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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人心归附,文化融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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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境,清河镇小学的泥土操场上,正午烈日把孩子们瘦小的影子缩成脚下一团。

二十几个孩子挤在屋檐下仅有的一片阴凉里,却没人打闹。所有眼睛都盯着挂在斑驳墙壁上的那只老式喇叭——那是镇上和信用点兑换站一起建起来的“联邦公共信息接收点”的一部分。

“……子弹打在合金墙壁上,像雨点敲打铁皮屋顶。赵虎在墙外叫嚣,可墙内,第一盏灯刚刚亮起。”喇叭里传出的男声低沉而富有磁性,伴随着细微的电流杂音,却让最调皮的孩子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同一个联邦”大型广播剧《基石》的第三集,每天都在固定时段播放。讲述的是希望壁垒最初七十二小时的建设、与赵虎护卫队的冲突、老陈小队来投、以及“界碑”一夜筑成的故事。情节经过艺术加工,更加跌宕起伏,人物更加鲜明。

“钟毅首长站在刚刚合拢的电路总闸前,回头看向身后那些满脸煤灰、眼神却亮得吓人的建设者们。”广播剧里的声音顿了顿,背景音是模拟的电流嗡鸣和众人粗重的呼吸,“他说:‘拉闸。’”

“咔哒!”

一声清脆的模拟开关声。

紧接着,是一段激昂的、由希望壁垒文工团全新创作的交响乐《破晓》骤然响起!音乐通过喇叭传出,虽有些失真,却依旧充满了磅礴的力量感和冲破枷锁的希望。

孩子们“哇”地一声叫出来,几个年纪小的甚至跟着旋律笨拙地晃动身体。连靠在门边、假装监督实则也在竖着耳朵听的老校长,都忍不住用手在破旧的裤腿上轻轻打着拍子。

广播剧每天一集,每集结尾都会响起这段《破晓》。现在,全镇的人,无论大人小孩,干活时、吃饭时,都能哼上一两句它的旋律。它和故事里那些面孔逐渐清晰的人物——坚毅的钟毅、憨厚的老陈、勇敢的桂美、热血的雷峰——一起,成了“联邦”这个词最生动、最具体的注解。

“好了好了,该上课了!”老校长抹了把眼角,敲了敲手里的铁片,“今天学《联邦通用语启蒙》第三课,还有《联邦地理》第一单元——我们的首府,希望壁垒!”

孩子们轰然跑回简陋的教室里,围着用旧木板拼成的课桌坐下,拿出统一发放的、用再生纸印刷的课本。课本封面上,是希望壁垒的线描图案,下方一行字:知识照亮未来,团结重塑家园。

七百公里外,原精英堡垒区域,如今被称为“北原行政区”的首府,辉光城。

曾经的精英学院大礼堂,现在挂上了“联邦第七中学”的牌子。礼堂内正在举行第一学期的“语言通考”颁奖仪式。台下坐着数百名学生,他们中既有原堡垒“纯血民”的后代,也有更多来自原底层“工蚁”家庭、以前根本没资格踏入学院大门的平民子弟。

台上,负责教育的官员念着获奖名单:“……通用语读写一级考核满分获得者:陈小雨、张海、李薇薇……”

被念到名字的学生依次上台,领取一枚小小的、印着书本和齿轮图案的金属奖章,和一份额外的信用点奖励。台下响起掌声,气氛热烈。

名单最后,官员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特别进步奖,授予在通用语学习中克服方言障碍、进步显着的——王石头同学!”

一个皮肤黝黑、身形结实、穿着明显改小了的旧制服男孩,有些局促地走上台。他父亲是原堡垒矿区的矿工,母亲早逝,家里说的是一种混杂了旧时代方言和矿区黑话的土语。三个月前,他连通用语的基础字母都认不全。

现在,他站在台上,接过奖章,脸涨得通红,对着话筒,用还有些生硬但绝对清晰的通用语说:“我……我会继续努力。我想……想以后当工程师,像广播里讲的那样,造大桥,修铁路。”

台下,他的父亲,一个同样黝黑的中年汉子,用力鼓着掌,眼眶发红。就在几个月前,他还因为偷偷教儿子认几个字被监工毒打过。而现在,他的儿子因为学习联邦规定的语言和文化,站在了曾经只属于“老爷们”的领奖台上。

统一的教育,像一把无形的刻刀,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削平过去那堵名为“出身”和“语言”的高墙。孩子们在同样的课文里认识同样的英雄,在同样的地图上勾勒同样的家园轮廓。差异依然存在,但共通的基石正在被一天天夯实。

最大的考验和机遇,在一个月后到来。

辉光城中心广场——这里曾是精英堡垒举行盛大仪式和展示威严的地方,如今张灯结彩,挂满了色彩鲜艳的装饰。广场一端搭起了舞台,背景是巨大的全息投影,交替显示着联邦徽记和“北原首届传统文化节”的字样。

这是联邦宣传部“同一个联邦”活动的另一项举措:鼓励各地举办自己的民俗文化节,展示独特传统,并由联邦文化基金提供部分赞助。辉光城申报的项目,是恢复旧时代流传下来的、在精英堡垒时期被改造为上层专属娱乐的“古典舞台剧”和“微型景观园林艺术”。

消息传出时,联邦内部不乏质疑声。原精英堡垒的东西?那些精致到近乎奢靡、曾经只为少数人服务的艺术?很多来自原希望壁垒和荒野的民众本能地反感。

但钟毅批了经费,只附加一个条件:向所有联邦公民开放。

此刻,广场上人山人海。有好奇的原堡垒民众,也有许多从其他行政区赶来的、穿着不同风格服饰的联邦公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混杂着审视与好奇的气氛。

舞台上,古典舞台剧《山河颂》开演。没有宏大的布景,演员穿着略显朴素的仿古服饰,吟唱着流传下来的诗词,演绎着旧时代关于家园、离别与坚守的故事。音乐是传统的丝竹乐器,悠扬婉转。

台下起初有些嘈杂,但随着剧情深入,逐渐安静下来。那些诗句中蕴含的对土地的深情、对亲友的眷恋、对命运的抗争,穿透了时光和阶层的阻隔,击中了每一个在废土上挣扎求生过的灵魂。不少老人开始抹眼泪,无论是原堡垒的,还是外来的。

舞台剧后,是微型景观园林展览。工匠们用收集来的废料——破碎的陶瓷、生锈的金属片、各色石子、甚至干燥的苔藓——在小小的托盘或桌面上,营造出意境深远的山水、庭院、雪景。那种化腐朽为神奇、在方寸之间寄托无限情感的巧思和匠心,让围观的人们发出阵阵惊叹。

“真美啊……”一个来自南方农业区的妇女,牵着女儿的手,站在一盆名为“寂雪归舟”的微型景观前挪不动步。那用白色石屑表现的雪、用深色金属薄片剪成的小舟、用一根弯曲铜丝代表的寒枝,勾勒出的孤寂与希望并存的画面,让她想起了自己故乡被大雪覆盖的旷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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