泥泞中腐烂!”

嘶哑而高亢的男声刺破了废土清晨的辐射雾,从北方席卷而来。那声音经过大功率扩音器的扭曲,带着某种病态的狂热,像钝刀在生锈的铁皮上反复刮擦。

希望壁垒西侧了望塔上,哨兵陈海猛地抬起头。

灰黄色的天空中,肉眼可见的波纹正在扩散——那是超高频广播引发的电离层扰动。声音的源头在两百公里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在耳边嘶吼:

“看看你们周围!残破的躯体,浑浊的血液,被辐射玷污的基因链!你们以为自己还有资格被称为‘人类’吗?不!你们只是侥幸未死的行尸走肉,是旧时代文明留下的残渣!”

陈海按住耳麦:“指挥中心,北向出现高强度广播信号,内容具有强烈煽动性。”

“收到。”娜塔莎的声音传来,“频率锁定,正在分析信号源——是精英堡垒的中央广播塔,他们在进行全频段覆盖式广播。”

陈海皱眉,继续听着那些灌入耳朵的话语。

“而我们,精英堡垒的子民!我们保存着最纯净的基因库,我们是旧时代精英阶层的直系后裔,我们肩负着净化人类血脉、重建文明秩序的使命!加入我们,通过基因检测,证明你的价值——或者,继续在联邦那个‘平庸者的坟墓’里腐烂!”

声音顿了顿,换上一个更富蛊惑力的语调:

“联邦给你们什么?虚假的平等?可笑的劳动换食物?他们用一点点施舍,换取你们的奴役!而在精英堡垒,价值决定地位,基因决定未来!强者理应拥有一切,弱者——”

陈海关掉了外部声音采集器。

他不需要再听下去了。了望塔下方,壁垒的街道上已经开始聚集人群,人们仰着头,脸色各异——有愤怒,有不屑,但也有一些新加入的流民眼中闪过茫然和动摇。

这些天陆续抵达的投奔者里,确实有不少是听说了“希望壁垒”的传言才冒险南下的。他们没见过精英堡垒的宣传,却在废土上听过太多关于“基因纯化”的恐怖传说。

陈海打开对内频道:“执勤小队注意,防止人群骚动。重复,保持秩序。”

但骚动已经开始酝酿了。

指挥中心,全息屏幕分割成十几块。

左侧是精英堡垒广播的实时转译文本,右侧是壁垒内外三十七个监控点的画面。钟毅站在屏幕前,双手抱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老陈推门进来,手里抓着一张打印出来的频谱图:“他们动用了至少五座中继塔,信号覆盖半径超过五百公里——这是想把整个大陆南部都纳入宣传范围。”

“效果呢?”钟毅问。

娜塔莎调出数据:“根据壁垒周边七个监听站的反馈,目前有至少十二个中小型幸存者据点接收到了该信号。其中三个据点的无线电活动在广播开始后激增了300%,可能在内部讨论。”

“我们的新居民反应如何?”

“情绪波动指数上升15%。”娜塔莎切出几个特写镜头——食堂里,几个原精英堡垒区域的投奔者聚在一起低声交谈;居住区,有人靠在窗边望着北方发呆;训练场上,雷峰正在训话的队伍里出现了短暂的走神。

桂美从医疗中心打来通讯:“钟工,我这里已经有三个病人询问关于‘基因检测’和‘血脉净化’的事——都是上周才入境的流民。”

钟毅点了点头。

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联邦广播塔的操作界面。那座百米高的合金塔矗立在壁垒正中央,顶端的三组阵列天线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娜塔莎,启动‘家园之声’广播预案,序列三。”

“序列三……”娜塔莎迅速调出文件,“覆盖式生活纪实播送,配合投奔者口述实录——确认执行吗?”

“执行。”钟毅的声音平静,“他们讲空洞的理论,我们就讲真实的生活。他们用恐惧蛊惑,我们用希望回应。”

他顿了顿,补充道:“把发射功率调到最大,覆盖他们的频率。”

“那会消耗储备能源的7%——”

“值得。”

命令下达三分钟后,联邦广播塔开始预热。

巨大的电容阵列在地下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一头钢铁巨兽从沉睡中苏醒。塔顶天线缓缓旋转,校准方向,锁定与精英堡垒广播完全重叠的频率——这不是干扰,而是覆盖,要用更强的信号把对方的声音彻底淹没。

上午九点十七分,希望壁垒的扩音系统率先响起。

不是激昂的宣言,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一阵轻快的、带着些许杂音的旋律——那是旧时代遗留的钢琴曲片段,经过技术修复,依然能听出其中流淌的宁静与美好。

音乐持续了三十秒。

然后,一个温和的女声切入:

“这里是新家园联邦广播,这里是希望壁垒。现在是上午九点十八分,室外辐射值0.17西弗,安全等级:绿色。今日早餐供应已结束,食堂将于十一时三十分开放午餐领取。医疗中心提醒:近期昼夜温差较大,请居民注意保暖,如有发热症状请及时就诊。”

完全是日常播报。

但就是这种日常,让壁垒街道上聚集的人群安静了下来。有人下意识地看了眼手腕上简陋的辐射计数器——0.17西弗,这个数值在三个月前根本不敢想象。

广播继续:

“现在插播特别栏目:《我在新家园的日子》。今天邀请到的,是七十三号居民,刘建国。”

短暂的停顿后,一个略显苍老、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声响起:

“啊……能说话吗?哦哦,大家好,我叫刘建国,以前在精英堡垒外围矿场干刨石工。我今年五十二了,在那边干了八年,每天工作十四小时,吃的是掺沙子的糊糊,病了没人管,我这条腿就是塌方时被压的……”

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稳住了:

“三个月前,我儿子听说南边有个地方能吃饱饭,偷了辆破车带我逃出来。路上差点死在辐射区,是联邦的巡逻队把我们捡回来的。我现在在壁垒农场干活,每天工作八小时,吃的是真粮食,腿伤也在医疗中心治——桂美医生说,再有一个月就能正常走路了。”

老人顿了顿,声音里忽然有了光:

“我儿子在工程队学开‘工蚁’机器人,上个月拿了优秀学徒奖,换了三十个贡献点,给我买了件新棉袄。我……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活着有盼头。”

录音结束。

背景音切回舒缓的音乐。

壁垒街道上,几个原本面露茫然的流民低下了头。其中一个年轻女人抬手擦了擦眼角——她的父亲死在精英堡垒的矿场里,连一口干净的水都没喝上。

广播塔没有停。

下一个声音是个年轻女孩:“我叫小林,以前在精英堡垒的纺织厂。那边按‘基因评级’发口粮,我是丙级,每天只有两百克麸皮饼。上个月我妈妈病了,我去求管理员多给点药,他让我……让我用身体换。”

女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令人心碎:

“我逃出来了,带着妈妈。现在她在医疗中心住院,我跟着桂美学护士。昨天我第一次独立完成了静脉注射——虽然手抖得厉害,但桂美姐说我很棒。在这里,没有人会因为我基因评级低就让我去卖身。”

第三个声音,第四个声音……

有前精英堡垒的士兵,说自己不愿再向平民开枪;有技术员,说自己的研究成果被上级冒名顶替;有母亲,说孩子因为“基因瑕疵”被剥夺受教育权利。

每一个故事都简短,每一个声音都真实。

没有夸张的控诉,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是平静地讲述着那些在精英堡垒被视为“常态”的苦难,以及在联邦重获新生的点滴。

广播穿插着壁垒日常的录音——食堂里排队领餐的交谈声,学校里孩子们朗读课文的稚嫩嗓音,农场收割时的欢笑声,甚至还有工蚁机器人工作时富有节奏的金属碰撞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无形的洪流。

它没有精英堡垒广播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却像温水一样,慢慢渗透进每一个听众的心里。

午后,精英堡垒的广播还在继续,但内容已经开始重复——他们似乎没想到联邦会这样反击。

而联邦广播塔开始了第二轮播送。

这次是视频信号。

那些拥有旧时代显示屏或简陋投影设备的幸存者据点,屏幕上开始出现画面——不是精心剪辑的宣传片,而是监控镜头直出的生活片段:

清晨,居民在净水站前排着有序的队伍接水,水龙头里流出的是清澈透明的液体;

中午,农场里金黄色的改良麦穗在微风中起伏,机械收割机正在作业;

傍晚,孩子们在安全区内追逐玩耍,身后是灯火通明的居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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